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翹翹早就有這懷疑了,聽他一說,當即面露難色,“這一路來壓根沒有任何村子,公爵夫人若是被沖下了瀑布,必死無疑?!辈苏嫦愕牢幢兀幻靼姿麨楹稳绱撕V定,菜真香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見他故作神秘,她很給面子的沒有繼續(xù)追問,只疾步快走,心里倒數(shù)十秒,還沒數(shù)到5就聽見菜真香在后面呼叫:“小~香~~~等等我~~~~”她嘿嘿笑著等他追上來,菜真香氣喘吁吁地跑到她身邊,“小,小香,你,你速度太恐怖了?!?br/>
許翹翹淡笑不語,一般人還不讓看的說。
眼見著波浪寬寬的大河洶涌著奔到盡頭折而向下,兩人立在瀑布頂端探頭下望,許翹翹十分之佩服地沖菜真香舉了舉大拇指。菜真香謙虛道,“任務都是設計給人完成的。”
瀑布落下的山谷整體成一片大圓,水潭幽綠而深,距離水潭數(shù)里之外此刻炊煙繚繚,一座小村莊矗立在對面半山上,水潭分流小支繞著山腳而過,一派山野奇趣。
許翹翹興致沖沖,“阿菜,這游戲能摔死人不?”
菜真香頓了頓,“還是不要跳懸崖吧,我看那邊有一條下山谷的路。”
村子不大,許翹翹和菜真香兩人敲開最近的一家人的院門,開門的是一位老者,見到來人,略有些意外,“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許翹翹看老人家神色頗為警惕,也不拐彎抹角,徑直道:“我們來找人的,你們村子是否有誰曾救過一名落水的女人?”
老者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起面前兩人,見兩人目光坦然毫無鬼祟之色,又問了一句:“你們是她什么人?”
許翹翹心里一喜,老者的意思,確有其人咯。將瓦妮莎的托付告知老者,老者悲憫地搖了搖頭,“她啊,當時費了好大功夫才救了她一條性命,醒來卻什么也不記得了?!?br/>
當從老者嘴里知曉公爵夫人與救她的男人有了屬于自己的新家庭后,許翹翹和菜真香面面相覷,瓦妮莎簡直可以客串一把先知。
在老人的指點下,兩人悄然去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公爵夫人,她扎著頭巾穿著粗布衣裳,已與一般農(nóng)婦無異,臉上洋溢著簡單而幸福的笑容,不時對跟在她身后的小孩嘀咕幾句。比之瓦妮莎,她的痛苦又何嘗少了,好在因緣巧合,她可以開始另一種人生。
許翹翹和菜真香沒有多呆,迅速地離開了村子,沿著原路返回。開玩笑,她完全沒有喚醒公爵夫人記憶的打算,瓦妮莎,哎,大概知曉了能心稍安些罷。
兩人一路回城遭遇了四五撥襲擊,要么是單挑的,要么是雙人組合,菜真香毫無壓力地輕松解決,這些人都屬于先主動攻擊,被殺死菜真香紅名點數(shù)不會增加。大概是瞧著紅名心癢癢要想發(fā)點小財,但好歹組個一隊人來嘛,別說許翹翹無用武之地了,菜真香清一色地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眼看著城門在即,又到了那片滿布蛇群的草地,許翹翹忍著不適,腳上步子不自覺加快,硬著頭皮往前沖,忽地一個高大身影跳出來,雙臂伸開,攔住去路,“呀呼,紅名,此路是我開,要從此路過,留下買命財,買命財呀買命財。”
菜真香哼了一聲,“怕你無福消受,你真是閑的!”花容哥小新眉毛抖了幾抖,看了看在揉被撞到鼻子的許翹翹,“小香妹妹,有人欺負你呀,阿菜英雄救美了?”
