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戶出身,能考中進(jìn)士入翰林院,是極有本事的上進(jìn)之人,入朝為官不易,他不必將自己的大好前程,折在她這醫(yī)館里。
薛譽臉色漲紅,轉(zhuǎn)身看了謝靈韞一眼,立刻羞赧的低下頭,聲音有些局促,“我知……我管不起這閑事,可我不忍見謝小姐受傷,謝小姐你……是個很好的……”
“磨嘰夠了嗎?還不讓開!”禹王妃哪里還有耐心在這里跟他們盤旋,她要帶走姜清顏!
可薛譽和謝靈韞在這兒擋著,兩個人還在說話,禹王妃當(dāng)即便不耐,說話也更為難聽了,“謝小姐,你貴族出身本該潔身自好,可如今跟這個男人拉拉扯扯,他還這么維護(hù)你?謝侯爺可知道,你是這么淫亂不堪的女子?”
“你胡說什么!”
饒是謝靈韞好脾氣,此刻也忍不住發(fā)怒。
薛譽護(hù)她,她感激薛譽維護(hù)之情,兩人站的距離都有三步之遙,竟遭如此誣蔑。
薛譽更是變得激動了幾分,他怒斥禹王妃,“此等污言穢語從口中說出,你才不配貴族出身!”
“你敢罵本王妃?”禹王妃攢了好大一口氣,打謝靈韞被攔著,她就不信她還不能教訓(xùn)一個薛譽了。
她一勾手,便有兩個侍衛(wèi)來按住了薛譽,用刀鞘狠狠往他臉上拍了兩下,扇的他滿嘴是血。
“禹王妃,你這是做什么!薛大人他是朝廷命官,你這是毆打官身,有違律法!”謝靈韞秀麗的面容上,染上了焦急。
“毆打官身?誰看見了?”
禹王妃的眼神,強勢霸道的掃過整個醫(yī)館大堂,來看病的人,不是四處竄逃,就是連忙搖頭找地方躲了起來。
無人敢為謝靈韞和薛譽出頭。
禹王妃要直接往樓上沖去找姜清顏,謝靈韞直接用身體擋在了樓梯口,“在我的醫(yī)館,我只要還站著,就不能讓人隨意踐踏!”
“謝靈韞,你倒是有骨氣,可我看你能有多大的力氣!”
禹王妃睜大了眼,都不用侍衛(wèi),她上前一把拽住謝靈韞的手腕,就將她從樓梯上給拽了下來。
謝靈韞感覺自己的手臂要被掰折了,疼的冷汗涔涔。
姜清顏還在樓上沒有下來,謝靈韞又抱住了要沖上去的禹王妃,“姜大夫沒下來,誰也不能上去打擾她!”
“你找死!”
禹王妃舉起拳頭,用力的捶在了謝靈韞身上。
“啊——”
謝靈韞挨了兩下,便疼的慘叫起來。
薛譽聽著她慘叫的聲音,心便像是被人用線拴住,一提一提的抽動著,“你們放開謝小姐!即便你是王妃,也不能如此虐待她!放開她!”
“你們兩個,還真是奸夫yin婦!”禹王妃邊打邊罵,下手越來越重,打的謝靈韞都有些發(fā)暈了。
她正要一拳頭砸向謝靈韞頸椎的時候,三根銀針朝她飛了過來。
“嗖嗖嗖——”
“?。 ?br/>
這回輪到禹王妃慘叫了。
她當(dāng)即松開謝靈韞,從樓梯口,退回了自己的侍衛(wèi)身邊。
她凌厲的眸子看向上方,“誰敢傷本王妃!”
姜清顏穿著白色長袍,秀發(fā)挽在腦后,一張絕美的鵝蛋臉上,眼神慵懶閑適,“是本王妃啊?!?br/>
她不徐不疾的走下樓梯,扶起謝靈韞,摟著她的腰撐住她,眸光淡淡的射向禹王妃,“我乃攝政王妃,你在我面前,夠資格叫囂嗎?”
“你……姜清顏!你以為你很高貴嗎?”禹王妃將將要開口嘲諷,姜清顏便見縫插針,“自然是比你高貴的?!?br/>
禹王妃一口氣都沒提上來,便狠狠被噎了一下,“你……你高貴什么!”
“我什么都比你高貴,哪里都高貴過你一頭,禹王妃,你今日到我這醫(yī)館來鬧事,打擾我診病,還打了我的東家,本王妃給你一個機(jī)會,立刻道歉,不然別怪我動手打你?!?br/>
姜清顏語速極快,沉穩(wěn)之中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聽的禹王妃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你……你想讓本王妃道歉?你做夢!”
“哦?!?br/>
姜清顏把謝靈韞交給祁連,沖上前就拽住禹王妃的衣領(lǐng),把她拖豬似的拖到了最敞亮的地方,左右開弓,上下輪轉(zhuǎn),狠狠的賞了她十個大耳光,打的她一臉懵逼。
禹王妃回過神,是臉上火燒一樣的痛在炙烤她,她方才反應(yīng)過來跟姜清顏動手,姜清顏又給了她兩巴掌。
禹王妃頭昏腦漲,戴著翡翠鐲的手顫抖著指向侍衛(wèi),“你們都是死的嗎?給我打?。 ?br/>
禹王府的兩隊侍衛(wèi)沖向姜清顏,姜清顏不得不丟開禹王妃,不過她這人記仇,慌亂中打架,還不忘了踹禹王妃幾腳,都踹在她的腰腹后背這些地方,疼的禹王妃滿地打滾兒的亂叫。
她好不容易被自家仆婦和丫鬟拖了出來,姜清顏又把她的侍衛(wèi)給打趴下了。
十幾個人,在姜清顏手里一點好都沒討上。
姜清顏正覺得教訓(xùn)完了人,剛剛停下,又有一隊穿著禹王府侍衛(wèi)服的人沖了進(jìn)來,他們的身手比剛才的人好了許多,都是直接拔出明晃晃的刀刃去對姜清顏,姜清顏忙碌了一天很是疲憊,此刻應(yīng)付下來,竟有些局促。
一陣灰塵亂飛,桌椅碎屑到處飄之后,姜清顏喘了口氣,落在了謝靈韞身邊。
祁連見狀扶著姜清顏說了句,“王妃我來!”
她又代替姜清顏沖進(jìn)了侍衛(wèi)堆里。
可是她也低估了這群侍衛(wèi)的實力,她沒有武器,他們卻刀刀致命,打的祁連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險些挨了一刀。
“祁連小心!”
姜清顏把她拽回了自己身邊。
她冷眼瞪著禹王妃,“你吃了狗膽了?敢對我們動手!”
“呵!姜清顏,你是怕了嗎?”禹王妃扶著滿頭的釵環(huán),得意的笑了出來。
“你最好想清楚后果,否則王爺他……”
“你少威脅我,攝政王又怎么樣?是他親自下令,要你去鎮(zhèn)國公府禁足,本王妃路過,要送你過去,你不領(lǐng)情,反倒打傷本王妃,趾高氣揚,居心叵測!你該死!”禹王妃一通顛倒黑白的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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