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出門,余安夏就遠遠地看見了喬修遠跑步的背影。
她連忙追上去,但是奈何敵方腿太長,自己根本比不上,所以她幾乎是一路瘋跑,才終于氣喘吁吁地追上了喬修遠的腳步。
“喬修遠,你已經(jīng)想好補償辦法是什么了嗎?”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趁早問清楚。
喬修遠卻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br/>
不帶這樣吊胃口的啊!
“等會兒是什么時候啊?一分鐘、一個小時還是一天??!”余安夏已經(jīng)等不及了,忍不住哀求道,“喬修遠,喬總裁,喬哥哥!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給個痛快點的啊?”
喬修遠卻沒理她,徑自加快了腳步。
余安夏只好全力追趕,不過這下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追問了。
也不知道這天天要上班的喬大總裁到底哪兒來的精力,竟然越跑越快,余安夏也不知道自己在賭什么氣,就算跑的喉嚨發(fā)干,心跳炸裂,她也不肯停下腳步。
終于,從山下跑到山上,再從山上跑到山下,繞了一個大圈,他們跑回了喬家。
看到喬家的大門,余安夏幾乎熱淚盈眶地跪下來親吻土地。
不容易啊!她竟然堅持跑到了目的地,途中一度覺得自己會力竭而亡在荒郊野嶺呢!
“回來了,去吃早餐吧?!眴讨逻h適時地拿出干毛巾遞給余安夏,面上笑如春風,語氣溫和。
和喬修遠相比,喬致遠簡直就是天使??!
在樓下吃早餐的賀蘭芝眼睛發(fā)光,她用手肘捅了一下身側(cè)的丈夫,悄悄地道:“我就說他們是相互有好感的吧!”
喝粥突然被捅腰的喬振霆:“……”
“致遠,你起那么早怎么不去晨跑?”對待喬致遠,余安夏就完全換了一個態(tài)度,表情溫和,語氣友善。
喬致遠道:“比起跑步,我更喜歡游泳?!?br/>
“晨泳啊,很提神的早晨運動了!”余安夏笑瞇瞇道,“下次有機會的話,就一起晨泳吧!雖然我可能經(jīng)常性的爬不起來?!?br/>
喬致遠一如既往的好脾氣:“好啊。”
看著他們相談甚歡,喬修遠眼里閃過一絲冷諷。
“大少爺,周助理來了。”傭人道。
“讓人去書房等我?!狈愿懒艘痪浜螅瑔绦捱h看向余安夏,“你,換好衣服后也去書房?!?br/>
余安夏心想對方終于要說關(guān)于補償辦法的事情了,便點了點頭,“好?!?br/>
回了房后,余安夏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一個戰(zhàn)斗澡,然后換了一身清爽利落的白襯衫牛仔褲。
“叩叩叩——!”
敲響書房的門后,是銀西裝助理開的門。
“原來你就是周助理啊!”昨天她忙于工作,后忙于逃跑,根本沒想了解對方姓誰名誰。
“余小姐你好,我叫周賢君,是總裁的助理之一。”哪怕余安夏昨天逃跑坑了他一把,但是周助理的態(tài)度仍舊彬彬有禮。
但是,作為坑人者,余安夏十分臉紅:“昨天不好意思哈……”
“沒關(guān)系。”周助理微微一笑,似乎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喬修遠推門而進,看到的就是他的助理和余安夏友好相處的一副畫面,他挑起眉角,“看來你還挺會收買人心?!?br/>
周賢君一看到喬修遠,立刻恭敬低頭,“總裁,您要的文件都準備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