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均一懵,還沒來的及反抗,就被那黑影擒住了雙手,制住了。
臥草!
許均在心里大喊,小偷這么大膽么,還摸我的腰!
韓冉此刻心里也是納悶無比,覺得這小偷真是大膽,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還敢出來作案。
她來到這個胡同是為了調(diào)查一個連環(huán)強奸偷竊案的小偷,這個小偷起先是偷竊一些女人的內(nèi)衣,裸露的漫畫報紙之類的,后來又連續(xù)犯下了三起強奸案,現(xiàn)在被上華市警局當(dāng)成重點案子在查,已經(jīng)頒布了懸賞通緝令,而她,就是調(diào)查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zé)人。
前段時間接到一個戴著眼鏡的居民報案,說他出租房內(nèi)丟失了很多手辦,而在他們的詳細詢問之下,那個報案人也支支吾吾的說出了丟失的大部分手辦都是頗為暴露的,這讓已經(jīng)很久沒有嫌犯消息的韓冉腦中靈光一閃。
這個嫌犯喜歡在他偷竊某個裸露的東西時在附近找目標,所以韓冉推測嫌犯很有可能還會出現(xiàn)在胡同附近出現(xiàn),尋找下一個目標,所以她早早的在胡同各處埋伏好了人手探查,就等著人出現(xiàn)。
韓冉知道這個兇手能在逞兇多次之后還能繼續(xù)逍遙法外,不光是幸運使然,最重要的是他兇殘,心里扭曲變態(tài),所以將人制住了之后也沒有放松警惕,手往他身上的各個地方摸去,找有可能藏在身上的兇器。
這下子許均就忍不住了,你說你偷東西可以啊,怎么還劫色起來了呢,看起來挺漂亮的一女人,怎么干的都不是正經(jīng)事兒,于是他也怒了,趁那女人摸他的時候降低了幾分手上的力度,身體一扭就要逃脫掌控。
但是韓冉能當(dāng)上案子的主要負責(zé)人,身手那肯定是不容置疑的,許均剛有小動作,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反到身后,許均急忙將手一彎,把她甩到了身前,韓冉上前兩步,再次接近了許均,朦朧中許均只覺得一陣香氣鋪面而來,讓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直到肚子上挨了一拳,他才反應(yīng)過來,雙手捂著肚子,面色都因為這拳的重量扭曲了一瞬,心里暗罵美色誤人。
他開始主動進攻,一手的七傷拳武動的虎虎生風(fēng),勁氣夾雜在里面,直逼韓冉而去。
韓冉面色一沉,她平常的武術(shù)訓(xùn)練很多,自然能看出這一拳的重量,心里暗道:難怪他不帶刀,原來是會了點武術(shù),這樣能輕松撂倒女人倒是合情合理,想到這里,她下手更重了。
許均畢竟是剛學(xué)七傷拳沒多久,雖然身體素質(zhì)好了不少,但是在一個警察面前還是不夠看的,沒一會兒又被韓冉近到了身前。
我怎么能被一個女小偷制服!許均這樣想著,手上的拳法竟然像感應(yīng)到他的憤怒一般,居然又強勁了幾分,不一會兒就和韓冉近身纏斗在了一起。
韓冉看久久的僵持不下,也換了一種拳法,和許均正面相抗,卻到接近他面門的時候改拳為掌,握住了許均的手腕,許均臉色一沉,知道不好,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被韓冉的大力拽到了身前,一時沒有掌握力道,兩人身體碰到了一起。
“臥草,這胸起碼有36d了吧!”許均在危機時刻,腦子里居然蹦出了這么一句話,他急忙甩甩腦袋,揮動著手臂就想逃脫。
但是韓冉的手像是一條鐵鏈一樣纏住了他手和腰,將他束縛住了,任憑他怎么掙扎,也找不到突破口,倒是和韓冉的身體貼的更緊了,那股屬于女人的芬芳味道越來越濃,無孔不入的從身體的各個部位鉆了進來,讓他不由有點飄飄然。
特別是胸前的那一抹柔軟,接連不斷的蹭在他胸膛上,蹭的他心上發(fā)癢,口干舌燥,咕咚一口口水咽下去,許均掙扎的動作都變小了,他心想,再蹭下去,我的小兄弟可就受不了了。
而韓冉看他掙扎的力度小了,以為他放棄了,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就要將他的手扭過來壓在地上。
誰想到,就在韓冉放開對許均手的禁錮的時候,許均反射性的伸出了手,卻不小心搭在了她的胸上,似乎是覺得手感很好,還按了兩下。
“變態(tài)流氓?。 表n冉懵了一秒,反應(yīng)過來簡直惡心的要命,這個變態(tài),居然還敢對她有那種惡心的想法?
他一腳踹到許均的屁股上,把他踹到地上,坐在了他的身上,沖他的臉上打了幾拳,“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警察!”
許均被打了兩下,雖然不疼,但是這樣被人按在地上打作為一個男人實在是羞辱,況且還是一個小偷,此刻聽到韓冉說自己是警察,他覺得荒謬極了,一個行為不檢點的女慣偷,還說是什么人名警察,真是太可笑了。
“扯淡吧你,你就是過來偷東西的被我發(fā)現(xiàn)了,想殺人滅口,看見我長得不錯,還亂摸我,勾引我,人民警察?”
許均抓住一個空檔,站了起來,后退了幾米遠,揉著被韓冉打的有點痛的臉,“人民警察會輕薄無辜的公民?會動手打人?”
“你……”韓冉?jīng)]想到這個小偷這么會強詞奪理,還倒打一耙,氣得要死,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越發(fā)襯得身材凹凸有致。
“你找死!”她猛地朝許均撲了上去,臉上帶著濃濃的憤怒以及被侮辱的憋屈。
許均一看,哪里再想跟她打起來,經(jīng)過了剛才的打斗,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不是面前這個女小偷的對手,他修煉的七傷拳還在入門階段,攻勢單一,很容易被化解,于是他虛晃一招,趁韓冉嚴陣以待至極,憑借著對胡同的熟悉,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韓冉當(dāng)然沒有追上,看著空無一人的胡同,重重的蹬了一下地。
“好險,那個女偷居然這么厲害,怪不得偷了錢還要劫色!”許均摸了一下隱隱發(fā)痛的肚子和臉,不由喃喃自語,心中也感嘆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霉,出去一圈帶了一身傷回來。
“幸好醫(yī)仙手札里說這個藥能恢復(fù)精力,強健身體,”他拿出之前煉制的一顆丹藥,吃了下去,果然感覺被打的傷口好受了不少,身體的強度也有所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