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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苗婉彤翻炒著鍋里的辣子雞,看了外面一眼,悄聲對著正在剝蒜的秦風說道:“喂,秦風,剛才曹將軍說的都是真的?”
秦風看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苗婉彤,笑著反問道:“你剛才沒認真聽?他不是都說了么?”
“啊?還真是真的?,那你以后欺負我可怎么辦?”
苗婉彤取出一個青花瓷的大碗,將一鍋辣子雞部盛在了里面,看上去頗為不愿的哀嚎道。
秦風剝著手里的一顆蒜,為之一側目,沒想到看起來嚴肅莊重的苗婉彤竟然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情不自禁的想想逗逗她:“苗婉彤?”
秦風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叫道。
苗婉彤正給辣子雞撒著蔥花,一邊在腹誹秦風,聽到他叫自己,連忙答應:“啊,干嘛?”
“我以后就是你的上級,工作認真點,對我態(tài)度好點,要不然給你小鞋穿!”秦風精準的將一顆蒜扔入鍋中,似笑非笑的說道。
苗婉彤剛想反駁,但一想秦風還真是自己的領導,不禁嘴巴一咧,不情愿的哦了一聲,惹得秦風哈哈大笑。
前來的幾個人都解決了自己的問題,這一頓飯吃的好不快活,而且苗婉彤的手藝真的非常棒,就連秦風也情不自禁的多夾了幾筷子,四個人也都是酒缸,光五十三度的飛天茅臺就喝了四瓶,再加上幾瓶洋酒和黃酒,喝了一個天昏地暗。苗婉彤本來還對秦風有點偏見,但看到秦風的酒量,他徹底不說什么了。
直到桌上的幾人都倒下,秦風才像個沒事的人一般起身離開。
秦風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他婉拒了苗婉彤要開車送自己回去的提議,一個人平穩(wěn)的出了門,然后沿著林場外圍的竹林行走著。
確定沒有人跟蹤后,秦風祭出了青色小刀——九品青刃,看著迅速變成一米多寬的刀刃,秦風靈巧的跳了上去。
自從九品青刃學會了在空中飛行,現(xiàn)在每一次到秦風想要出行的時候,它就一陣顫動,仿佛在暗示秦風,快祭出它在藍天碧空中飛行個夠。
“刺啦!”一聲尖利的響聲,帶著一道青光的物體直劃云霄。
秦風看著下面越來越小的燈光,心緒逐漸平靜。
他聞著自己渾身的酒氣,現(xiàn)在這樣在馬路上開車,應該會被當做酒駕抓了吧。
不知道喝了酒在空中御劍飛行,算不算酒駕。就算是酒駕了,又能怎么樣呢?誰又能來抓他?強者一直都是無視規(guī)則的。
此刻在另一座山頭,一群露營的驢友正坐在巖石上看星星,忽然一道長長的綠光像UFO又向哈利波特騎著掃把一般,在他們的視線中囂張的穿過。
一幫人舉著相機,對著天空中一陣狂拍,那綠光像是怕他們沒有拍到一般,故意在他們頭上戲耍了幾個回合。本來還以為看花眼的一幫人,頓時激動的狂喊UFO。
秦風今晚喝了酒,也沒散去酒勁,整個人有點飄逸像逗他們玩一般,又繞了幾個回合,才消失在一片竹林。
當然他們的照片沒有拍到秦風,只是拍到了一個綠色的發(fā)光體,也許過幾天這個發(fā)著綠光的視頻就會在央視的走近科學中出現(xiàn),到最后專家一定解密說螢火蟲之類的東西。
秦風看著頭頂浩瀚的星空,將腳下的九品青刃加速到了最快。
現(xiàn)在他完是憑借著體內(nèi)充沛的真元來驅動飛劍,這種術法,來一個短程旅途還可以,一旦要進行長途跋涉,這就是雞肋了,一個人的真元總是有限的。所以想要在這個星球上來去無阻,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坐騎。說起坐騎,秦風又想起躺在他儲物格里的太古麒麟,要是能把這一顆蛋孵出來,說不準他就有了一個超級坐騎。
到時候天價的私人飛機算個屁,有他的麒麟牛逼么?
