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行(本章免費)
在唐宇以及中軍帳中各位營長、排長、連長、班長的眼中,太史慈和賈詡兩人似乎已經(jīng)化身成為一只老狐貍和一只小狐貍,正在眉來眼去的探討著一些可謂是卑鄙、無恥的戰(zhàn)術(shù)問題。
卻見太史慈皺眉苦思許久之后,討好般的望著賈詡,樂道:“嘿嘿,賈參謀,子義倒有一些想法,您聽聽看,這樣能成么?”
“哦,說來聽聽?!辟Z詡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望著眼前的被他培養(yǎng)出來的得意門生。太史慈經(jīng)常和賈詡在一起討論一些戰(zhàn)術(shù)問題,雖然說著是討論、切磋,可卻都是太史慈在虛心的請教著賈詡。所以說,太史慈是賈詡的門生,不足為過。
太史慈帶著欣喜的色彩,急忙對著賈詡和唐宇以及帳中眾位將領(lǐng)說道:“我們先派特種兵潛入城中,燒毀烏丸軍的糧草?!?br/>
“可是,如今軍中,特種兵僅僅不到二十人?!碧朴畲驍嗵反鹊脑挘瑢χ反日f道“布利被我們放回徐無山,他一定會把特種兵的存在,告訴丘力居。丘力居必定會派重兵,嚴(yán)加防護(hù)軍中糧草。”
太史慈并知道軍中到底有多少特種兵,唯一知道具體數(shù)目的人,除了羅程外,就只有唐宇了。聽到唐宇說出軍中的特種兵卻僅僅不到二十人,嘴里念著:“原來如此?!碧反葍H僅是停頓了幾秒中的思索時間,立刻笑著說道:“嘿嘿,主公,我們不燒他們的糧草了。我們就讓特種兵在徐無山中到處放火,引起丘力居的恐慌。”
見著唐宇等人眼里興趣昂然的色彩,太史慈加緊說道:“等到城中大火被丘力居滅了之后,再在軍中造謠。讓先前被我們俘虜?shù)臑跬枋勘鴤儗懮弦恍┨魮茈x間的話語,利用弓箭盡數(shù)射進(jìn)城中,讓烏丸軍士氣盡滅,無心再戰(zhàn)。”
話音落畢,太史慈雙眼炯炯有神的望著唐宇和賈詡,發(fā)亮的雙眼中,有著得意之色再恣肆蔓延。
“呵呵……”賈詡搖頭微笑,開始打擊一臉得意的太史慈,他望著滿臉疑惑的太史慈,說道:“子義啊,你所想的四處放火、散發(fā)謠言、挑撥離間,這些都還不錯??墒牵阋氲?,我們的目的是要把玉田、遵化、土垠三座城池的兵力,吸引到徐無山來。而在這三座城池中,玉田城和徐無山最為靠近。所以呢,丘力居為了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一定會調(diào)令玉田城的并嗎?!辟Z詡頓了頓,滿意的望著一臉虛心求教的太史慈,道:“你放火,必須有目的性的放;散發(fā)謠言,應(yīng)當(dāng)選擇性的散發(fā);挑撥離間,得把人物選好。所以啊,你所做的這些,都還遠(yuǎn)遠(yuǎn)的不夠。假如丘力居直接按兵不戰(zhàn),以守為主,我們就毫無辦法了?!?br/>
賈詡一點點詳細(xì)的說著:“我們不可能硬攻徐無山。畢竟我們所帶兵力不多,倘若硬攻,傷亡肯定很大,即使能打下徐無山,也無法取回整個右北平郡?!?br/>
唐宇打心底的佩服賈詡的分析,同時也好奇賈詡心中的攻占方法。唐宇知道,賈詡肯說這么多,在心里一定有了一個完美的,能讓敵人膽戰(zhàn)心驚,不得不呼叫援兵的注意。唐宇能猜到賈詡的心思,太史慈何嘗不知道呢?
當(dāng)即,早已經(jīng)對賈詡佩服得五體投地的太史慈,急忙恭敬的問道:“賈參謀,依您所見,該如何所為呢?具體該如何而行呢?只要賈參謀一句話,子義是刀山上、油火下,眉頭絕對不皺一下?!?br/>
唐宇聽著這句話,心里總感覺有點別扭,瞧著太史慈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樣子,唐宇不由的想起了前世里經(jīng)常見到的一種人:混混。
混混可是一種職業(yè),也是一種矛盾的結(jié)合體。
混混可以很講義氣,也可以為足夠的利益出賣自己的親朋好友。
作為混混,混的好,出人頭地,風(fēng)光無限,不在話下;混的不好,一生潦倒,被人當(dāng)成狗般的呼來喚去,也是有可能的。
賈詡聽聞太史慈所言,當(dāng)下嘿嘿一笑,陰柔的眼眸掃視了帳中將領(lǐng)一番,道:“如今陽春四月,天氣漸漸轉(zhuǎn)溫。可是,衣服穿的少了,還是能感覺到絲絲涼意?!?br/>
眾人聽見賈詡忽然說出這些話,紛紛變成了丈二的和尚,雙眼呆滯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完全搞不動思維永遠(yuǎn)是跳躍性的賈詡所言到底是何意思。
只有唐宇,在聽了賈詡所言之后,不由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裳,腦海里有一股模糊的猜想,心里暗道:“賈詡不會做這種事吧?”
