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分鐘過后,島羽美佐事件現(xiàn)場的燈塔下。所有與事件相關(guān)的人——川崎桌、兵田涼子、山本正則、熊田重三以及美雪、毛利蘭還有阿笠博士與少年偵探團等人都陸續(xù)來到了這里。眾人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聽柯南說毛利偵探要公布事件真相而讓他們聚集在此。此刻眾人見都已到齊卻沒毛利小五郎的身影,都紛紛議論了起來。山本正則邊梳理頭發(fā)邊不悅地說:“那個偵探大人,特意把人叫出來等他嗎?!?br/>
其他人聽他這么說也都覺得有些奇怪,元太愣愣地猜測道:“該不會又去蹲茅坑了吧……”
眾人自然沒去理會那話,不過川崎桌也表示有些奇怪。熊田警官提議不如問問把大家叫來的那個孩子。
柯南忙說:“我也不知道呢,大叔只是說他已經(jīng)知道美佐事件的真相,所以要我來讓大家集合在這里。”
眾人一聽又互相猜測了起來,等了許久還是不見他來。
“不會是在耍我們吧?”兵田涼子在一旁不安地問道。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燈塔廣場的階梯上緩緩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卻不是毛利小五郎是誰?
然而他看到眾人后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咦?你們大家這是……大家都聚集在這里,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
“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啊!”山本正則大怒,川崎桌也上前一步大聲說:“把我們叫到這里來說要公布真相的,不是你毛利偵探嗎?”
“是嗎?有這么回事嗎?”毛利小五郎更是迷惑不解,這時忽然感到后頸一痛,霎時一陣熟悉地暈眩感襲來。
“哇!呃——”眾人只聽毛利小五郎一陣怪叫后見他跌跌撞撞后退了幾步,背靠在燈塔旁緩緩坐倒,并垂下了頭。
“毛……毛利偵探,你這是……”川崎桌有些慌,剛想上去扶他,熊田警官卻顫抖著說:“難……難道說,傳說中沉睡的小五郎要登場了嗎?”
眾人聽后一陣不解,這時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讓大家久等了……”
其實這自然一切都是柯南所安排的,首先借著毛利小五郎的名義讓大家互相轉(zhuǎn)告聚集在此,然后再編出熊田警官查到新的線索讓毛利小五郎也過來。當(dāng)然,他剛才的變故也正是柯南的手表型麻醉槍所致,此刻他正躲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后通過蝴蝶結(jié)變聲器發(fā)出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來向大家解釋這一切。
“讓大家聚集到這里來的原因無非是要向大家公布島羽美佐小姐遭殺害這事件的真相!”
“這……這是真的嗎?”眾人紛紛驚呼。
“那到底是誰……殺害了美佐呢?”之前被他懷疑的川崎桌略有不安地問道。
“大家都知道,這次事件的受害人島羽美佐小姐數(shù)日前曾經(jīng)一度下落不明,之后卻在被在眼前的燈塔下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并偽裝成事故或者自殺。而殺害她的兇手……”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停了一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凝神的聽著。
“兵田涼子小姐!兇手就是你!”
眾人都是大驚,紛紛望向兵田涼子。而她本人也臉色蒼白:“什么?我是犯人?”
美雪與川崎桌也都大感詫異:“涼子怎么可能會是犯人呢?”
“毛利先生,請你不要亂開這種玩笑……”兵田涼子說道。
“很遺憾……我并沒有在開玩笑!”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語氣堅定地說:“你正是殺害了美佐小姐并盡自己一切所能想掩蓋掉真相的兇手!”
兵田涼子身體微微一震,卻提高了聲音說:“那么,如果硬要這么說的話,那就請解釋一下吧!”
“我自然是要向大家解釋的!”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絲毫沒有動搖:“最初當(dāng)我們發(fā)現(xiàn)美佐小姐尸橫燈塔下時都誤以為她是從瞭望臺上墜下導(dǎo)致身亡。但當(dāng)我調(diào)查了與美佐頭部相撞直接造成她死亡的那塊石頭后,終于得知之前的想法都是錯誤的,美佐小姐其實根本就沒有上過燈塔,而是站在燈塔下時被空中拋下的那塊石頭砸至身亡,而拋下那塊石頭的兇手就是你——兵田涼子小姐?!?br/>
“等等、等等!”山本正則在一旁粗著嗓門吼道:“你說美佐是被石頭砸死可有什么證據(jù)嗎?”
