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軒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后,真是感覺到大吃一驚,這天一跑都要跑了,還派來一個人到海州這是要做什么呢?而且還是當初天一的大長老水凌遠,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然了,南軒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這個水凌遠的目標就是自己,只是單純的從衍天宗的角度來看,任由這樣一個人在九州界之內(nèi)橫行不是一個好主意,而且,既然這個人落單了,那就是消滅他的一個好時機。
一時間,衍天宗的高手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水凌遠的身上,反正在龐霸他們離開九州界之前,衍天宗也是無能為力的,因此,這水凌遠很快便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走到哪里,總是有人在監(jiān)視著自己。
在發(fā)現(xiàn)了這些之后,那水凌遠的心中也暗暗叫苦,說實話,在他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明白,南軒哪里是那么好殺的,就算是天一在全盛之時,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就更不用說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了。
只是龐霸的命令也不是那么容易違抗的,不得已,他只好硬著頭皮來到了這里,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下定決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何去何從。
這樣的局面讓水凌遠頭疼,而南軒這一邊也一直在探尋水凌遠來到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的,由于龐霸的這個命令是他心血來潮,而且也沒有通過別人,直接對著水凌遠下命令,因此無人知道,南軒他們的探尋也是一無所獲。
當然了,本來南軒也就是感覺水凌遠的這個舉動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所以才想要弄清楚,實際上這并不影響南軒他們的行動,依舊是要將水凌遠趁機消滅掉。
不過,要將這樣的一個高手徹底的消滅掉還是沒有那么容易的,要是稍有不慎,讓這個人跑掉了,到時候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誰也不知道。
因此,必須要好好的籌劃一番,讓這個水凌遠徹底陷入危機之中才可以,為此,南軒和南宸也曾經(jīng)商量過好多次,最后,南軒提出了一個南宸不愿意接受的辦法。
“你說什么?用你當誘餌,吸引水凌遠出現(xiàn)?不行,這絕對不行,你知道這有多么危險嗎?如果水凌遠想要將你置于死地,就算是我跟在你的身邊,也沒有那個救你的機會,你還是另外想一個辦法吧。”
是的,南軒打算用自己來吸引水凌遠,南軒雖然不知道水凌遠究竟是來干什么的,但是南軒卻知道,如果這水凌遠真的還忠于天一,他在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蹤跡之后,肯定會對自己出手的。
畢竟南軒很清楚自己在天一的通緝令之上究竟有多么吸引人,功勞大不說,實力還不夠強大,可以說是一個送上門來的功勞。
當然了,如果這水凌遠是背離天一,那么他也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當然也不可能進入陷阱,這樣一來就算是放他一馬也沒有關系,畢竟離開了天一的水凌遠根本什么都不是,衍天宗可以輕松的將他解決掉。
不得不說,雖然南軒并不知道那水凌遠來到這里的真實目的,但是南軒依舊是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用這樣的簡單方法來分辨水凌遠的目的,并且予以區(qū)別對待,畢竟現(xiàn)在的衍天宗事情也不少,不能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南軒的這個提議雖然并沒有被南宸同意,但是南軒堅持,再加上大長老的保證,南宸也勉強同意下來,不過,他還是要求給南軒尋找一個替身,以防出現(xiàn)那種不可想象的后果。
因此,這個計劃便這樣的展開了,為此,南軒這幾天在海州之內(nèi)可以說是非常的高調(diào)了,不光一改之前那種低調(diào),甚至還在海州的各個城池之中亮相。
當然,南軒也不是胡作為非,南軒也是想要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將巡邏隊徹底的覆蓋到整個海州,讓海州的每一座城池之中,都可以有一個巡邏隊的落腳點。
在巡邏隊來到任何一個海州的城池之內(nèi)尋求幫助的時候,這些城池的城主必須要予以便利,用這樣的方法來促進整個巡邏隊的發(fā)展。
這也是南軒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之前南軒為了安全考慮,并不打算這樣著急,只是想要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現(xiàn)在既然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南軒自然是不會錯過了。
南軒這樣的做法收效也是非常的巨大,本來憑借南軒的身份,想要做這樣的事情就非常容易,再加上南軒本身的能力,沒有多長的時間,這海州的巡邏隊便成為了一種覆蓋海州的力量。
一時間,整個海州的秩序井然,就連一些平時喜歡趁著九州界混亂的時候出來搗亂的一些人也被震懾住了,原本應該是整個九州界最為混亂的海州居然穩(wěn)定了下來。
因此,南軒的名聲一下子就被全都傳播了出去,南軒的這些名聲自然是傳到了那個水凌遠的耳中,而且,在他有心打聽之下,就連南軒的走向也一清二楚。
但是,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雖然南軒的判斷很準確,但是也在另一種程度上面改變了事情的走向,就比如說這個時候的水凌遠。
原本他對于這個計劃就不抱太大的希望,因為他覺得自己基本上不可能將南軒刺殺的,只是攝于龐霸的余威,他不得不出手執(zhí)行任務。
