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與星魂一同趕到風(fēng)月谷時,蓋聶正與蒙恬的大軍對峙。
朦朦朧朧的月色中,念兒極目遠(yuǎn)眺,蓋聶巍然而立的身影在迷霧中極為飄渺。
念兒心念一動,相貌衣著立刻變化成**的模樣,星魂在一旁哧哧的笑:“你的幻術(shù)可一點都不比大司命差?!?br/>
念兒冷著臉沒有回話,自從十二年前在夏氏禁地見過大司命,念兒就沒有一刻不在努力。大司命帶走了靈夏和絕夏,絕夏如今已是陰陽家的少司命,她不想自己有一天被自己的仇人超過;所以,她一直不斷的努力。東皇太一找到她時,她是毫不猶豫的就與他做了交易的。
兩人隱了身形來到蒙恬后方不足十米處,念兒注意到蒙恬繃緊的脊背,于是側(cè)首看了看身旁的空氣——星魂隱身處。
蓋聶與蒙恬又說了些什么,念兒沒有在意。
凌厲的劍氣襲來,念兒輕飄飄退到右側(cè)兩丈開外,抱臂看戲。
蓋聶瞬息之間躍過馬頭,一劍挑在蒙恬佩劍之上,借力落于蒙恬背后,冷冷道:“生與死,只在將軍一念之間?!?br/>
長劍架喉,蒙恬額頭滲出絲絲冷汗,半晌才訝聲道:“木劍?”
蓋聶聲音不帶一絲起伏,緩緩道:“你的蒼云甲能夠擋住天下利器,不過,對于你的咽喉,一把木劍,已經(jīng)足矣?!?br/>
蒙恬反應(yīng)過來,冷靜道:“居然只用一把木劍就能置我于死地,不愧是劍圣蓋聶?!?br/>
蓋聶沒有在意對方的奉承,只是漠然道:“你還有一次機會發(fā)布軍令,如果選錯的話,這就有可能是你人生最后一次的發(fā)布軍令。”
蒙恬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蓋聶,你看,即使主將受制于敵,但是我的部隊依然陣型不亂,我早已經(jīng)說過,黃金火騎兵是帝國精銳中的王牌。就算你能夠殺了我,他們的鐵騎一樣可以把你碾成肉泥?!?br/>
蓋聶冷靜異常,開口道:“為了一個頭號重犯,葬送帝國名將之星的遠(yuǎn)大前程,你認(rèn)為值得么?”
蒙恬仰頭大笑:“軍人報效國家、盡忠皇帝,本當(dāng)死于沙場!馬革裹尸!”
蓋聶頭發(fā)與衣袂隨風(fēng)而動:“很可惜,你的決定是錯誤的?!?br/>
蒙恬此時也不藏著掖著了,只是掀唇冷笑道:“真的嗎?我并不太相信,你能殺得了我?!?br/>
蓋聶聽了此話已立刻警覺起來,抬眸間便擋住一道凌厲的攻擊。
蒙恬仰身一劍刺向蓋聶背部,星魂從左側(cè)攻向蓋聶面門,蓋聶應(yīng)對間借力躍過蒙恬,退向谷中。
星魂冷冷一笑,立刻傾身追上,雙手聚氣成刃,凌厲的劍勢攻向蓋聶,劍劍狠厲,招招致命,倒真是使出了全力。
都說劍乃兵器之王,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劍在兵器中可攻可守,具有雙刃,又鋒利纖薄,攜帶便利,傷人輕巧。靜若止水,動如脫兔,輕盈敏捷,是高雅之物的象征。
但說句實話,劍之靈巧,正是它的弊端。
刀槍之類雖然粗鄙,但于殺戮,卻是絕佳。
星魂使的是劍訣,氣勢上,卻是濃濃的殺伐之氣。與刀槍之類的殺戮之意相比,毫不遜色。
蓋聶對劍的領(lǐng)悟極深,已經(jīng)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身上自然也沾染了劍的凜然之氣,與星魂的殺伐之氣比起來,旗鼓相當(dāng)。
總的來說,星魂到底還是稍遜一籌。
蓋聶只是一把木劍就抵住了他的精神攻擊和劍勢,誰高誰低,立見分曉。
兩人又過了兩招,之后便借力分開。
星魂收了氣刃,勾起唇角邪笑道:“以劍圣的眼光來看,這樣的劍術(shù)可還值得一看???”
蓋聶面無表情的道:“幸好你聚氣成刃的功力還只有四成左右,否則,蓋某剛才可能已受重傷?!?br/>
星魂聽到蓋聶一下子說出自己的底細(xì),不由冷冷一哼,不再說話。
蒙恬此時倒會把握時機,眼見星魂能與蓋聶斗個旗鼓相當(dāng),立刻便有恃無恐的高舉長劍道:“全軍聽令!攻擊陣型!前進(jìn)!”
黃金火騎兵不愧為帝國的王牌軍團(tuán),蒙恬的指令一下,隊型立刻變得井然有序、攻防有理。
軍隊前進(jìn)的馬蹄聲轟轟作響,蒙恬對著星魂道:“星魂大人,后面就交給軍隊吧?!?br/>
蓋聶神色不變,冷冷道:“我在迷霧中等待你們?!?br/>
星魂站在原地不動,蒙恬帶著黃金火騎兵緩緩前進(jìn),金戈鐵馬之音不絕于耳。
念兒立在山谷左側(cè)的一面石壁上輕啟朱唇,緩聲道:“三、二、一……”
“不好了!不好了!”
念兒的“一”字一落音,就有人大喊“不好了”,念兒不由掀起了唇角兒,笑意盎然。
蒙恬勒住馬,回頭看向出聲的士兵,士兵伏于馬車上急聲道:“報告將軍!這次負(fù)責(zé)指路的犯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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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這段時間生病,病了大半個月,親們原諒,不要下架……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