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辰瞥了這名下人一眼,內(nèi)心卻是毫不在意,秦府又如何,他根本不在意秦府的報復。
“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人是我殺的,想報復就盡管來找我,倘若對我身邊的人出手,我一定殺光秦府所有人?!绷喑娇粗@名下人冷淡道。
雖然柳亦辰不擔心秦府的報復,可擔心秦府會派人對他身邊的人出手,尤其是柳千蕁與葉云。
葉云倒是無所謂,整天與他待在一起,但柳千蕁可就不一樣,她還未成為武者,要是秦府趁柳亦辰不在,派出武者對付她,那么柳千蕁可就危險了。
“你就等著我們秦府的報復吧!”
那名下人惱怒說道。
“我等著你們秦府的報復,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我柳亦辰奉陪到底?!?br/>
柳亦辰此話一出,那名下人壓低心中的怒氣。
“給我等著!”
此人放出狠話,憤怒的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站住!”
柳亦辰看著秦府之人,淡淡道:“別忘了,把秦峰的尸體帶上……”
話語落下,柳亦辰徑直轉(zhuǎn)身,走向葉云。
秦府幾名下人,雙手緊握,仿佛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氣,可是最終,他們還是帶上秦峰的尸體轉(zhuǎn)身離開。
今日一事,必定會傳播開來,到時候,整個元都城內(nèi),所有人都會知道,秦府世子被柳府世子一劍斬殺。
而且,還是用木劍,一劍殺死的!
葉云和柳千蕁站在原地,二人看著柳亦辰,一臉的激動,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柳亦辰若無其事的走來,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亦辰哥,你真的太厲害了,居然殺了秦峰,好厲害……”柳千蕁看著柳亦辰,激動的手舞足蹈。
“木劍對鐵劍,一劍殺了秦峰,你小子果然是天命之人?!比~云雖然現(xiàn)在渾身是傷,一身白衣被鮮血染紅,慘不忍睹的模樣,但他臉上還是露出一抹笑容。
柳亦辰看了一眼葉云,輕聲道:“葉云,謝謝你!”
葉云自然知道說的謝謝是什么,看著柳亦辰微笑道:“謝我做什么,咱倆誰跟誰,你是我兄弟,千蕁從小到大跟在我們屁股后面長大的,她也是我妹妹,看到秦峰欺負她,我當然忍不了了?!?br/>
“我要是跟他一個境界,我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聽到這話,柳亦辰搖頭一笑道:“天天游手好閑,花天酒地的人,能強到哪里去?!?br/>
“嘿嘿,花天酒地不好嗎?現(xiàn)在你實力那么強大,以后我可以不用修煉了,有你罩著我,還修煉干嘛?!比~云嘿嘿笑道。
“白日做夢!”
“走吧,進去給你治療?!?br/>
柳亦辰搖頭一笑,走過去攙扶著葉云進入柳府,三人一路歡聲笑語的朝后院走去。
只是,走到前院時,柳千蕁卻是突然停下腳步。
“千蕁,怎么了?”
“亦辰哥!”柳千蕁笑嘻嘻道:“你成為武者這么大的喜事,我要去告訴父親與大伯。”
柳亦辰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那我先帶葉云去療傷?!?br/>
“好?!绷n點點頭,一臉開心的離開。
“千蕁要是告訴你父母,你成為武者這事,估計會激動的去柳家祠堂燒香?!蓖n離去的背影,葉云打笑道。
“少說大話了!”
柳亦辰白了葉云一眼,扶著他朝后院走去。
后院,滿天落葉飄落而地,粗壯的大樹,占了好大一片面積。
院子內(nèi),有一張桌子,柳亦辰扶著葉云走過去,將木劍放在桌子上,看著葉云開口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進去拿藥給你包扎一下?!?br/>
“拿最好的療傷藥給我包扎,我可是還要去元紅樓看青晲姑娘?!蓖喑降谋秤埃~云嬉笑道。
青晲,元紅樓的頭牌花魁,長相清甜,有著楚楚動人的臉蛋,看上一眼,便可神魂顛倒。
而葉云也不例外,每日都必去上元紅樓一次,只為了看上幾眼,那迷倒萬千男子的花魁。
“你小子一直沒個正形!”
柳亦辰從房間拿出上好的療傷藥,無奈的笑罵道:“我看你小子八成是被什么青晲姑娘給迷倒了,整日都要去上一次,你若是把這精力放在修行上,修為早就一日千里了。”
葉云什么都好,就是喜愛花天酒地,游手好閑,對修行一途卻是十分懶散,倘若他肯努力修煉,修為也不會還處于筑靈境中期。
武者境界分為:筑靈、神游、神合、入玄、天玄。
每個境界又分三個小境界,前期、中期、巔峰。
“亦辰,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享受生活嗎?修煉有什么好的,到頭來不也還是一場空,這個世界又有幾個人真正站在巔峰?”