英雄救美,話說這形容為什么覺得怪怪的,許翹翹偏頭看了眼菜真香的臉,又默默回想了一遍自己現(xiàn)在的臉,炯炯有神地盯著花容哥,“阿花,阿菜就交給你保護了,我趕去交任務?!闭f著一溜煙閃人。
菜真香探著腦袋要追去被花容哥一把攬住,“阿菜,我叫你半天嘞,你都不理我,原來跟小香妹妹泡在一起,哼,你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沒良心的。”
“你夠了啊你,我是不介意再多紅一點的?!辈苏嫦愕芍ㄈ莞绱篌@失色地立馬松手,忸怩著發(fā)嗲,“阿菜,你~好討厭~”
眼見著許翹翹消失不見,以他的速度是絕追不上,索性收了心思,踢了花容哥一腳,“刷你的惡心東西去?!?br/>
花容哥眼瞧著菜真香悠悠地飄走的背影,估摸著他又去酒館喝酒了,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回了刷蛇的隊伍里。那真香妙得恨,能對阿菜抗拒得如此了無痕跡的女人很少,無論是真是裝,都不簡單,阿菜大概是頭一遭遇到這樣的,目前新鮮感正盛。瞧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貼著人家的架勢,難道忘了自己對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是怎么一種心態(tài)了……
許翹翹見識過花容哥的本事,有他和菜真香一起,她完全放心,除非組個兩隊人去殺紅名的菜真香,否則絕對有去,嗯,有回,不過是換一種更快的方式,當然,這是針對一般人而言,若是頂級玩家,那,算阿菜同志倒霉,不過么,這游戲也才開始第二天,他應該還沒來得及結比較強大的仇人吧。
羅勒城很大,除了幾條寬敞的主街道還有各條小街,小街屋舍間又有無數(shù)或長或短的巷子,藏匿逃逸很容易,適合作奸犯科后跑路。城東因為是貴人區(qū),屋舍都屬于豪華大型等級,相應的街巷較少,幾乎都毗鄰大街,當找到瓦妮莎時,著實對她的情況很不忍,她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見到許翹翹進屋,絕望的眼里帶上最后一絲欣喜的期盼,許翹翹忙快速地將公爵夫人的情況說了一遍,生怕慢了一秒,瓦妮莎就會在她眼前落氣。
瓦妮莎似乎在暢想那座小村莊里幸福的小婦人,眼中是快要溢出的向往,她牽動嘴角說出了最后一番話,“真香小姐,很感謝您的選擇,知曉母親過得好我便安心了,只愿來生不再忍受骨肉分離之痛,我能夠和自己的父親母親一直生活在一起,一輩子平平淡淡?!?br/>
“會的,一定會的。”許翹翹此時只恨自己嘴笨說不出更有營養(yǎng)的安慰話語,瓦妮莎許久不見陽光的眸子似是突然有了光彩,她親手將一直抱在自己懷里的鞋子遞給許翹翹,“贈給最有心的人?!彼缡钦f,然后歪倒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許翹翹捧著鞋子,每次從瓦妮莎的屋子出來心情都會變得格外沉重,狠狠地深呼吸幾口,她暗罵設計游戲之人,盡搗鼓些人間慘劇,還都叫她碰上!不免在心里默默念叨,下次挑任務時一定要慎之又慎。
走得遠了,她才細看瓦妮莎贈送的那雙鞋子,她本以為是瓦妮莎母親那雙舊鞋,然不是,鞋子變幻得簇然一新,緞面織錦繡工精美,紫色品質,全屬性+120點,體力+150點,減免概率激發(fā)8%,她沒怎么看懂,但單看數(shù)值,和培辛思之刃十分之接近且相像,她神情一緊,怎么又是一件極品?!
望著疾步從自己身邊跑過的人,她十分不解,他們都不做她做的那些任務嗎?
穿上鞋子,眼瞧著血量又翻了幾個坎,她本不知別人的血量多少,可之前被瘦猴砍一刀,她不過掉了點血皮,她便有了計較,思忖若是在野外被人惡意攻擊,她應該是有了一定自保能力,作為牧師,打不過,她跑不行么。是沒出息了點,但生命珍貴,不可浪費,一次也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