但是,在一路前往海州的過程中,他每天都被衍天宗的人監(jiān)視著,他的心中越來越覺得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很渺茫,已經(jīng)打算要放棄了。
但是南軒的這一連番舉動讓那水凌遠似乎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也正因如此,那水凌遠將自己心中原本的打算徹底丟棄,準備稍微嘗試一下。
畢竟作為天一的大長老,他的心中對于天一的失敗也是十分的不甘心,而且,自從龐霸和衍天宗撕破臉之后,一直以來損失最大的就是天一了,犼一族實際上并沒有多少損失。
而且他和南軒打交道比那龐霸還要多一些,他深深地知道南軒的可怕之處,這么多年以來,南軒的成長非常的迅猛,讓他都有一些措手不及。
他甚至認為,就算是現(xiàn)在將九州界攻下來了,如果南軒還活著,那么衍天宗就還有反敗為勝的可能性,如果實在是沒有機會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刺殺南軒已經(jīng)成為了可能,那么讓他這樣放棄,這是不可能的。
于是,這水凌遠決定鋌而走險,最后的嘗試一下,如果能夠殺了南軒固然很好,就算是殺不了,他自信憑借自己的實力逃脫還是可以做到的。
因此,這水凌遠便在悄無聲息之間朝著南軒藏身的地方接近著,當然,這水凌遠的蹤跡對于南軒來說,也并不是秘密,本來南軒的意思就是要伏擊水凌遠的,對于這水凌遠蹤跡的掌握也是非常的重要。
而且,隨著水凌遠的不斷接近,南軒也已經(jīng)為水凌遠準備好了一處絕佳的刺殺之地,同時,也是將水凌遠徹底消滅的好地方,現(xiàn)在就看那水凌遠敢不敢來了。
這個問題也是水凌遠心中一直在想的,雖然已經(jīng)很接近南軒了,似乎只要隨便一出手,就可以將南軒置于死地,但是,他同樣也知道,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是肯定有圈套的。
作為一個統(tǒng)領了天一幾千年的人,水凌遠也很清楚,現(xiàn)在自己和南軒兩個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秘密,雙方都知道對方的位置和打算,現(xiàn)在就看那一邊更厲害一些了。
而這種將所有的陰謀全都搬到明面上的事情是水凌遠最不喜歡看到的如果刺殺這樣的事情都被暴露出來,那么雙方拼的就是硬實力了。
這樣一來,自己就會非常的被動,畢竟自己現(xiàn)在勢單力孤,根本承受不起任何的損失,可以說,如果自己稍有不慎,那么喪失的就是性命。
而南軒則是一心想要將這個水凌遠解決掉,也算是消滅了天一僅存的強大戰(zhàn)力,所以南軒在水凌遠近在咫尺的情況下,行為更加的大膽,已經(jīng)相當于是赤裸裸的告訴水凌遠,讓他來刺殺自己了。
這天,當南軒和水凌遠之間僅僅隔了一座城池的時候,那水凌遠總算是下定決心了,他認為自己必須要克服心中的恐懼了,如果就這樣下去,他遲早要被自己的恐懼害死。
他決定,就從南軒的身上開刀,如果自己這一次可以成功,那么早已經(jīng)丟失的膽量也就再一次的回來了,以后也就可以一路順風了。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擺脫衍天宗的監(jiān)視,如果讓這些人參合進來,那么肯定是什么都做不成的,當然,以水凌遠的實力,想要躲開衍天宗的監(jiān)視,那還是很簡單的。
水凌遠只是耍了一個的障眼法,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衍天宗的那些人還在門外看著,那水凌遠看著這些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衍天宗的那些人水凌遠也并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只不過他是故意讓這些人跟上的,為的就是這個時候。
因為人總是有一種慣性的思維,如果自己之前一直都沒有甩掉這些監(jiān)視,那么他們就會相信自己一直都不會擺脫,這樣一來,消息沒有辦法傳回去,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果然,一直到中午以后,那些監(jiān)視水凌遠的人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畢竟水凌遠從來也沒有這么晚了還沒有出發(fā),因此,這些人在拼著暴露闖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水凌遠早就不在了。
這一下子,這些人頓時就慌張了,他們將這個消息傳遞回去,并且明確的告訴南軒,他們根本不知道水凌遠什么時候消失不見的。
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后,南軒已經(jīng)接近預計的伏擊地點了,只是因為沒有接到情報,所以還沒有開始準備,甚至就連自己的替身都沒有到位。
南軒這個時候不由的想到,自己果然還是不能掌握東南閣,一有這樣的好處自己就完全忘乎所以了,而且徹底的依賴了上去,連警惕心理都消失了,以至于現(xiàn)在到了這種境地。
但是現(xiàn)在情況緊急,已經(jīng)容不得南軒多想了,于是,南軒便直接傳信給南宸,讓他們趕緊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敵人隨時可以出現(xiàn)。
但是,不管這些人如何,現(xiàn)在南軒面臨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安全沒有辦法得到保證,以自己的實力,在水凌遠面前,那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一時間,南軒的額頭之上也沁出了汗水,這或許是自己最危險的時刻了,如果稍有不慎,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就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
因此,在水凌遠出現(xiàn)之前,南軒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才行,面對現(xiàn)在的這種局面,南軒的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計劃。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