“再說了,你現(xiàn)在是天命之人,無敵人世間的存在,有你罩著我,我還修行什么,明顯可以橫著走了?!比~云甚至已經(jīng)在幻想以后可以不用修煉的日子,整日活的瀟灑的生活。
聽到此話,柳亦辰為其上藥的手,突然用力了一分。
“啊……疼……”
葉云疼的一下子從石椅上跳起來。
看到這一幕,柳亦辰直接笑出了聲,一把按住他坐下。
“忍忍就過去了。”
葉云此刻欲哭無淚的看著柳亦辰,顫顫一笑道:“大哥,疼的不是你,你當然說忍忍就過去了?!?br/>
“是嗎?”
柳亦辰微笑道:“那你就是怪我了?”
說著,上藥的手,力度是越來越大。
葉云此刻,真的要哭了。
哪有這樣上藥的?
很快,柳亦辰便為葉云上好藥,替他包扎好傷口,看著他說道:“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不過需要休養(yǎng)幾天才能恢復,這幾天你就安心養(yǎng)傷,一滴酒都不能沾,否則……就算傷口愈合也會裂開?!?br/>
不能沾一滴酒!
這不得要葉云的命嗎?
葉云本想與柳亦辰商量商量,可想到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于是葉云也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亦辰哥!”
此刻,柳千蕁走進后院,笑嘻嘻道:“大伯讓你去一趟大廳?!?br/>
“大廳嗎?”
柳亦辰點點頭,看著柳千蕁說道:“千蕁,我去一躺大廳,葉云就交給你看著,他身上的傷剛包扎好,你陪他在這里等我?!?br/>
“好?!?br/>
柳千蕁看了一眼葉云,隨后點點頭。
柳亦辰一離開后院,葉云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千蕁,我跟你商量個事?!?br/>
“什么事啊!”柳千蕁眨動著眼眸。
“趁亦辰現(xiàn)在不在,陪我去一趟元紅樓唄?!比~云笑瞇瞇說道。
聞言,柳千蕁揚過頭看向別處,搖頭道:“不去!亦辰哥可是交代我好好看著你,你哪里都別想去,就好好在這里等我哥回來。”
“既然不去,那去給我搞一壺酒來,我解下口?!币娏n不好糊弄,葉云又打起了喝酒的主意。
柳亦辰叮囑他不能沾一滴酒,要是不能喝酒,這簡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你想得美,我可是聽到亦辰哥說的話,你現(xiàn)在不能沾一滴酒,需要安心養(yǎng)傷?!绷n進入后院時,柳亦辰所叮囑葉云的話,她可是全都聽到的。
想喝酒?
沒門!
柳千蕁可不是小孩子了,不再是幾年前,很好就糊弄的小女孩。
……
柳府大廳。
主座位上,一身黑色長衫的男子,面若刀削,端然正坐,神色咯微有些興奮之色。
在其左右兩側(cè),各有三人坐定。
仔細看去,這六人氣息沉厚。
“家主!”
左側(cè)一位老者,一身黑袍,白發(fā)蒼蒼,聲音沉重,悠然開口道:“此番,亦辰斬殺秦府世子,怕是會引來秦府的報復,不知家主有何防患?”
“秦府根深蒂固,整體實力凌駕于我們柳府,倘若秦府咄咄逼人,我們該怎么辦?”
“秦府若是派人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br/>
此刻,大廳之外,一道身影跨步而來。
正是柳亦辰!
“辰兒!”
看到柳亦走進來,柳府家主,興奮的站起身來。
“父親!”
投給父親一個放心的眼神,柳亦辰對著其他就六人拱了拱手,繼而道:“二叔,諸位長老?!?br/>
“秦府世子為我所殺,是他先欺負千蕁,打我兄弟在先,你們都了解我的為人,秦峰欺負千蕁,派人打葉云這一點,是我最忍受不了的?!?br/>
“雖然我今天殺了秦峰,秦府強者較多又如何,他們想報復就盡管來便是,我柳亦辰一人做事一人當?!?br/>
柳亦辰看著眾人,從容不迫,云淡風輕道:“你們要是害怕秦府派人來報復我們柳府,大可放下心來,有我在柳府一天,我絕不會讓秦府之人,殺害我們柳府任何弟子一位。”
此話一出,大廳議論紛紛。
見狀,柳亦辰不再開口,不慌不忙走到椅子上,抬起桌上的茶杯,慢慢悠悠的品嘗起來。
良久。
大廳之內(nèi),漸漸安靜下來。
“諸位!”
此刻,柳亦辰的父親,看著眾人開口說話。
“亦辰是柳府世子,他所做所為,你們也許覺得不妥,可秦峰此子,仗著秦府比我們強大,整日來柳府鬧事,我們卻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被我兒亦辰所殺,我只能說殺的好!此子目中無人,狂傲無比,未曾將我柳府放在眼中,倘若任由他這樣下去,我柳府還有何臉面繼續(xù)待在元都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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