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地。是那只邪魔大猩猩。
也算是臨死反撲,在臨死之前吐出了自己的聲明本源。打傷了俠客行,讓正處于“秘法·哉”第二階段的俠客行連退十余步,噴出一口鮮血。
那邪魔大猩猩修煉了百年,百年之力的全力一擊,豈能那么容易抵擋?
隨手一個空破山,正中咽喉,了結(jié)了那只邪魔獸。
俠客行喘息了幾聲,隱了隱自己的內(nèi)力??赡苓^一陣子,“秘法·哉”的反噬就要來了。
藍衣忍一咬牙:“秘法·哉!”他竟然使出了俠客行流傳下來的古代神法:“秘法·哉”。
閉目的俠客行聽到這個聲音之后也醒了過來,大驚道:“不可!”
“秘法·哉”這個秘法是有使用條件的。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使用的。必須要天資過人,而且后天的培養(yǎng)也至關(guān)重要,還得要一件史詩之氣為引才能發(fā)出。
這三點缺一不可。而藍衣忍只做到了亮點,剩下的,就是后天能力的培養(yǎng)。即使天倫山是再佳的修煉之地,即使俠客行再有經(jīng)驗,即使藍衣忍再勤奮——那一年的時間也是遠遠不夠的——還不足以讓他使出“秘法·哉”。
“實在是太逞強了!”俠客行吼了一聲。那也是無濟于事——他已經(jīng)使出了。
開始俠客行教藍衣忍“秘法·哉”的目的是讓他在以后沒有師父在旁的時候自保防身,可現(xiàn)在他卻……
“啊——”藍衣忍不禁大喊出聲,身體的強度和柔韌性完全不夠,身體各處青筋爆出,有的血管甚至已經(jīng)爆裂出血,頭發(fā)由藍變紅,身體迅速膨脹,大約到了原來的三倍大小,全身是血淋淋的一片。
這就是身體上的差距。雖然俠客行的身體已不再年輕,而他卻修煉了百年,身體素質(zhì)元元高于藍衣忍,以至于他使用三層秘法時才不會發(fā)生像藍衣忍這樣的情況。
他咬牙堅持著,雙目已經(jīng)充血,變得血紅,那么丑惡。邪邪地一笑,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凌風。
“你……”俠客行現(xiàn)在說什么也都晚了,藍衣忍在使用“秘法·哉”的情況下,已經(jīng)保持不了清醒了,就算神仙來了,也改變不了現(xiàn)況了。
他只有等待……
他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催使他要找個人發(fā)泄——而那個人,就是他眼前的火影凌風。
神志不清,再加上從前對他的恨意,催使他沖上前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雙腿微微發(fā)力,他覺得現(xiàn)在身體很輕,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彈地而起,沖上高空。
帶著破空聲,極富有力量的一拳轟出。
凌風顯然沒有料到藍衣忍還有這等“變身”的招術(shù),雙手上架,只好被動防守。
“轟——”一聲巨響,藍衣忍的巨拳轟擊到凌風的胳膊上,使凌風的胳膊一陣酸麻之感,連退五步。
他并沒有受什么傷,只是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藍衣忍也被反震力震退了一步,身子微微左轉(zhuǎn),化解了余力。
微微整了整身形,右腿的青筋再次隆起,右腳發(fā)力,起身,在空中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蓄足了力,左腿如鞭子一樣抽出,抽向凌風,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看藍衣忍又要進攻,手臂的一陣酸麻還沒有過去,而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沒法使用法術(shù)——他嘆了口氣:“孩子,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你會……后悔的。只有靠你了。”
電光疾轉(zhuǎn)之下,凌風后退一步,避開腿風,右手一抖,一件長槍出現(xiàn)在他手中,前指。
這次卻沒有巨大的響聲,而那些力量,也在這一刻爆炸了。
兩個無聲的波,分別指向藍衣忍的火影凌風。
只見兩個身影迅速爆退。一個十分龐大,另一個略微瘦小。
藍衣忍急忙穩(wěn)住身形,在使用“秘法·哉”后,他的身體強度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再加上沖力,能讓想在的他吃虧,可見這威力之大。
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火影凌風的狀況略微好于藍衣忍,拿著那把長槍撐著地,不斷地喘息著。這把武器雖強,但由于倉促應對,他還是受了傷。
凌風指長槍尖插入地面,咳嗽了幾聲,終于穩(wěn)住了身形。
他手中的那把長槍,長三丈,通體銀色,上面雕住著神龍,十分精細。在這種沖擊下還能完好無損,這必定就是凌風能進入天倫山結(jié)界的那個史詩了。
他的目光中竟充滿了贊許:“很好,你竟然能逼得我使出霸王槍,孩子,這段時間你的確努力了??!”
