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紅燭蠟淚點點碎12
天瑾帝迷戀地盯著美女婆婆的嬌美容顏,“我今生最后的心愿就是和蝶兒永遠待在一起,你們就成全我吧!要不是你還年幼,我早就想隨著你的母妃而去了,玄徹你真的長大了,能獨當一面,淳于的未來交到你的手里,我現(xiàn)在非常的放心,你不愧是我的好兒子?!?br/>
“轟??!轟隆……”陸陸續(xù)續(xù)又有好多炸藥包爆炸!山洞晃蕩搖搖欲塌……
蕭翎傻乎乎地趴在地上,安靜地吃著自己的身體,他現(xiàn)在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天瑾,我要你活著,為我好好活著,只要你幸福了,我就幸福了……”這里亂石飛濺,炸藥轟隆,我哪里還聽得見美女婆婆的聲音,所以只能假借她的名義來勸天瑾帝速速離開了。
“蝶兒,沒有你陪伴的日子,生命是何其的漫長空落,沒有你陪伴的日子,我哪有幸福!就讓我陪著你……”天瑾帝輕撫她的臉頰。
如此至真直澈的感情,激蕩我的心扉,眼淚不知不覺迷蒙了雙眼。
一縷透明的幽光緩緩籠罩著天瑾帝,“天瑾……”輕喚一聲,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蝶兒……”天瑾帝立即欣喜地回應道。
玄徹硬拉著我退出洞口,“花蘿卜!”我的嗓音喑啞。
“這是他的選擇,我們阻止不了,你沒看到他很開心嗎?”玄徹眼底有潮水在翻滾,要丟下自己的親身父親,他做出了多大的勇氣啊。
“雪兒,接著!”天瑾帝竭盡自己的全力把一樣東西扔了出來,“這是蝶兒送你的禮物!好好收著,對你有用!”
一條弧線,躲過了洞頂墜下的石頭,被玄徹接住。
“碧赤雙色鐲。”我和玄徹異口同聲地說道。
山洞的地面劇烈搖晃,我站不穩(wěn)了,玄徹把我橫抱起來,施展輕功,朝著洞外飛去。
美女婆婆,再見了……
父皇,再見了……
祝福你們!
“不要……快走開啦!”我驚聲呼叫起來。
“雪兒,雪兒,你怎么了?醒醒……”一個清朗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乍得驚醒過來,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大聲喘氣,“我做惡夢了,夢見蕭翎化成厲鬼追著我要吃我的肉?!蔽殷@魂未定,后怕地拍著自己的胸膛。
“雪兒,不怕不怕,我就在這里!”玄徹緊緊地擁住了我,寬厚結實的胸膛,溫暖的溫度,讓我不安的心跳頓時安穩(wěn)下來了。
我朝四周望了望,“這是在哪里啊?”富麗堂皇,雕梁畫棟,奢華的黃金裝飾,頗具皇家風范。
“皇宮?!毙睾啙嵉卣f道,然后馬上轉移話題,“雪兒,你生產(chǎn)后氣血很弱,都昏睡兩三天了,這下你可要好好休息,乖乖在床上躺滿一個月,月子做不好很容易烙下病根子的。”說著玄徹把我按下去,掀起被子,掖好。
“你何時像三姑六婆一樣婆婆媽媽了?”花蘿卜不是一向悶騷,騷都騷到骨子里去了,哪會一開口就說這么多話,“花蘿卜,我們的小蘿卜頭呢?”
“奶娘照顧著呢。”
“去抱來我看看嘛!”我急切地督促著他,“在山洞里,那種環(huán)境下我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看看?!?br/>
“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有什么好看的?!毙卦谖业念~頭輕啄一口,“你多看看我就能聯(lián)想到那小子長什么樣了?!?br/>
這話……聽上去咋滴那么酸呢?老子在吃兒子的醋?
“你怎么那么霸道的啊,我想見見自己的親身兒子也不行嗎?”我氣極了,自己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來,居然還有看自己孩子的權利。
在女人發(fā)脾氣的時候,送一件小禮物就能讓她乖乖閉嘴了,對于這一點玄徹倒是挺會利用的,他從懷里取出碧赤雙色手鐲,拉過我的手,給我戴上,“母妃給你的,你可要好好保管哦!”
我看著這只熟悉的手鐲,就是玄機婆婆給我的那支,并帶我來到這個時代,我心里一個激動,美女婆婆好像曾經(jīng)跟過說過,有了這個手鐲就可以回到現(xiàn)代了。
“好了,手銬都戴上了,你就不能反悔嫁給我,生生世世只能當我的妻子!”
我怎么覺得聽上去像是給我戴上了緊箍咒,從此以后就沒有人生自由了。
“用一個手鐲就想要捆住我,是不是太小瞧我的翻天覆地的能力了?”
“小瞧?豈敢豈敢,小瞧老婆大人你呢!把好端端的蕭子木騙進你的青樓當妓女,虜獲單純的駑國王子芳心,讓他對你死心塌地,還把把玄逸玩弄地團團轉……”原來我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聽他悉數(shù)我的光輝事跡還有點沾沾自喜起來。
但是一聽到玄逸,我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問道:“那個,那個病秧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是不是已經(jīng)……”我的腦海中還閃現(xiàn)著玄逸為了讓我逃脫蕭翎的魔爪,死死抱著他的雙腳,實實地挨了他的拳打腳踢。
“雪兒,你偏心耶!一睜開眼睛,第一個關心的是小蘿卜頭,然后就關心那個病秧子。你的心里到底有幾個男人,我在你心里排第幾???”玄徹立即扳起一張臉,委屈地說道。
玄徹現(xiàn)在多像一名怨婦,動不動就喝千年陳醋,“玄逸是我的救命恩人耶,關心他天經(jīng)地義??!快說啊,他到底怎么樣了?”我朝著他咆哮
“死不了啦!”玄徹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然后掖掖我的被子,交代一句,“乖乖在床上躺著,懂不?”然后他就出去了。
我心里還是擔心玄逸的情況,我掀開被子,速速爬起來。對于花蘿卜的話我一向當成了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反正他都習慣了,我又有什么好怕他的。
身上披了一件狐裘抵御深秋陰冷的濕氣,我打量了一下這間金碧輝煌的屋子,明黃色的垂幔,鳳凰齊飛式的燭臺,百鳥朝鳳錦絲被……我總覺這間屋子不像一般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