“證據(jù)自然是有的!”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繼續(xù)說道:“在調(diào)查了那塊石頭后發(fā)現(xiàn)那塊底下沾著一些白油漆。當(dāng)時我就覺得奇怪,這里地上的石頭上怎么會平白無辜沾上油漆呢?于是我與柯南前去瞭望臺調(diào)查,看到瞭望臺上的凳子時終于明白了那油漆的由來了?!?br/>
“凳子……?”兵田涼子倒也是迷惑不解。
“瞭望臺上的凳子由于前幾日剛涂了油漆,還沒有干透。但兇手不知道這情況,將作為兇器的石頭放在了凳子上。而就是這不起眼的行為,卻敗露了試圖偽裝成事故的陰謀啊。這一點當(dāng)時一起在瞭望臺上調(diào)查的熊田警官也能證明的吧。”
眾人不約而同地都回過頭看著熊田警官,他肯定地點了點頭。兵田涼子卻依然面不改色地說:“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我根本不可能是兇手了!大家難道覺得我一個人能搬著那么大一塊石頭爬上如此高的樓梯到瞭望臺嗎?”
眾人紛紛心想這話也有理,又望向坐在那邊的毛利小五郎。
“確實,如果要你將石頭搬上燈塔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接著往下說:“……但是,如果熊田警官卻在燈塔下發(fā)現(xiàn)了那個水桶,這樣的話便有了即使是你這樣的女子也能輕松將石頭運上瞭望臺的手法了?!?br/>
這下可是連熊田警官也是大吃一驚,不過卻也表示的確發(fā)現(xiàn)了那個水桶。兵田涼子的臉色不禁又有一些蒼白,強裝迷惑不解道:“什么水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么我就先來向大家解釋一下這個手法。首先,需要準(zhǔn)備一根繩索。長度要正好能從燈塔上延伸至底下,然后在水桶中注滿水,將繩索的一頭與水桶的把手系牢。將繩索另一頭拋至燈塔下,并綁住事先挑選好的石頭。這樣只要將水桶往下放,就能借助水桶的重量輕松將石頭提上至燈塔,就好像是一部簡易型電梯那樣啊?!?br/>
眾人聽著毛利小五郎的解釋,都在腦海中想象著那樣的場景。而兵田涼子卻哈哈大笑說:“真是很厲害的想象呢,不過就算像你說的那樣!要知道事件可是發(fā)生在深夜啊,那個時候這四周根本就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那種環(huán)境下要用石頭砸中燈塔底下的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眾人一聽,都覺得兵田涼子說的有理,又再次回頭望著毛利小五郎,卻見他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已經(jīng)找到了原因!”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依然不慌不忙的說:“兇手能夠在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中,順利將石頭命中美佐小姐,這看上去似乎不可能的事情如果通過一些小物品也并不是什么難事?!?br/>
兵田涼子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大家也都凝神聽著毛利小五郎的聲音。
“大家都知道,在美佐口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尺寸不合的男式手表吧?其實,這正是兇手的目標(biāo)??!涼子小姐,你事先將設(shè)置好鬧鐘時間的手表放在燈塔底下,然后在那個時間之前將美佐約到此處,她在等了一段時間身后的黑暗中忽然出現(xiàn)了閃光和聲響。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都會無意識的撿起地上發(fā)出光和聲音的東西。而美佐哪里知道,正是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奪走了她的生命?。 ?br/>
見手法被識破的兵田涼子慌忙說:“我可不知道那個手表,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么說就有些奇怪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一出,兵田涼子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色更是蒼白無比。
“那個手表正是你和美佐的老板風(fēng)花堂店長的物品,與他每天在一起工作的你為什么會不知道呢?其實你選擇川崎桌的手表,正是因為他那巨大的表盤放出強烈的光,即使站在瞭望臺上也能清楚的看到,而事發(fā)之后也能將嫌疑轉(zhuǎn)嫁到他身上啊。之前柯南也已經(jīng)確認過手表里面的鬧鐘時間的確是被人設(shè)置在凌晨一點,這足以說明我剛才所說的全部都是事實?!?br/>
“涼……涼子……”川崎桌微微發(fā)抖,悲傷的眼神看著她。但兵田涼子卻避開他的目光,微有怒色的說:“不要太過份了啊,我可并不是什么犯人!再說本來就有人看到美佐事發(fā)前曾和一個男子在爭吵!那件事你怎么解釋呢?”
