?據(jù)說,那天之后,盧信良和錦繡便難得再見上一面,更別說,能談話說笑幾句話了。
兩個人的關(guān)系冷僵到了極點。
不過,依舊沒心沒肺,錦繡對這也不太在乎。一天,她去宮中探望生病的皇姑母,孝欽宣太后,她父親的嫡親長姐。錦繡在那里碰上了一個令她有些誠惶誠恐的男人。某某郡王的四世孫兼鎮(zhèn)國中尉,王翰。
錦繡和這個叫王翰的郡王世孫關(guān)系實在太長太長,一言難以道盡。
總之,錦繡怕這個男人。
那天,錦繡一時無聊到她和盧信良院子的小廚房溜達轉(zhuǎn)悠,一個丫鬟在煎藥。錦繡問:“誰的藥???”丫鬟回說是盧相爺?shù)?。“他怎么了,生病了?”錦繡問?!安皇堑模 苯又?,那個丫鬟有禮有貌便告訴錦繡,說最近的她們的相爺也不知怎么回事,身體好端端,偏要吩咐煎一些下火敗氣的極盡苦寒湯藥叫給他端去。像他們這種府邸,主子用藥自然非常慎重。然后,錦繡又問:“那里面都是些什么藥材?”“黃連,黃柏,龍膽草,山梔子……”丫鬟詳詳細細說一通?!澳沁@個丸子是什么東西?”錦繡又手指一個荷葉形小蝶,纏絲白瓷花紋,中有兩粒龍眼大小黑褐色丸子。
“是‘冷香丸’!”丫鬟說。
錦繡“呲”地一下,笑出聲來。
盧信良啊盧信良,你說你——你說——
“還冷香丸!”錦繡心想,曾經(jīng)她聽她母親給她講過什么寶姐姐林妹妹的故事,叫《紅樓夢》,原來,還真有這玩意兒東西。
“黃柏煎湯服下是吧?”
她把那藥丸子拿在手上捏了捏,看看。輕輕地冷哼了哼,嘴角一撇,“**!”然后,走了。
其實,據(jù)說當時的錦繡并沒有真的就那么走了。站在門檻邊上時,一頓,想起了什么。回過頭,沖那小丫鬟極為嫵媚而動人的一笑。小丫鬟立馬呆了,手也抖了。錦繡說:“你的藥——好像弄錯了?”她挑挑眉,又是一笑?!啊??”小丫鬟因為正是初來乍到有些呆笨,心立即慌了。錦繡眼神指指灶臺的另一頭:“那兒!”她說。那其實是她自己用來“壯陽”補身體和氣血的超級大補品。里面各式參茸不提。
……后來,據(jù)說喝了被錦繡取而代之“參茸大補湯”后,盧信良一天晚上沒有睡覺。
鼻血流了又流,流了又流。
火,不僅沒有敗下來,甚至,“飽暖思欲,邪態(tài)外逸。其心不正,終究是,害人又害己啊……”
當然,具體事宜,詳盡起來實在復(fù)雜,暫且不提。
錦繡冷眼看著,心里啊呸一聲:“明明就是個‘潘金蓮兒’!還裝什么‘薛寶釵’!我讓你端——”
《□□》是錦繡最愛聽她老母講的書。錦繡的老母說:“這《□□》,最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面對**,拒絕說謊……”當然,錦繡是聽不懂這些,她倒是覺得,這句話,對盧信良,卻是非常非常的合適又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