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開車離開,水伊痕忽然打來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我。我好奇的問她什么事情?
“見了面我自然會告訴你的,”水伊痕說道:“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br/>
“好吧!我在西郊殯儀館呢!”我說道:“你看哪里方便,我回城后去找你?!?br/>
“好,我在彩云軒等你,在西城...”
我找到彩云軒才知道那是家咖啡館,不知道老板怎么起了這么一個名字。好像天下的咖啡館都走昏暗路線,大白天的里面幾乎看不清路,費了番周折我才找到水伊痕。
她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手上夾著一只又細又長的香煙?!霸品蛉?,什么重要的事兒?”我坐下就直接問。
“葉先生...”水伊痕把煙滅掉,有些焦急的說道:“我求你一件事情,請你一定幫我好嗎?”
“你得先說說是什么事兒??!我得能幫上忙才行呀!”
“你一定能做到的,一定...你也知道清揚和老爺子他們都被抓起來了,我求你放他們出來...!”
我的天、她當我是誰呀?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到,我連連搖頭,“云夫人,我怎么會有這樣的能力...?”
“你有的...哦,都怪我沒有說清楚,”水伊痕加快語速說道:“說實話我已經找人疏通了,但是人家說得事主一方主動放棄追究刑事責任才行,我知道你跟風小姐挺...關系挺好的,請你幫我跟她說...”
沒等她說完我便開始搖頭,“這件事情我?guī)筒涣嗣?,你知道嗎?我剛剛從風逸塵的葬禮上回來的。”
“但是風逸塵是被貓殺死的呀...!”她居然知道風逸塵的死因。
“雖然不是直接死于云家人之手,也是因為之前被云家人傷所致,目前風疏桐視云家人為殺父仇人、她怎么可能答應這件事情?”
“是,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難...”水伊痕又點燃一只煙,吸了兩口說道:“生寒,跟你說實話我不懂得如何管理公司,清揚再不回來云氏就要垮了,所以...
我愿意出錢。只要風疏桐肯放棄追究刑事責任,我可以出兩千萬...五千萬!”
我淡淡的問道:“你認為風氏缺五千萬嗎?”
“那得多少...公司賬面上能調動的資金就只有這么多了,好吧好吧、我把我的私房錢拿出來,六千萬!只有這么多了!”
我還是搖一搖頭,“云夫人,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水伊痕把雙肘搭在桌上、探頭過來,“我懂了...只要幫我這個忙...我就是你的好不好?無限期的...”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脯。
她屬于偏瘦有型的女人,****雖然不是特別飽滿、卻是那種少見的春筍型,而且是自然挺立的那種、因為我看得到;至于腰身和腿自然就不必說了,幾乎近于完美。
可以說她還是很誘人的,但是這時說出這種話...讓我有些厭惡。
我扭頭看了看窗外,問道:“云夫人,云氏父子不回來,云氏不正好成為你和岳英杰的天下了嗎?”
水伊痕看著我,沒有說話。男人沉默是說明想說真話了,而女人沉默通常情況是想編瞎話。
果然,水伊痕說道:“生寒,我...也許你會笑話我,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清揚他管理公司很在行,可是在床上他...他...”她捂了最嘴望向窗外,很委屈的樣子。
女人天生就是會演戲的,得說她演得很像,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知道云清揚和朱麗君的事情;如果云清揚那方面不行,朱麗君能跟他十多年嗎?
所以,即使她表現(xiàn)得再委屈十倍、我也不會產生同情感的。我心里在想,如果幫她我會得到什么好處。
“其實,我還是非常愛清揚的、畢竟我們曾經有過非常美好的過去,但是...生寒,請你幫幫我好嗎?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好吧...”我說道:“這樣,我去試一試;不過有個前提,請云老爺子讓出南派掌門之位?!?br/>
“啊...你這個條件可是...有點高!”
“你告訴他,我真名叫公冶朗...他們父子同意給我來電話...?!边@個條件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我說完便離開了、連咖啡都沒有喝...
正如清音大師所說,目前我的目標就是對付妖族,我要全力以赴。只是有一點,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到妖族人??!
出了咖啡館還沒有上車,電話又響起來,看看是個陌生號碼我沒有接。
剛坐上車子,那個號碼再次打過來,我接聽問道:“是那位?”
“是我...”里面的女聲有幾分熟悉。
我轉轉眼珠沒想起來,“你是...哪位?”
“咯咯...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你抬頭往馬路對面看...?!?br/>
我的車頭沖著路,便抬頭看過去,靠!街上好多人,哪個是呀?
“做個動作、舉舉手什么的...這么多人我知道你是誰...?”我邊說邊掃視,終于在一家商店的櫥窗前發(fā)現(xiàn)一個人。
那是個年輕女人,穿著黑色長褲、大紅的外衣,正舉起左手;她的臉...離得遠、我運足目力望去,依稀熟悉。
“認出我是誰了嗎?”女人問。
“你是...何丹?”
“咯咯...你的眼力很好??!”
哈!哥們兒正不知道到哪里找妖族人呢,她卻自己送上門了!“你找我干什么?”
“想和你商量個事兒,”何丹說道:“好久不見我都想你了,過來坐坐、我請你吃東西?!?br/>
吃東西我是沒興趣的,對人還是有些`興趣`的,“好吧!我過去?!?br/>
“西餐...二樓?!焙蔚ぷ哌M身后的星期五餐廳。
五分鐘后我也走進去,何丹在二樓靠窗的位置等我。我很小心,樓下樓上的人都仔細看過、才走到她對面坐下。
我就奇怪了,她那么大年紀一點也看不出來、還像二十五六的姑娘一般,好像比以前還年輕了一些。
“什么事兒?”我望著她光潔生動的臉。
何丹微笑著,用很親切的目光看我,“生寒...你就一點不想我嗎?”
“我鄭重的通知你,我不叫葉生寒?!蔽艺f道:“我已經恢復真名了,我叫公冶朗...公冶這個姓氏你應該不陌生吧?”
“你說什么...公冶?”何丹明顯怔了一下,“你怎么姓公冶了?”
“我原本就姓公冶,當初改名換姓是因為有人要殺我,現(xiàn)在...我不怕了,所以恢復本姓。”
“這...怎么可能...?”何丹上下打量我。
“不用看了,”我冷冷的說道:“我的父親是公冶鴻!”
“啊...!”何丹吃驚得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