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浩連棋子都沒放下就趕了過來,打開門時沒見到瑤雪夜就看到兩個丫環(huán),包括花兒在內就是三個。
氣恨恨地作勢要離開,可被云嬤嬤攔住了去路?!鞍子t(yī)竟然來了,為什么不能惠情這個丫頭看病呢?”
“本公子除了婦女病外一切皆通,可床上躺著那半死不活的丫環(huán)是下面流血過多,胎兒能否保得住保不住的問題,所以與本公子無關。本公子還要下棋呢,你一個老嬤嬤最好別攔著本公子!”
“難道白公子沒有聽到主子說的話?!?br/>
“瑤雪夜只說我要是不能在半柱香里讓她看到我,以后不讓我進夜月殿??砂胫阋詢任襾砹怂齾s沒來,到底是誰在違犯了約定,本公子都不和她計較了,你一個老嬤嬤還要和本公子較真嗎?”
“老嬤嬤我不是閑著無事與白公子較真,只是剛才主子讓老嬤嬤來告訴白公子一句話,如果白公子不給惠情姑娘治病的話,以后去主子那里喝茶,價格翻倍,來一次翻一倍。主子說了,銀子她不嫌多,可就怕白公子到最后拿不出來?!?br/>
“瑤雪夜真的這么說過?”白景浩臉上陰晴不定,云嬤嬤說完就一直盯著他。
白景浩突然垮下臉來,“好,本公子治還不行嗎?可是這男女授受不親,本公子倒是無所謂,就怕瑤雪夜這個丫環(huán)以后出去沒臉見人?!?br/>
“這點白公子放心,主子早已經(jīng)想到。白公子只要負責把脈和開方子,至于其它的事就由另外兩個丫環(huán)代勞。白公子現(xiàn)在還有其它的疑問嗎?”
“沒有,本公了沒有了還不行嗎?”白景浩生氣地打開藥箱,取出針包里最長的針一針扎進惠情的睡穴。
惠情表情慢慢平緩了下來,眼睛也緊緊地閉上?,幯┮勾蜷_門時,就看到南宮龍吟坐在椅子上聽到開門的聲音向她望了過來。
“你怎么現(xiàn)在就來了?一般不是要更遲的嗎?”瑤雪夜手還放在門上,腳步并不愿意跨進來。南宮龍吟一把將她拉了過來,“難道朕想你了還不成?”
瑤雪夜靠在南宮龍吟懷里,感受到后背傳來一聲聲沉穩(wěn)的心跳,那般的不真實又是那般真實的存在。
南宮龍吟對自己的愛很霸道,霸道得讓她無所適從,霸道得讓她越想掙扎越掙扎不了。雖然每天和南宮龍吟待在一起都會有一種安全感,可這安全感后面好像時時刻刻又都帶著危險。
與南宮龍吟相處的越久,她的內心就越是糾結。明知道這是份沒有結果的愛,為什么還要為它付出。是南宮龍吟太傻還是她太過理智。
不,是因為他們的遭遇不同。
“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入神?”“沒想什么,就是無聊發(fā)了會呆?”“無聊發(fā)呆,有朕在身邊還無聊,那你這些天是怎么不是快無聊死了嗎?要不,朕明天帶你出宮走走?”
“出宮,為什么突然要出宮?”
“找南宮星蕊,朕要給南滄國一個交代?!?br/>
天氣晴朗而明媚,帶著春天的絲絲涼意。坐在天悅閣靠窗包廂的一間,瑤雪夜一襲白裙,一張臉上不惹絲毫胭脂,只在嘴上涂了點素紅,遮擋因這幾日來氣色不好的臉頰。
一對漂亮的鳳眼微微瞇著望向街道,這里還真是觀察龍吟城最好的視角。
南宮龍吟執(zhí)著杯茶,望著窗外更像是在望著瑤雪夜。
“南宮龍吟,你說南宮星蕊她真的在龍吟城嗎?”她消失了半個多月,如果是真的想要離開皇宮還可能會在龍吟城待著嗎?
“昨天,有人在這座酒樓看見過她?!?br/>
“說得仔細點?!薄霸瓉黼薜默庡彩莻€喜歡管閑事的人?”
“不是喜歡管閑事,是閑著無事做?!?br/>
“好,朕仔細地說一遍,不過對你有個要求,就是以后不可以再叫朕為南宮龍吟,叫朕龍吟?!?br/>
“好,龍吟?!敝劣谠趺捶Q呼南宮龍吟,她無所謂,只要不要讓她叫他皇上就好。
南宮龍吟滿足地笑道,“昨天南宮星蕊是在鐵龍的兒子鐵猛的手里,但最后被君子令帶走了?!?br/>
“鐵錳,我去龍泉寺曾碰見過他?!鄙洗沃皇琴p了他一根銀針,下次遇見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朕知道這件事,江冥告訴過朕。那你知道君子令嗎?”
“君子令,君南滄國的國姓,他應該是南滄國皇室中的一個?!?br/>
“看來朕的愛妃懂得的并不比朕少嗎?”瑤雪夜收回視線,平靜地飲了一口茶,“閑來無事看書看來的?!蹦蠈m龍吟寵溺地看著她,“要是真喜歡看書,朕就準你自由出入御書房,那里你想要看什么書都有。當然,”湊近瑤雪夜笑得曖昧,“包括春宮圖?!?br/>
瑤雪夜的臉不爭氣地紅了,不悅地推開南宮龍吟,南宮龍吟卻是早一步洞悉了她的舉動,自己退了回來。
“皇上,江冥將軍求見。”李公公走近來通報道。“讓他進來吧!”江冥走進來單膝跪下道,“末將參見皇上,參見瑤妃?!?br/>
“江冥,起來回話?!苯ぶ敝闭酒穑盎噬希谝蛔蜅U业骄恿畹男欣?,客棧老板說他昨日就住在這里,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
“把他的行李送回宮,朕要親自看一下,還有通知開城門。”
“等一下。”瑤雪夜出聲打斷道。
“雪夜有什么見解。”南宮龍吟已經(jīng)習慣瑤雪夜過問國事,甚至習慣到有些事下朝后還會與瑤雪夜一起商量?!敖瓕④姡恿钭〉姆块g大致是什么情況的?”
江冥有些奇怪道,“看起來有些亂,桌上還擺著昨天的飯茶,門是打開的,但窗是關著的?!苯るm不知道瑤雪夜問這件事做什么,但還是把房間里大致的情形簡單地說了出來,瑤雪夜點了下頭肯定道,“君子令昨天沒有住在那里?”
“什么!”
“雪夜說的是什么意思?”江冥和南宮龍吟同時驚訝道。
瑤雪夜輕盈站起,“若江將軍不嫌棄,可否帶我前去看一下?!蹦蠈m龍吟也站起來,雖然猜不到瑤雪夜想做什么,但以他的了解,瑤雪夜等下一定會給他帶來新的驚喜。
江冥雙手抱拳道,“皇上,瑤妃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