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微微挑眉,重新將窗簾拉嚴(yán)實,開始在房間里尋找有用的線索。
但是,習(xí)慣了之前的過分整潔,對這房間里的煙火氣有些不能忍了,這次他看到了何從的照片,是個挺清秀的年輕男人。
反正也是找線索,蘇林索性擼起袖子,將整間房間掘地三尺的打掃了一遍。
陳小美就在照片里看著蘇林,見他一邊干活,嘴里還嘀嘀咕咕的,忍不住側(cè)耳傾聽。
蘇林:“干這種活實在是太累了,以后,我要多找一些鬼,一個打掃衛(wèi)生,一個洗衣服,再找個一個做飯好吃的,專門做飯才行!”
陳小美忍不住抖了一下,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簡直不要太美了。
蘇林:“不行,還得找個會跳舞的,一個會唱歌的,這樣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陳小美:……
蘇林:“還得找養(yǎng)眼的,太丑的不能要,但是聽說鬼都會變形,還得找天然的?!?br/>
陳小美:你才會變形!你全家都會變形!
等到蘇林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打掃完整個房間的時候,陳小美已經(jīng)罵自閉了,對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多說一句話都覺得頭疼。
“叮叮?!狈旁诖差^柜上的黑色手機(jī)響了。
蘇林看著上面‘顧明明’的名字在不停的閃爍:“喂?!?br/>
手機(jī)里傳來顧明明的聲音:“我就知道哥哥也來了?!?br/>
蘇林眉心不由自主的皺緊:“有事情嗎?”
顧明明:“哥哥,這么多年沒見,你不喜歡我了嗎,可是當(dāng)初你明明說長大以后要娶我的!”
蘇林覺得呼吸一滯,只好錯開話題:“有事嗎?”
顧明明:“暫時先放過你,哥,你在降生點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蘇林看著擺在桌子上的東西,和之前在顛倒小鎮(zhèn)里一樣的物品,工作證,日記本,但是卻多了一把黃銅的小鑰匙。
蘇林:“一把黃銅的小鑰匙?!?br/>
顧明明:“那就沒錯了,我也有一把,應(yīng)該是每個市長候選人都有一把,哥,你先去找那個胖子,他在游戲里有大用途?!?br/>
蘇林微微瞇眼,食指不自覺的按著大拇指的指腹:“你為什么會知道他的能力?顧明明,進(jìn)入游戲是有一定范圍的,所以激活游戲的時候,你就在我周圍是嗎?”
顧明明的聲音有些委屈:“哥,你在懷疑我!”
蘇林沒說話,他好像確實沒有辦法用看一個普通人的眼光去看顧明明。
顧明明:“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一直在找你,從末日來臨的那天,我就一直在找你!”
說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氣了,顧明明有些哽咽的,直接掛了電話。
蘇林的思緒有一瞬間是放空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心臟位置,為什么還是會感到心臟的跳動。
在歡呼,在雀躍著什么?
陳小美:“你怎么了?不太對勁的樣子,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可不想跟那家伙對上?!?br/>
在蘇林聽到的話里,跟后面全部變成了電流音,明顯是主系統(tǒng)不讓透露的內(nèi)容。
陳小美臉色很不好,冷冷的‘切’了一聲,看著蘇林:“其實提示都已經(jīng)給你們了,這么簡單,你不會想不到的?!?br/>
蘇林瞇了瞇眼睛,將顧明明甩出腦海中,先給胖子撥了個電話。
不管怎么說,既然顧明明給出了消息,那蘇林沒道理不管不顧的向前沖。
但是,電話那端一直沒有人接聽,自動掛斷了。
蘇林皺眉,這時候風(fēng)香裊的電話進(jìn)來了:“喂!蘇林!胖子跟你聯(lián)系了嗎?”
蘇林:“你先別急,說怎么回事?”
電話那邊風(fēng)香裊喘了一口氣,這才快速的說道:“早上我們一直在打你的電話,都沒有打通,所以我就打了胖子的電話,但是和胖子說了幾句,他就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尖叫,電話掛斷,就再也打不通了!”
蘇林瞇起眼睛:“一直在打我電話?”
風(fēng)香裊吞了口口水:“是的,從我醒來就一直在打,我起碼打了三十多遍,我和胖子通話的時候,胖子也說他一直在打?!?br/>
蘇林快速的掉出通話記錄:“我這里只有早上的兩通未接電話……等等!”
蘇林瞳孔緊縮,汗毛從背后站起,一點一點的爬上他的脖子,就像是有人在她背后吹了一口冷氣一樣。
手機(jī)里傳來風(fēng)香裊失真的聲音:“蘇林?蘇林?怎么了?!”
蘇林平復(fù)了突然受到驚嚇的內(nèi)心,瞇著眼睛看著手機(jī)上的通話記錄:“沒事,有人接了你打給我的電話。”
風(fēng)香裊的聲音越來越失真:“蘇林!你別嚇我,我害怕!這什么該死的鬼地方!”
蘇林:“你不記得了嗎?”
風(fēng)香裊:“記得什么???我們不是在家找自己的人設(shè)嗎?”
蘇林瞇了瞇眼睛:“風(fēng)香裊?!?br/>
風(fēng)香裊的聲音帶著電波音,斷斷續(xù)續(xù)的:“怎么了?話說,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俊?br/>
蘇林:“沒什么,你先找到自己的人設(shè),有問題給我打電話。”
等掛了風(fēng)香裊的電話,蘇林翻動自己的手機(jī),里面顯示自己接通了風(fēng)香裊的電話和胖子的電話十幾次。
合上手機(jī),蘇林環(huán)視四周,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異常,除了臟亂之外,這就是‘何從’的家。靈魊尛説
工作證上還是‘何從’的名字,照片也是一模一樣。
蘇林打開了日記本,撲面而來的陰冷氣息,每一頁日記本上都用紅色的筆寫上了‘死’字。
伴隨著蘇林打開日記本,整個房間里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好幾度。
蘇林瞇了瞇眼睛,感受著這冰冷的氣息,食指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掐在拇指的指腹上。
“叮叮?!焙谏氖謾C(jī)突然響了,陰冷的氣息散了一些,胖子的名字瘋狂的跳躍在顯示屏上。
蘇林看了一會,手機(jī)一直在響,沒有被別人接通的樣子。
蘇林這才接通手機(jī),還沒來得及說話,里面?zhèn)鱽砼肿邮д娴募饨新暎骸案纾】炫?!千萬別回頭!”
就在這個時候,照片里的陳小美也發(fā)出示警的聲音:“蘇林,躲開!”
被擦的锃亮的地板上閃過一道寒光,蘇林一個側(cè)翻滾,避過了砍過來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