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宛也不害臊,反將溫征言拉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言哥哥,以后姐姐孤獨(dú)終老,我們可要管管,不然好凄涼?!?br/>
“妹妹,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么?”
“秀恩愛死得快!指不定哪天你的言哥哥就喜歡上別人了呢!”
江聞鈺說完,吐了吐舌頭,啪一聲把門關(guān)上。氣得江慧宛直跺腳,攢起小拳頭就捶打起溫征言來:“言哥哥你說,你說你會喜歡上別人嗎?”
“當(dāng)然不會,我心里只有你。”
“我不信!”
“我可以發(fā)誓!”溫征言話音剛落,天上就亮起了一道閃電,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滾動著,像是要從濃云中掙脫出來把這一對不知羞恥的男女錘一頓。
兩人抬頭看了看天,臉色都有些尷尬。
還是溫征言提議先進(jìn)屋,別淋了雨染上風(fēng)寒,兩人這才訕訕地離開。
江聞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手拿起碗里的棗子放嘴里嚼了嚼,緩解一下心情。
不多時,天色越發(fā)陰沉,一場瀟瀟的春雨說來就來,密集的雨點(diǎn)打到房檐上,門前地上,濺起一陣塵煙。
“下雨了?”江聞鈺掀開門簾,望著外面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雨。下雨的話,那明天和陸疏衍的約會是不是就無效了?
江聞鈺嘆了口氣,暗暗祈禱著明天有個好天氣。
好在老天爺眷顧,翌日早晨,太陽從云層中冒出頭來,江家村還籠罩在一片水霧氤氳中,雨后的眼光格外清新,趁著天清氣爽,江聞鈺裝上江飲溪調(diào)制好的面膜,要給蘇晚晚送去。
蘇晚晚的臉好了大半,效果顯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她的長期客戶。所以江聞鈺才想要學(xué)騎馬,這樣來回能省不少時間。
到了弄玉舫,江聞鈺從側(cè)門走了進(jìn)去,輕車熟路到了蘇晚晚的房間。蘇晚晚剛起,婢女打了盆水在伺候她洗漱。
“聞鈺,你來了。”
蘇晚晚笑吟吟的接過婢女手上的帕子,擦拭掉手上的水。
“你的東西我都拿來了。”江聞鈺一邊把瓶瓶罐罐往外拿,一邊介紹:“這些都是對你皮膚有益的,堅(jiān)持用一段時間效果就會很明顯。”
“我信你。”蘇晚晚只開了一瓶,揮了揮柔弱無骨的手腕,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fā)出來,“好香呀。”
“都是純花香,安全無添加。”江聞鈺笑著,說了句廣告語。蘇晚晚示意婢女拿出銀子交到江聞鈺手上。
沉甸甸的銀子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江聞鈺忍不住拿起來放牙上咬了咬,“還是這玩意有安全感?!?br/>
“呵呵……”蘇晚晚眉腳輕輕一揚(yáng),抿嘴笑道:“看你這樣子,十足像個小財(cái)迷?!?br/>
“財(cái)迷有什么不好,沒銀子寸步難行呀。”江聞鈺感嘆道。
“不如你直接開個小作坊?!碧K晚晚思索片刻,亮若星辰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
“我有想過啊,但是本錢還不夠?!?br/>
“為什么不找沈斂月?”
“沈斂月?”江聞鈺聞言,兩道黛眉微微一蹙,是啊,為什么不找他投資呢?但是他會答應(yīng)嗎?
似乎看出江聞鈺的擔(dān)憂,蘇晚晚神秘的一笑,附身過來在江聞鈺耳邊說了幾句,隨即兩人都笑了起來。
此行收獲不少,江聞鈺越發(fā)的心情愉悅,連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
和陸疏衍約在鎮(zhèn)外不遠(yuǎn),等江聞鈺到的時候,陸疏衍早已等候多時。今日陸疏衍總算是換下了他那身青衣,穿了套黑色勁裝,腰間一塊精致符文的翠色玉佩格外顯眼。
旁邊的馬兒正低著頭吭哧吭哧的吃著草。
“陸公子。”
江聞鈺打了個招呼,眼神就落在馬兒的身上:“你來多久啦?!?br/>
“沒多久,那我們現(xiàn)在開始?”
“好啊?!?br/>
陸疏衍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給江聞鈺講起了馬兒的一些習(xí)性,她這才知道陸疏衍這匹馬名叫破風(fēng),是以前他師傅送的,后來師傅在一次抓捕過程中不幸被暗算,死前唯一牽掛的就是陸疏衍以后該怎么辦,好在陸疏衍爭氣,接過了師傅的衣缽成了江家鎮(zhèn)一名捕快。
破風(fēng)開始還有點(diǎn)抗拒,好在陸疏衍夠耐心,扶著江聞鈺上了馬,教了不到一炷香時間,江聞鈺已經(jīng)能自行騎著破風(fēng)行走,第一次騎馬,江聞鈺已然高興的語無倫次,
“江姑娘,想不想跑快點(diǎn)?”
“啊,可以嗎?”江聞鈺驚喜道。
“可以。”陸疏衍說罷,一個漂亮的飛身上了馬,牽住了韁繩,“駕!”
陸疏衍大喝一聲,雙腳用力,江聞鈺不自覺靠在了陸疏衍的懷中,一時間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破風(fēng)聽到主人的號令,邁開蹄子飛奔了出去,柔順的鬃毛隨著馬身的起落上下翻飛,疾馳帶來的風(fēng)吹在江聞鈺的臉上,愜意無比。
“身子抬高一點(diǎn),腳蹬聞了,順著馬跑的節(jié)奏起落,掌握平衡就好了。”
“恩!”江聞鈺努力控制住左右搖晃的身子,很快就適應(yīng)了過來,想緊緊的抓住韁繩,碰到陸疏衍的手又趕緊縮回來。
“別松手!”陸疏衍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發(fā)現(xiàn)江聞鈺松手直接握住了她。
一場馬跑完,江聞鈺繃緊的背總算柔軟了下來,能夠自然的駕馭破風(fēng)。
“學(xué)得很快嘛。”兩人下了馬,陸疏衍放破風(fēng)去吃草,破風(fēng)抖了抖身上的鬃毛,還是那么精神。
“你教得好!”江聞鈺笑道,悄悄把手藏在了身后,剛才跑得太快,韁繩把她的手磨破了皮,此刻火辣辣的疼。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你多練練。”
“好!”
陸疏衍牽著馬走在前面,江聞鈺緊隨其后,兩人一馬走在夕陽下,太陽的余輝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了,構(gòu)成一幅極和諧的畫面。
“今天多謝,我先走了?!苯勨暩孓o,正要走陸疏衍叫住了她。
“咦江姑娘,那是你家相反的方向啊。”陸疏衍好奇道,說來汗顏,他對江聞鈺家在哪里極其熟悉,但幾次去都沒有好事,也不知是不是和她家相沖。
“我要去鎮(zhèn)子上那個長春堂?!薄?br/>
“長春堂不是藥店嗎?你生病了?”陸疏衍神色陡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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