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元芕、乙明漪、姜妧、玉姀等從山里弄了好些野菜。
巡守的時候,摘野菜也習(xí)慣,雖然巡守不代表野外。
廚子做了春卷,好些好吃的。
陽光好,皇帝就坐在殿前,棚都不用,就這么吃些。
玉黎三歲,還得喂。
可憐的玉黎,最終沒見到大舅,現(xiàn)在也不敢玩,乖乖吃,以后再哄外祖父。
蕭宬和蕭亶都在下面操練,上來時,熱的穿著單衣,朝氣蓬勃。
蕭瑀平時就這么勁兒足,連滾帶爬到皇祖父跟前:“爺爺習(xí)武!文武!”
皇帝扶著孫兒:“長大做什么?”
蕭瑀可認真:“飛!高鳳飛,找大伯!”
史賢妃問:“這么連滾帶爬去找?。俊?br/>
蕭瑀吽:“不是!”
皇孫給你擺個姿勢,昂首挺胸,羽林衛(wèi)那姿勢。
這小小的一團,能擺出那姿勢?想爺們還得長大。
史賢妃夸:“不錯不錯。若是連滾帶爬呢,大伯以為誰欺負,還得保護你。這樣呢,就能幫大伯了。”
蕭瑀點頭:“帶大伯飛?!?br/>
厲害了,飛還惦記帶著大伯父。
蕭亶不和蠢萌的堂弟玩,蕭宬撩他。
乙元芕在一邊作畫,好不好的,皇兄不會在意。
皇帝在一邊看,松鶴,畫的還不錯,幫她題,再鈐印。
貞穎郡主來,畫一幅雪月,雪與月色不好畫,以竹石襯之。
史賢妃作詩一首,算不得多才華,也不算差。
靳澄湛畫白荷花,不是那白蓮婊,白以祭,祭詩一首。以大夏山河為祭。
白天越來越長,皇帝回宮,天才黑。
一堆劾奏、還有證據(jù)擺著,皇帝下旨,韋琦革職查辦。
京城震動。
韋琦還真厲害。弘農(nóng)郡太守沒做多久,好處撈了一堆,還從清河陳氏撈了一筆,陳氏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韋琦干的也挺大。
十宗罪件件屬實,這大概與蕭博謙一黨無關(guān),但同樣死罪。
乙元芕依舊到崇化坊,要做的事多著。
靳澄湛忙別的事去了,想像以前跟著她,能將他累死。
清食齋門口,韋小姐堵了乙元芕。
一圈火速圍觀,韋家膽大啊,現(xiàn)在還能找乙小姐做什么?
想想,韋家倒這么快,與乙小姐多大干系?
比如閻家、韓家、都有大片的田,陛下決定分給平民,需要操作。
比如閻家一黨杭家安家步家等,每家少點加在一塊也可觀,操作起來又零碎。
店鋪一些財產(chǎn)自然抄沒,田,給農(nóng)民是最好的。
韋琦,就是其中撈了不少,手段挺老練,與乙小姐何干呢?
韋家要崛起,就少不了資本,養(yǎng)人走關(guān)系,所以,但凡暴發(fā)都可能有問題。
一般的老實點,韋家心急,非要往乙小姐跟前撞,撞了一次又來一次。
乙元芕都不想看韋小姐。
韋小姐今兒打扮特別美。
其實革職查辦,也隨時可能官復(fù)原職。
所以韋小姐要加油。
丫鬟要下手了。
韋小姐姿勢擺了、忙說:“我要見皇太孫!”
乙元芕:“送她去見閻王?!?br/>
一群抓住韋小姐,別太牛嗶,皇太孫想見就見。
獻媚皇太孫,莫非就想得寵?皇太孫還沒納妃,她這種還想、那不是在身邊養(yǎng)蛇?
韋小姐大叫:“我要見皇太孫!我……”
嘴被堵了,哪來的天真?韋家膨脹的厲害。
乙元芕在題名湖,一忙就是一天,真有膽大的。
或許步家的親戚,就是轉(zhuǎn)折親,比如閻步櫻嫂子的嫂子的嫂子。若是蕭博謙事成,他們都能沾光,事敗,多少也會倒霉。
這往回查就好,比起禁書,這當代看不到以后翻出來呢?
哪兒都敢坑,所以別怕殺人多。
平帝再好,也有人不喜。
覺得平帝犯了平王?根本不一回事,蕭博謙早擼了。
小廝來傳話:“韋琦叫人抄了很多慈母經(jīng)。就是獻媚?!?br/>
非得和皇太孫說慈母,皇太孫該孝,韋琦好樣的。
圣旨,祝正忠遷弘農(nóng)郡太守。
祝鵬舉進京,正好乙支松、清溪村男女老幼三十來人到京城。
清溪村是來送向善經(jīng),乙羅善要成親了,乙支槌來給他準備。
國喪期間,做準備并沒問題。
乙支槌是老實人,但條件好一些,底氣也足了。
劉男十八歲,劉亞男十六歲,劉勝男也有十一歲,孫氏這些年過得不錯。
主要是街坊沒欺負母女四個的,孫氏有些才,劉男持家不錯。
現(xiàn)在,劉男的嫁妝大概不比乙羅善少。
她愿嫁,乙支槌很激動。就算不是杜緒夫人這樣,其實真差不多。
孫氏、劉勝男都是在幫忙檢查,所以就在清食齋隨便吃點。
乙支松依舊是知縣,但很老練了。
其實比起那些干十幾二十年的,他也不急。
想想乙古哲可謂皇太孫心腹,只要有能力還缺機會?
村里幾個小伙,準備和乙羅彥去。
本來也有丁役,那么多兵、役夫哪兒來的?從軍可能傷亡,也可能立功,讀書不行這也是出路,何況有乙羅彥照顧。
有逃丁,咱清溪村可不能干,要不然就是黑點。
有些人有錢,叫別人頂,清溪村是沒有。反而該抓住機會。
乙元芕有點感慨,上輩子清溪村能起來,主要是他們自己。
很多,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現(xiàn)在,給了太多機會,只要好好干,都可能出頭。
乙明畫和乙元芕同年,今年二十,已經(jīng)嫁了,生了個女兒,進京來玩玩。她夫君讀書,上一次秋試落榜,明年繼續(xù)考。
乙支樟、幫忙看好的,人還不錯。
乙明畫有些復(fù)雜,差距有點大啊。
但不能說當初她進京,也能嫁進士咋地,日子還得自己過。
反正她現(xiàn)在過的也松快,婆婆拿捏她是不可能的。
誰還不巴結(jié)清溪村?或許天下人都巴結(jié)乙元芕,有個強大的娘家就這么好。
晚上,祝鵬舉找乙元芕。
可惜不能喝酒。
靳澄湛拿一壺酒來,喝嘴里都是水。
其實,祝鵬舉做知縣、很有能力,將來做到太守問題不大。
祝正忠也算欣慰。祝鵬舉心里不好受。
靳澄湛摟著芕兒,夜里還冷,咱回去了。
祝鵬舉哼,高鳳很可能面臨乙木匠的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