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雖然從生還者中選出,但是黎明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領(lǐng)導(dǎo)能力使其繼續(xù)擔任會長的職務(wù),只是不能掛上“會長”這個名字罷了。
“會長!議長被血族俘虜了,希望能調(diào)動公會營救!這是在今天巡邏回來的路上撿到的”一個女人遞給會長一張字條。
“看來議長還沒死,血族只是要和我們談什么條件才擄走議長的……”新會長還沒說完。
“放棄營救?!崩杳鲝淖h會室里間走出來站在會長身后。
“為什么!議長雖然不像你一樣強,但也是公會的骨干人物,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再說……”
“我說放棄營救!我知道他是你叔叔,但是,作為一個獵人就要隨時做好為人類犧牲的準備!被血族抓走還有生還的可能嗎?!”黎明沖著眼前的女人大喊。“我不想為一個人消耗公會的力量,如果你堅持要去和血族談什么條件,我不會攔著你。”說完,黎明拿走了桌子上的最高領(lǐng)導(dǎo)權(quán)印章。
“會長!會長你不會放著我叔叔不管吧!求你!求你救救我叔叔!我的雙親已經(jīng)死在血族手里了,我不能再失去叔叔了!簽字!簽字可也是可以的吧!只要有會長簽字也可以調(diào)動公會的對吧!會長!會長!”女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那個……我也沒辦法了啊……黎明把印章
拿走,我就算簽字也沒有用的……”會長無奈的回應(yīng)。
“如果不行的話……那我自己去!”
“別忘了還有我們?!笔O铝鶄€人異口同聲。
“大家……”(女人)
“我們也會幫忙的,全部服從組織長安排!”說完七個人一起走向字條寫明的地點。得知消息黎明帶著廖咖悄悄尾隨其后。
巡邏圈外的空地——
“如果沒錯的話,就是這里了”
“在這里的血族聽著,我方血獵與你們到這里交涉,馬上交出議長!”(女人)
“唉~口氣倒是不小”血族拉著議長的衣領(lǐng)從樹上跳下。
“議長!!議長你沒事吧”女人上前擁抱了議長
“沒,沒事,這不好好的嗎?對了,黎明!黎明沒有一起來嗎?”
“黎明他不救叔叔!他放棄叔叔了!他還拿走了印章!就這么替公會所有人做了決定!他不是人!是魔鬼!我一定會救叔叔走的!”
“說吧!你們要談什么條件!”(女人)
“去問他啊~”血族指著議長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叔叔!他們要什么?我盡力達到您就沒事了,就能跟我一起回……”女人的話被腹部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倒在地上……
“議長!你!”和女人隨行的六個人都被議長的手槍貫穿了左胸……
“叔……叔……為……什么”女人用雙手按住傷口,但依舊止不住涌出的鮮血……
“黎明沒有來!我也沒有辦法!就讓他們代替吧!黎明是一個人!這里可是七個人?。】彀阉幗o我!快給我?。 弊h長沖著血族大喊。
“真可惜~黎明是黎明,這里沒有一個能代替黎明,那你殺多少人都是沒用的。我們之前可沒說過‘代替’也是可以的。再或者說……你還想繼續(xù)做人類是沒可能了~根本沒有解藥,只是你自己單方面相信了我說的話而已。所以……”議長緊緊抓住血族的衣領(lǐng)“你們!我不要變成噬者!快給我解藥??!給我解藥!”
血族猛地推開議長“喂!看到了嗎?這就是人類!自私!丑陋!貪婪!我想你們以后不會再說想回去的事了,成為吾族的力量也不會后悔了吧!”眼前的血族大聲又不知對著誰說著什么。身后的樹叢間兢與伈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的任性完成了~接下來……”血族撿起議長掉落的手槍“雖然人類弱小,但總能造出一些奇怪的東西偽裝自己,讓自己看上去強大,不過失去了偽裝……就什么都不是了!”血族開槍打穿了議長的心臟。“真是抱歉啊~阻止你變成噬者的方法只有這個了~”
“叔……叔!”女人又從口中涌出鮮血。
“哎呀~你如果不動我可能就會走開了,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血族抓起女人的頭發(fā)拉起女人的上半身?!笆鞘澄镞稀?br/>
“為……什么……殺了他……”(女人)
“之前我們本來說好的,只要黎明來救人,我應(yīng)付幾招,只要你叔叔親手殺掉黎明我就給他不會變成噬者的解藥,沒想到的是,他還真蠢啊。竟然會相信這樣的鬼話,還說公會里還有他的孩子什么的~哈哈哈哈……真是愚蠢~哈哈哈哈哈”
“不許……不許你……這樣說,他可是……”
“唉呀!真麻煩!”血族扯開女人的衣領(lǐng)深深的刺入獠牙,鮮血伴著時間流逝殆盡,得到滿足的血族揚長而去……
“父親……”廖咖確認了女人的脈搏已經(jīng)停止“為什么剛才不阻止她,或者幫一下忙,只有一個血族,對您來說解決掉很輕松吧……”
“如果我真的會來,你覺得他們就真的會只派一個血族嗎?”
“……”廖咖沉默了。
“收起你一直沒丟掉的憐憫心!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者,我要考慮的是全人類的勝利,不能為一點小小的損失動搖!記住一旦被俘虜就等于死亡!如果不想讓更多的力量有所損失,你知道該怎么做……”(黎明)
“是……父親……”廖咖看著死去的八個人。
“記?。〕蔀閺娬呤枪陋毲也槐焕斫獾?,我所站的高度都是腳下無數(shù)尸體支撐的,而他們只看到我所站之高而心生敬畏,但當他們看到我腳下成堆的尸體而憎恨時,我不需要解釋,因為這些人根本沒有與我理論的資格……”
“……父親”廖咖把女人的手放在議長的手上“那父親一定很難過吧,沒有可以一起說話的人……沒有自己珍視的東西……就連我也不過是你贖罪的工具……對嗎……”廖咖看了看黎明,又轉(zhuǎn)頭看向女人“真羨慕啊……即使只有一方被沒有條件的愛著……這樣死去也是多么幸福啊……”
“帶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些,既然學(xué)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崩杳鲙е慰С珪姆较蜃呷ァ玖慰В闶侨祟惡脱宓暮⒆?,如果在人類面前表現(xiàn)軟弱必然會受到欺負,人類懼怕力量,只要你足夠強大,即使有一天我先離開,你也可以憑自己站穩(wěn)腳跟,而不是我的庇護……你恨我也沒關(guān)系,因為你現(xiàn)在就是那個我所珍視,愿意付出一切的人……你也一樣很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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