“那個穿黃色大衣的高大男子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依然沉著而鎮(zhèn)定:“好吧,我也解釋一下那個鬧?。∧繐粽呗暦Q他看到美佐與一個男在爭吵。但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那樣的,目擊者誤以為是美佐小姐的那個女孩子根本就是你裝扮的??!兵田涼子小姐!”
眾人都大吃一驚,但兵田涼子依然冷笑道:“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jù)嗎!”
“你所謂的證據(jù)……就掛在你的衣櫥里?!泵∥謇傻穆曇衾^續(xù)說:“柯南告訴我說他們曾經(jīng)無意中打開你房間的衣櫥,看見有一件與美佐小姐被殺時身穿著的一模一樣的衣服,此話真是假只要現(xiàn)在去你房間調(diào)查一下立即就能明白了吧!”
兵田涼子臉色大變,又強裝鎮(zhèn)靜:“那只是碰巧而已,我與美佐就像姐妹一樣。買相同款式的衣服有什么可奇怪的?再說如果我裝作她的話,那個男人又是誰呢,黃色大衣的男子,不正是那個多次脅迫美佐與他交往的山本先生嗎?”
“你說什么!”山本正則在一旁忍不住發(fā)作,卻被熊田警官拉住,示意他靜靜地聽毛利小五郎說下去。
“很可惜……雖然你又試圖將嫌疑嫁禍給山本先生,但那個人不可能是他。首先山本先生的那件黃色大衣事發(fā)時一直在清洗,今天才剛拿到手的。而那清洗的地方正是你工作的風(fēng)花堂啊。另外,目擊者說那天那個人男人不僅穿著黃色大衣,還戴著一頂帽子。認識山本先生的人都知道,他為了自己的發(fā)型,根本就不會戴帽子的?!泵∥謇傻穆曇舫林辛Φ膶⒈餂鲎拥挠^點駁回。
“都那種時候了,誰還顧及什么發(fā)型。況且,那你說說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呢?”兵田涼子依然振振有詞。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微微停了一下,兵田涼子趁機反擊道:“所以你說的這一切根本就沒有什么根據(jù)!”
“目擊到的黃衣男子是誰是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又接著說:“那我就來告訴你吧,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謂的黃衣男子,那其實是你從風(fēng)花堂偷走的模特??!”
眾人聽了之后都是駭然,兵田涼子面色又白轉(zhuǎn)為青,不自主的后退了兩步。
“你將偷走的模特穿上山本先生的衣服,并戴上帽子。然后自己喬裝成美佐的模樣等在燈塔附近的路邊,看到有人過來時就大聲朝著模特喊叫裝出吵架的樣子。深更半夜吵架的男女,行人往往都會刻意避開,而即使只聽到你一個人的叫喊聲,一般也都會認為是兩個人在吵架,你正是掌握了一般人的心理啊。而且你所在的那個地點是去往夜釣場所的必經(jīng)之路,身為夕暗島特產(chǎn)屋工作的你自然是很清楚那個時間必定會有人經(jīng)過,目擊到你的人自然就會來提供你預(yù)先策劃好的證言了啊?!?br/>
如此一番推理令涼子一時說不出話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卻緊接著:“然后作為你是犯人決定性的證據(jù),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吧!”
柯南從毛利小五郎身后鉆出,跑到熊田警官面前將事先從毛利小五郎口袋中取走的那只男式手表交給了他。眾人都圍過來看這個手表,柯南趁機又躲回毛利小五郎身后。熊田警官看了下手表表盤上面的液晶顯示屏,那里赫然顯示著事發(fā)時的奇怪算術(shù)式“1+11=”。眾人依然還是摸不著頭腦。
“涼子小姐,你可知道這代表了什么意思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其實是美佐小姐在臨死時留下犯人的名字??!”
兵田涼子更是一驚,眾人也覺得奇怪,那個算術(shù)式怎么會是人的名字呢。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繼續(xù)解釋:“美佐小姐在臨死時手中只握有這只手表,于是急中生智用最后的力氣留下了犯人的名字,并且為了不讓犯人發(fā)現(xiàn)而將手表藏入口袋中……”
兵田涼子喃喃道:“這算術(shù)式難道顯示了我的名字嗎?”