但一想起孵化太古麒麟,就要集齊剩下的七種異火,秦風就一陣頭大,看樣子要在近期內(nèi)想要騎上這玩意的愿望恐怕要擱置一下。
看著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的星海,秦風陷入沉思。要是想要前往那浩瀚的星海,空間跳躍術就成了必須要掌握的術法。
而這種能撕裂虛空,在蟲洞中穿行的能力,必須要等到雷劫后期才可能施展。
秦風現(xiàn)在正處于高不成低不就的階段,但這一切都不能急,每一個階段都要穩(wěn)扎穩(wěn)打,這樣才不會留下破綻和遺憾。
呼呼——
在天空中無意的亂竄了一會,秦風消耗了大半的真元后,他鎖定臨州院子的方向,朝著那里飛了過去,然后在湖邊的小樹林緩緩降落。
整整半個月,秦風都處在一個非常閑適的狀態(tài),除了日常的打坐修煉,閑暇的時間他會去秦氏制藥走了走,看看公司最新的發(fā)展情況。
自從秦風答應了幾位領導的要求后,秦氏制藥瞬間便成了一個具有國家戰(zhàn)略意義的公司。
公司內(nèi)的安保力量部換成了國家安保衛(wèi)人員,而且在公司的四周,每天都有大量的便衣巡邏,在外圍甚至建起了幾座關卡,部由荷槍實彈的特種兵保護。
所以說秦風的秦氏制藥現(xiàn)在的安保堪比銀行金庫的安保,從入口就杜絕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閑雜人。
秦氏制藥公司的網(wǎng)絡也部被國家網(wǎng)信辦的精英進行了升級換代,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安程度跟華國任何一個機密部門的安保程度相當,可以抵擋百分之九十九的網(wǎng)絡攻擊。
而且整個公司的安保網(wǎng)絡直接連接著臨州市公安局,一有風吹草動,城的警力就會立馬出動,幾乎插翅難逃。
至于人才方面,秦風現(xiàn)在頂著國家科學院生命科學院士的頭銜,招攬了大量的高級人才,做公司基礎醫(yī)療的研發(fā)。新進的一批員工都是國高校前五的高材生,里面不乏幾個貨真價實的博士。
秦風每天去公司查看一圈,有蔣天晴這個得力的干將,他安心的當起了甩手掌柜,現(xiàn)在最新出產(chǎn)的一批養(yǎng)生原液已經(jīng)在生命保健領域產(chǎn)生了轟動,很多重量級的國際醫(yī)藥業(yè)巨頭都跑來談合作和代理。有幾家公司直接想要拿配方,跟秦氏制藥在他們的國家合建生產(chǎn)線,但被蔣天晴以商業(yè)機密唯由,一口給回絕了。
秦氏制藥售賣出去的第一批養(yǎng)生原液中,其中有一半被國內(nèi)外的生物制藥公司買去研究了。
不過秦風一點都不擔心,看著銀行賬戶里不斷跳動的數(shù)字,他穩(wěn)坐釣魚臺,背后的風起云涌他清楚的很,不過他卻非常享受這巨變即將來臨之前的寧靜。
柳智明院士之前給秦風許諾的條件,秦風可沒有當耳旁風,那晚吃過飯后的第二天,秦風便早早給柳智明打了電話,明確的說自己要成立一座生命科學研究的實驗室,讓他先牽頭組織一下,等到成功組建以后,他再接受就行。
柳智明想讓他把實驗室放在燕京的水木大學,說那里師資雄厚,人才儲備扎實,而且資金充裕,人脈關系也能延伸的比較廣,但被秦風一口回絕了。他招一幫學生只是做一些基礎研究,正真核心的東西還要他自己來,比如養(yǎng)生原液里蘊藏的混沌之力,這才是精華所在,而在這個地球上,只有他秦風才可以生產(chǎn),所以他根本不怕被學了核心技術去。
還有這些基礎研究,一個好一點醫(yī)學院的學生就可以辦到,不需要那么頂尖的人才,招他們純屬大炮打蚊子,而且越是智商高的人心機越重,秦風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他現(xiàn)在所有的基業(yè)還在臨州,并沒有穩(wěn)定下來,他不想跑燕京去做什么研發(fā)。
至于實驗室,當然要有大學支撐了,既然想要在臨州做研發(fā),所以不用想也就臨州大學醫(yī)學院可以滿足秦風的計劃。
這段時間,徐老作為國家醫(yī)藥方面的頂級專家,接受任務去做一個機密實驗去了,聽陳小穎講,這一去恐怕得半年。
所以秦風現(xiàn)在去學校也沒有去學校,這期間陳小穎找個秦風無數(shù)次,想讓他重新回到學校,秦風說他想修整一下,并承諾一個月之內(nèi)返校,她這才放下心來。
秦風這段時間沒有去學校,醫(yī)藥班的一幫學霸絕對以為他們對秦風的策略已經(jīng)奏效,那個讓他們都十分難受的秦風,已經(jīng)徹底被他們趕出了學校,所有人趕走壓在他們頭上的競爭對手后,竟然前所未有的心里一輕,那種以前的自信、傲慢又回來了。如果他們知道秦風下一次返校的身份后,他們絕對會氣的吐血。
按照柳智明提供給他實驗室交接的時間,秦風看了下日期上的時間,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經(jīng)過半個月的修整,秦風現(xiàn)在精力充沛。
這天,秦風正在地下室打坐,忽然他身邊的手機嗡嗡的振動起來,秦風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他腦子貌似有點印象,好像在學校的宣傳欄上見過。
秦風眼睛閃光一絲狡黠的亮光,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尊敬謙卑的男聲:“喂,是秦院士嗎?我是臨州大學的校長楊濟寧。柳智明院士跟您說好的事這邊已經(jīng)辦妥了,您今天有空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