眾人疑惑的同時,也在猜測賈詡所言之意,可是卻百思不得其解,紛紛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嘴角掛著陰險微笑的賈詡。可是,卻見賈詡只是陰笑著捧茶抿喝,根本就不再發(fā)一言。眾人不由的暗暗著急。
幸虧,就在這此刻,處于虛心求學(xué)階段的太史慈,在他們感激的目光下,對著賈詡道:“賈參謀,您所說的事兒,和我們讓丘力居率領(lǐng)的烏丸軍膽戰(zhàn)心驚、恐慌不斷的戰(zhàn)略,有什么關(guān)系么?”
“哎!”正在喝茶的賈詡聽到太史慈所問,不由的重嘆一口氣,望著太史慈的眼神,充滿了‘孺子不可教’,‘你也讓我太失望了’的意味。
和賈詡對視的太史慈,瞬間就感受到了賈詡眼神中所表達(dá)的意思,不由姍姍的低下自己的腦袋,不敢再望向賈詡了。本來就十分聰明的太史慈,何嘗不知道賈詡是想把培養(yǎng)成獨當(dāng)一面的人物。
賈詡深嘆一口氣后,也不再責(zé)怪太史慈,當(dāng)即放下茶杯,道:“子義剛才所出的派兵火燒徐無山,乃是一計。不過,我們要有選擇性的燒?!甭牭劫Z詡開始詳說如何作戰(zhàn),太史慈立刻把頭又抬里起來,眼里滿是虛心的色彩。
“烏丸軍把軍需糧草都守都得緊,可是,丘力居對其他的軍需物資,以及士兵們居住的軍營卻沒有過多的防范。所以,我們就先派出特種兵,潛進(jìn)軍營之中,偷走所有烏丸士兵們的衣服、被子等等一些御寒之物?!辟Z詡喝了一口茶水后,在眾將期待、疑惑的目光中,繼續(xù)說道:“把這些東西偷走了后,立刻把這些衣物和除了糧草外的軍需物資燒了?,F(xiàn)在的天氣并不怎么熱,沒有了抵御嚴(yán)寒的衣物,這些烏丸士兵只能躲在營帳中,不敢出兵營。即使他們被強(qiáng)迫出了兵營,也都毫無警惕之心,只會想著該如何使自己感覺暖和些。這樣一來,我們再派出特種兵,焚燒他們的糧草?!?br/>
唐宇聽完賈詡的話后,心道:“果然如此,真卑鄙!”,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說:“好計,好計?!?br/>
其他將領(lǐng)聽完賈詡的話后,不約而同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自然的望著賈詡,和唐宇同樣心里說著:“真卑鄙、真下流、真無恥……”嘴上說著:“賈參謀所言真是一條妙計……”
“可是,徐無山中有著上百戶貧民百姓?!碧反荣澩曛螅滩蛔〉奶岢鲎约旱囊苫笾?,道:“丘力居如果派兵強(qiáng)搶這些百姓的御寒衣物,又該如何是好?”
賈詡嘿嘿一笑,道:“俗話說‘官逼民反’,丘力居如果敢這么做的話。就會立刻招來民憤,惹起眾怒。我們再派人煽動一下,這些百姓就能對丘力居造成不大不小的威脅?!?br/>
“丘力居如果一發(fā)狠的話,下令屠殺這些貧民百姓,那又該如何?”太史慈不由的再次出聲說道:“這樣一來,就會對主公善名有著影響,讓主公失去人心。”
賈詡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說道:“人在亂世,身不由己。如果丘力居真的如此去做,我們只好在占據(jù)徐無山之時,厚葬這些貧民百姓。而且,加上這些人并不是主公殺的,所以主公如此所為之后,只會有利,并無害處。”
太史慈聽了賈詡的‘人在亂世,身不由己’,眼里為可能會死去的百姓們露出傷感之色,神情有些低落。
唐宇瞧著太史慈的低落的模樣,心中了然,對著太史慈道:“子義,犧牲小部分百姓,能救得大部分的百姓,這些百姓死得其所。我們能做的,就是讓這些可能會被丘力居屠殺的百姓們,死得有價值?!?br/>
太史慈其實也明白‘大義所在,小義可拋’的道理,可是當(dāng)他聽聞會讓無辜百姓死去的時候,他的心里卻總有一些傷感。也許是太史慈太年輕了,對待敵人,不管男女老少,他都能毫不猶豫的出手殺之,對待敵人,太史慈可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墒?,知道無辜的百姓可能會在他的決策下,命歸地府的時候,心里卻總有傷感。
唐宇和賈詡明白太史慈需要在這方面多加磨練,知道這些事只能讓太史慈自己琢磨,讓他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兩人也不多說什么。
看著會議差不多已經(jīng)議完,策略基本已定,唐宇站起身來,道:“如此,大家各下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先佯攻,等待夜晚將領(lǐng)之時,就施行文和所言策略?!?br/>
“是!”眾將興高采烈的起身應(yīng)道,隨即三三兩兩的走出中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