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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很快就醒過來了,因為我是在白澤的懷抱里醒來的。
他橫抱著我,深一腳淺地腳地走著。
他略微打理過,依然是金冠束發(fā),依然是曲裾藍衫……但我注意到,他的衣服,幾乎被鮮血浸透了,白的早已經(jīng)變成紅的,藍的似乎變成黑的。
受這么大的罪,到底值得不值得?
我忍不住問:“她是為什么上的剮龍臺?”
白澤面無表情:“觸犯天條。”
--這個,好像是說過的嘛!什么天條???天條都有些什么???拜托,你當我也是神仙啊什么都知道的?
不滿地瞪他:“從頭講、完整講!”
白澤抿唇。沉默。
我掙扎一下準備下來,嘴里叫著:“喂喂喂,我好歹是你的恩人耶!連我也瞞……”話我沒有說完,突如其來的眩暈再次襲擊了我,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雖然白澤實在是傷痕累累,但我卻的確是需要被抱回去的……天呢,這是怎么回事,稍微用一下力氣,自己就好像是塊被強開了閃光燈的舊電池,現(xiàn)打現(xiàn)的立即繼不上電來,連呼吸都無力為繼的虛弱感覺,果然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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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低低地警告:“老實點?!?br/>
我慢慢地勻過氣來,這回小心了很多,很小聲地說:“講講你的故事吧。”
白澤還在專心地走路。
嗯,現(xiàn)在的確不是聊天的時候。
我都放棄傾聽了,他才緩緩開口:“她是東海龍族的七公主。那時,我還只不過是滎水中一條白蛟,算是她手下的行雨將吧?!?br/>
“你一直很愛她?”
白澤沉默。
我突然想到,也許那個時候的白澤,是很自卑的吧。對那個龍公主,他做的,也許只是在心底默默地崇拜、仰視,暗中傾心戀暮。
忍不住地,我問:“她愛你嗎?”
白澤許久不語。
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果然,他搖搖頭。
我下意識地收緊了些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心疼地將臉靠近他一些,心底沉沉悶悶地極不舒服,我不平地問:“為什么?”
如果只是因為白澤那時只是蛟、而她是龍,那么,那個“七公主”,便也實在值不得白澤幾百年不變的深情了!
白澤顯是跌入了往事中,苦笑著說:“有一次惡龍降災,我隨公主前去收降黑蛟,實在沒有想到,它雖然只是一只蛟,實力卻在龍神之上!惡斗中黑蛟迎頭一擊,我……”
我默然,悶悶地問:“你怕了?”
白澤點頭,顯然地極為后悔:“那時我只差一層天就修成龍神正果,如果那時被擊傷……對靈力的損傷……”
不等他說完我就驚叫了聲:“哇考!你們還帶掉級的?”
白澤不解地看向我--嗯嗯,這個家伙是不玩游戲的,應該不太了解“掉級”這樣的“專業(yè)術語”,說法不同吧,好在我能大概了解他當時的情況了,便做了一個你繼續(xù)的示意。
“我只想到……如果能早日修成正果,便擁有與她平等的身份,萬萬沒有想到那一擊之時,她以為一向堅定地跟隨著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