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行?”
徐星思征,如果醫(yī)圣真在修行,那到底該去何處尋人?
本就有些模糊不清不清的人,現(xiàn)在又變得撲朔迷離了,當(dāng)初是自己釀成的錯,現(xiàn)在總需要去彌補。
如果當(dāng)初不是自己拿出朽木讓紫嫣吸食,就不會有那么多麻煩了,不過說來也是奇怪,為啥空沫不來尋自己呢?
空沫還沒有告訴徐星該怎么去尋找醫(yī)圣,如果這樣盲目的去找,那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喂,你個小子,怎么老是喜歡發(fā)呆呢?”周蒼勝拍了拍徐星問道。
“啊?沒有,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有多事情我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所以仍在思索?!毙煨俏⑽⒌皖^。
這時,周蒼勝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徐星,從他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塊石頭,隨后遞給徐星。
“我?guī)煾道先思?,他早預(yù)料到了你要來尋他,所以留了個后手,不過我也不是很不懂這塊石頭有什么用?!?br/>
說著說著,周蒼勝將一塊被打磨過的石頭遞給徐星,接手之后,石頭很光滑,因該是醫(yī)圣專門打磨過的。
感覺石頭有些熟悉,徐星將靈氣注入其中,看是否能喚醒些遺忘的物質(zhì)。
墨綠色的靈氣注入其中,石頭顯得發(fā)綠,之后赤紅色,蔚藍色......一口氣注入了六種顏色。
石頭隨著靈氣的注入顏色迅速變化著,一旁的周蒼勝臉微微一顫,驚訝著:
“我去,你小子,到底有幾種靈根?”
“額....五行靈根加上混沌靈根,目前所知的情況下應(yīng)該只有這幾種。”徐星平淡的回答道。
“特么的,人比人氣死人,我以為我三行靈根就算得上逆天,現(xiàn)在倒好了.....真是不能比。”
“這有什么....”徐星不解。
“罪族,果然是當(dāng)之無愧的天生追道人,羨慕。”一旁的周蒼勝嘆了口氣,眼里都是向往。
徐星沒有在回周蒼勝,估計在回應(yīng)他,可能真會被亂刀砍死,還是得低調(diào)一點。
二人沉默著,看著一朵朵蓮花圍繞著紫嫣旋轉(zhuǎn),不得不感嘆,這老天爺造出來的東西就是唯美。
待得紫嫣面色紅潤,情況不再那么難堪時,周蒼勝滿是欣賞的眼光看著徐星,輕輕說道:
“九劍客,青陽劍客,還有城中那數(shù)百名高手都死在了你手里,你小子這下可是闖下了一番名頭?!?br/>
想到此,徐星有些不解,為什么周蒼勝會知道?明明客棧離戰(zhàn)斗的地方很遠,而且歸來之前一點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且他全身都為沾上雨,也沒有打濕。
“你是怎么知道的?”徐星問道。
“不瞞你說,我也算是個小高手,城中沒有幾人是我的對手,我更是踏入了元嬰境,所以對于空間的感應(yīng)是你們之上,合情合理。”周蒼勝得意說道,時不時摸著頭。
什么!
周蒼勝是元嬰境?難怪,這樣都能解釋得通。
“你小子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謀面嗎?”周蒼勝嗤笑著。
回想昨日,那時徐星在催發(fā)劍陣,才會發(fā)出那樣得陣仗,可真不是他做的,這個周蒼勝倒還是耿耿于懷。
“不過也沒事,你都踏入了筑基境,也不關(guān)事,當(dāng)下首先的目的是先把你手中的契物找到?!敝苌n勝側(cè)目,輕輕說道。
“嗯?什么契物?難道這石頭還不是獨立的?有配對的?”徐星不解問道。
“當(dāng)然有,不然我給你干嘛?現(xiàn)在就只能看你自己,說來也是巧,你現(xiàn)在不得不去北海宗了,與這塊石頭契合之物,也在北海宗?!?br/>
一時間,徐星不知該如何回答,如果自己去了紫嫣該怎么辦?
似乎是看出了徐星心中的擔(dān)憂,周蒼勝說道:“放心,這不一切還有我,不過你要知道你需要每半月回來一次,祭出精血穩(wěn)定紫嫣。”
的確是這樣,徐星內(nèi)心想到,當(dāng)初空沫也是這么與自己說的,但是把紫嫣交給周蒼勝,妥嗎?紫嫣可是自己中意的人。
怎可能將她一人放在這里。
“哎呀,你放心啦,當(dāng)然不是我服侍她,肯定是另有其人,那就是我的師妹,她與我一起打理客棧,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眠?!?br/>
周蒼勝微笑著,男人怎么會不知道男人想什么?
想了下,剛開始進入客棧的時候,好像確實有個比她小很多的女子,那是一個皮膚水靈,白皙,扎了兩個丸子頭的女孩。
“哎...現(xiàn)在不是你想不想的事,你要將目光放長遠才行,如果你只是看到表面的現(xiàn)象怎能走長遠,我知道你在擔(dān)憂什么,你就放一萬個心,有我在的。”
拍了拍胸脯,周蒼勝得意說道。
現(xiàn)在好像沒有什么更好的選擇,如果天天在紫嫣身邊,那也無法找到醫(yī)圣,只能尋石頭的契物,這樣才有點機會找到醫(yī)圣,紫嫣才有救。
“行,明日正好是三大宗的招生典禮吧,那我明日早早就去?!?br/>
交談良久后,徐星慢慢走向地窖外,周蒼勝同他一起,紫嫣暫時被封存在地窖之中。
這八卦陣,說起來算得上是一個封陣,可以封殺一些邪物,將紫嫣放入其中,自然能夠封印住她體內(nèi)得另外一人。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畢竟周蒼勝還沒有完全掌握醫(yī)圣的招式,對此陣法并不是很熟悉。
最后,在周蒼勝手中接手了一塊令牌這是三大宗門的招生令,持有者才能進入其中。
回到房中,一夜無眠,漸漸的忘記時間,天外亮了起來,晨曦灑在大街小巷處,窗外的吆喝聲傳進房間提醒徐星。
往窗外看去,裊裊白煙附在有些嶄新的燈籠上,燈籠白日生白煙,夜幕生微光,倒挺唯美。
劍在震動,徐星能感受到,龍鱗劍在震動,那把短劍撇在腰間,似乎陷入了沉睡。
“走吧,讓我往更高的地方而去吧?!?br/>
徐星御劍從紗窗內(nèi)飛出,往昨日那類似堡壘的地方飛去。
當(dāng)他飛走外,周蒼勝大吼道:
“喂,你小子,別超速,燈城御劍限速,飛那么快,投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