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萬人,就問你怕不怕。
反正秦風(fēng)不敢想,這就是為什么說完成一半,因為俘虜太多了。
就是因為多所以要立刻解決,在場可以做決定的只有秦風(fēng)和不惑飛煙。
不過看看不惑飛煙得樣子,秦風(fēng)只好把這個事情接收了過來。
其實這個問題解決起來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不那么容易,因為別看人多,其實也并不是鐵板一塊。
古代的軍隊除非特別情況,不會向后世那么選拔嚴格。所以大概有幾個構(gòu)成,最具有威脅的就是兵油子。
泛指,軍齡長軍事素質(zhì)過硬,刺頭,愛和上官頂撞的兵痞。其實他們并非不識好歹,只是在軍中得不到應(yīng)有的待遇,比如被克扣軍功或是軍餉,只要戴之以誠不難收服。
當然這是個漫長的活,但之前首先要選出來。
這個活自然非秦家護衛(wèi)莫屬,他們本身軍隊出身眼光自然不差,不禁不差,而且還毒。只需要掃一眼就知道,那個是好兵那個是孬兵。
此時兩百個護衛(wèi)分散在人群中,一圈下來心里有了底。雖然這次打的旗號是“護衛(wèi)隊選拔”,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人品不好的不要,歪瓜裂棗的不要,自制力差的不要,有紋身的不要,有劣跡的不要,有案底的不要,年紀大的不要。
至于如何判斷,很簡單,大家都在一起,都彼此了解,互相一打聽就知道,這樣初選下來大概有四千五百人符合要求。
然后就是第二次篩選。因為少爺給了一萬人的指標,他們目標主要放在有一技之長和軍齡長這兩點。
前面四千五百人年齡平均為25——27歲。條件里并沒有考慮技能。軍齡就放寬到32歲,就這樣一萬人的指標很快選完。甚至還多了幾千人,不過不要緊,這并不是最后的標準。
老話說的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到底有沒有本事能不能勝任護衛(wèi)的工作,一比就能看出結(jié)果來。
有人不滿,當場便取消資格,而且護衛(wèi)們也說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愿意是不會強求的。
既然都是站著撒尿的住,自然是不能干吃飯砸碗的事情。
兄弟們既然選擇吃護衛(wèi)這碗飯,就是想要有個安靜地生活不愿在上戰(zhàn)場搏殺,又何必學(xué)女人。
你有要求沒事,咱都記著,回頭就和少爺說。
咱少爺那就不是一般人,一準答應(yīng)。但前提是你真的值得少爺給你開恩。
怎么說明值不值得,干脆全軍來個大比武,首先就是跑,也算本事嗎?當然了,好比上了戰(zhàn)場,打仗不行,就要跑的比別人快不是,既不能打,又跑不快,那是炮灰,你是炮灰嗎?
再說了不這樣,如何分出三六九等,護衛(wèi)們好大喜功沒有說跑的不好如何,直說跑的好公子會重賞。
悄悄一打聽,這些兵痞們再也齁不住,頓時宛如被狗攆一樣撒丫子狂跑起來。
當然跑在最前面的是秦家護衛(wèi),至于有沒有人借機跑路,這會兒是顧不上。
這邊護衛(wèi)們?yōu)榱苏鸱@幫兵痞可謂是煞費苦心?;⒗纬抢锴仫L(fēng)的工作則不輕松。
等護衛(wèi)將新選的新丁帶走,秦風(fēng)又讓不惑飛煙選了三萬人出來,并帶回水城營同樣也是操練。當然原先的人并沒有全部帶走,秦風(fēng)還留了三千人預(yù)備。
盡管如此,剩下的人依舊還很多。
“各位叔叔伯伯大家好,首先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秦風(fēng),乃是大明帝國白馬縣秦家莊的少莊主?!?br/>
秦風(fēng)本來人畜無害,聲音稚嫩,又和家里孩子差不多大,在加上別出心裁的開場白,先不說這些人會不會去思考秦風(fēng)說的話,至少萬一秦風(fēng)說錯了這些人是不會為難一個孩子不是?
再說自己家熊孩子可不敢在這么多人面前說話,而且是大聲的說話且條理分明,依然會收獲好感。
演講是一門學(xué)問,秦風(fēng)知道如何說能抓住人們的眼球。
顯然不能一上來就如何如何說大話那樣回讓人反感。
他為什么要拋出自己的身份,就是要給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就是要明確的告訴他們,我秦風(fēng)不和你們你們一樣,是有身份的。
“你們都知道,莊子是什么吧!莊子就是地主,我家就是地主家而且還是很有錢的地主,比你見過的地主家還有錢!”
順勢解釋就是加深印象的過程,而且盡量用輕松的沒有任何修飾的語氣,而且話也說的直白。
俘虜們以為秦風(fēng)依舊會盛氣凌人的說話,沒想到秦風(fēng)話一出口,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感覺,然后在和心中地主老財一比較。
頓時覺得秦風(fēng)不一樣,至少和他們見過的地主老財不一樣。
而且為了配合說話所要達到的目的,他并沒有選擇站在更好處,反而卻從城樓上走了下來。
這樣效果一下就出來了,他們不在認為秦風(fēng)真的那么高不可攀,而且他們看的清楚確實是個孩子,地主家能出了這樣的孩子,看來這地主家真的不一般,只是大明白馬縣那再哪里,離大燕好遠。
看著俘虜好奇的眼神,知道自己選對了,剛才還擔(dān)心了,現(xiàn)在一看這情況心里不在那么緊張,他貿(mào)然下來不是沒有風(fēng)險,說羊入狼群都不為過,萬一這些人突然發(fā)難暴起傷人,他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
要知道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那三千水城營士兵一個都沒有跟隨,這樣無形增加了風(fēng)險,同時眼前得人剛經(jīng)歷過陰謀般的屠殺,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報復(fù)!
在一眾或是同情、或是戒備,或是不懷好意的注視下,這些人目光里閃露著可是兇狠、狡詐、陰狠、憤怒。尤其是被幾萬雙眼睛一起看過來,壓力有沒有?
即便是一個成年人都不見的能扛得住幾萬雙眼睛的審視,而秦風(fēng)被幾萬雙眼睛注視著就好像被剝光衣服的羔羊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但是看在眼里,秦風(fēng)卻突然發(fā)現(xiàn),在這兇狠也罷,陰狠也罷之下,有一個東西似乎被隱藏起來,這個東西就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