“這其實根本就不是算術(shù)式啊!好好看看吧,這些其實如果不看做數(shù)學(xué)符號而視為平假名來看的話,“1+”是假名的“け”、“11”是假名“い”、而“=”就是假名“こ”了啊。合起來就是けいこ(惠子)……是的,也就說這才是你的真名,一之瀨惠子小姐!”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無不大驚失色,熊田警官臉上更是流露出復(fù)雜的神情。兵田涼子臉色鐵青,嘴上卻依然倔強的說:“你在胡說些什么??!我的名字是兵田涼子!”
“死撐著是沒有意義的,惠子小姐……柯南他們在你的房間胡鬧時不但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你衣櫥中與美佐遇難時同樣的衣服,還發(fā)現(xiàn)了一張你與你父親合影的照片,孩子們是不是?。俊泵∥謇傻穆曇魡柕?。
元太和光彥聽到是問他們都得意起來,忙點頭稱是。
“而且,柯南在夕暗小學(xué)同樣也看到了那男人的照片。我得知此事后趕去一看,發(fā)現(xiàn)那里的照片下面寫著他的名字,不是別人正是25年前在圖書館開槍自殺的一之瀨惠一先生啊?!泵∥謇傻穆曇粲滞A艘幌?,放重了語氣說:“沒錯,那個一之瀨惠一正是你的父親??!惠子小姐!”
“就算如此,可你有什么證據(jù)呢?”兵田涼子,或許應(yīng)該改稱一之瀨惠一此時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強硬的氣勢,但依然倔強道:“雖然你的推理都很有道理,但你能給出什么我殺害美佐的證據(jù)嗎?”
“那么最后我就讓大家看一下吧,這所謂的證據(jù)!”毛利小五郎的身后拋出一個紙袋,川崎桌一看“啊”了一聲,熊田警官走過去將紙袋中的東西倒出,自然是那繩索和滑輪。一之瀨惠子一看到這個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雙腿發(fā)軟。
“很意外是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接著說:“不過也確實很諷刺,原本你以為已經(jīng)妥善地處分掉的證據(jù),卻被風(fēng)花堂發(fā)現(xiàn)并把它交給了我。這在垃圾房中找到的東西,你是否覺得眼熟呢?”
一之瀨惠子低下了頭,不再作聲,只是兩手捏得緊緊的。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繼續(xù)向大家解釋:“剛才提到利用水桶的重量將石頭吊上去的方法,實際上那樣吊的話,繩索會對手造成很大的摩擦力,作為女性的惠子小姐要順利將石頭吊上還是很困難的。然而對于這個問題,惠子小姐選擇了利用滑輪,通過這個滑輪安裝在圍欄上運作起來也就更為方便,即使身為女性的惠子小姐,也能輕松地將石頭吊上來了。然而在計劃實施完成后,這些本應(yīng)該在風(fēng)花堂垃圾房中處分掉的東西,卻意外地被川崎桌先生發(fā)現(xiàn)。風(fēng)花堂的垃圾房,店里以外的人是進不去的吧?所以,能進去丟棄這個的,除了你之外不會再有別人了!如果到了這一步你還是不愿承認的話,只要調(diào)查一下繩索和滑輪上的指紋,因為作為要處分掉的東西,你是不會仔細地擦掉指紋的吧?”
眾人都看著惠子,她閉上了眼睛,一會卻哈哈大笑起來,抬頭說:“真不愧是……能調(diào)查到這種地步,我已經(jīng)無法再說什么了。沒錯!就是我,是我殺死島羽美佐的!怎么樣?這下你滿足了吧?”
美雪與毛利蘭都捂著嘴驚呼:“怎麼會……?真的是涼子小姐將美佐給……?”
川崎桌也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那些東西果然是你丟在那里的啊……但是為什么呢?你和美佐關(guān)系向來就很好,為什么你要將自己視為親妹妹的美佐給……?”
“這想必是與25年前夕暗島上的圖書館中,她的父親開槍自殺的事件有一些關(guān)系吧……”
一之瀨惠子只是冷冷一笑,便低下頭閉起眼睛不說話。
柯南焦急地問道,甚至顧不上用變聲器直接跑出來問:“被殺害的美佐小姐的日記中寫決不能讓25年前的慘劇再現(xiàn),也就是說25年前的慘劇是指一之瀨惠一開槍自殺嗎?是不是這樣的?惠子小姐?”
不管柯南怎么問,一之瀨惠子只是低頭不語
“請告訴我,你父親的死,以及你殺害美佐到底是怎么回事?”柯南焦急地開始大喊起來。
惠子忽然睜開眼:“為什么我們會特意回到這個島上?一切都是因為要向過去復(fù)仇??!”
說著她又笑了起來,邊笑邊說:“25年前的復(fù)仇,已經(jīng)誰也來不及去阻止了,想要阻止的人就會是美佐這樣的下場……”
“惠子小姐!25年前的復(fù)仇,到底是怎么回事?惠子小姐的爸爸并不是自殺的嗎?”
柯南焦急的大喊大叫起來:“惠子小姐!”
惠子只是朝著柯南微微一笑:“那可是秘密。對不起呢,孩子!”
說完又朝天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整個夕暗島上都被她的笑聲所籠罩,那是一種帶著悲哀的笑聲。
而之后,不管別人怎么問。一之瀨惠子的嘴就再也不說話了,只留下一大堆并未被解開的迷,25年前的慘劇以及一之瀨惠子殺害島羽美佐小姐的真正原因。雖然一之瀨惠子被拷上手銬關(guān)進了看守所中,但一切似乎根本都沒有結(jié)束。
而在這個時候,柯南遇到了更令人意外的事情。
“博士!你說的是真的嗎?”
夜晚,民家旅館中,柯南與阿笠博士還有灰原哀交換了大家的情報。但阿笠博士說出的事情讓柯南驚呼不已。
“應(yīng)該是真的吧。”阿笠博士說:“在圖書館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張很老的報紙,而且似乎似乎是被誰處理掉的資料中遺漏的部分。這上面寫了關(guān)于25年前夕暗島上的大人物一個接一個迷一樣的死去的新聞……”
“這就是25年前的慘劇嗎?”柯南陷入沉思:“果然所謂的慘劇不可能只是單個事件?。 ?br/>
“另外還有一件事……”一旁的灰原哀補充道:“貼著那部分報紙的記事本中還夾了這樣的東西。?!?br/>
說著遞過一張紙,柯南接過一看,上面寫著幾行字:“請將夕暗島從25年前的詛咒中解放出來?!?br/>
“25年前的詛咒中解放?……這是什么意思?”柯南奇怪道“到底是誰將那種東西夾在那報紙中呢。。?”
“根據(jù)紙張情況,這個留言似乎是最近才放進去的,會不會是她呢?”灰原哀指了指天上。
“島羽美佐小姐嗎?”柯南自言自語道,但對于這些暗號一樣的留言依然沒什么辦法。
這時,柯南身上的偵探徽章再次“嗶嗶”響起,三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有些奇怪。這么晚了會是誰呢?偵探團的三個孩子也已經(jīng)在隔壁呼呼睡大覺了。
“難道是那家伙?”柯南心念一動,趕緊拿起蝴蝶結(jié)變聲器調(diào)節(jié)了一下。阿笠博士覺得奇怪,柯南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接通了通信徽章。
“是金田一吧?”變聲期中傳出的已經(jīng)是工藤新一的聲音。
而通信徽章傳來一陣雜音,金田一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果然想起“是……你嗎?”
柯南剛要回答那邊迫不及待的又傳來聲音。
“好好聽著!”
柯南也忙對著徽章說:“金田一,我這邊也有很多事要告訴你呢!”
“請等一下!”金田一的聲音似乎非常焦急:“事態(tài)緊急,請讓我先說,我這里一下子被卷進了一些麻煩事里面了,比起神隱……更麻煩的事??!”
柯南一愣問道什么事比神隱更麻煩呢?
“殺人事件……”徽章那頭傳來了這么四個字,另眾人剛有些放松的心頭又都是一緊。
“我在這里被卷進了不可解殺人事件……”
偵探徽章傳出金田一的話語,
不可解殺人事件……
不可解……而又充滿著怨念……
令人恐怖卻又覺得悲傷的事件……
而正是這樣的事件,現(xiàn)在正發(fā)生在……
金田一所在的另一個夕暗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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