傳來了藍衣忍的聲音:“看招!”他已經(jīng)神志不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戮,殺戮!
反轉(zhuǎn)身形,身上的傷由于使用了“秘法·哉”竟開始愈合了。左手呈拳,右手呈掌。逆風掌,虛無拳同時發(fā)動。
現(xiàn)在的藍衣忍可不是從前那個普通的藍衣忍了,身體在承受重荷的同時,力量也是呈幾倍的上漲。而招術(shù)的威力,更是呈十幾倍的飆升。
凌風十分鎮(zhèn)定,霸王槍前指,右手迅速抖動。由于速度之快,幻化出了百十道虛影。他大喝招名:“千影急槍!”
而這時,藍衣忍也到了。幾十道虛影分別找上了逆風掌和虛無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中間的爆炸并沒有產(chǎn)生。雙方竟在短時刻形成了僵持。
這下藍衣忍就要吃虧了,因為他雖然使出了“秘法·哉”,但是在使用之前他是受過傷的,而秘法只不過是幫他修復了外傷,而內(nèi)傷并仍在。
第二點,是他沒有武器。而凌風手中拿的,卻是一件真真正正的史詩。一件史詩的威能,從藍衣忍戰(zhàn)嘯虎時就顯而易見。
一件史詩,足以改變戰(zhàn)場的局勢。化劣勢為優(yōu)勢,扭轉(zhuǎn)乾坤。
藍衣忍雙臂青筋隆起,十分吃力,面部的毛孔中不斷地滲出血珠,痛苦萬分,但仍苦苦支撐,沒有打破平衡。
反觀凌風這邊,使用了霸王槍的“千影急槍”的他本應可以應對得十分輕松。而現(xiàn)在他卻一副吃力的樣子,這讓在一旁冷眼相關(guān)的俠客行感受到了不對。
放水?他想到了這個詞。但凌風卻沒有任何理由放水啊。
等等,俠客行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管藍衣忍的稱呼是“孩子”,難道他們……他似乎抓到了一絲頭緒。
他在思索,而在旁戰(zhàn)斗的藍衣忍卻要頂不住了。
大量的血珠從他的面頰上滾落,雙拳已經(jīng)燒焦了。身體也不像剛開始前那么膨脹了。已經(jīng)縮小到了原來身體的大小,那縮小的那幾圈,都是能量的消耗。
由于剛才的判斷,俠客行并沒有出手援助藍衣忍。如果他們真有關(guān)系,那么凌風不會下殺手。如果他們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那么受傷的可能就是凌風了。
俠客行面無表情地再旁關(guān)斗,他并不想讓凌風在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而這對他而言,是十分簡單的。
果如俠客行的判斷……
就在藍衣忍將要頂不住的時候,將要被能量轟飛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壓力一松,一用力,力量反而向凌風的方向推了過去。
就算是武藝高強的俠客行再者里也沒有任何辦法——距離太近了,而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那“千影急槍”的威力遠產(chǎn)于俠客行事先的估料。他沒想到,昔日的手下敗將竟能崩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力量推向了凌風,俠客行知道他是故意的,而俠客行也能隱隱猜到什么。在那一刻,俠客行似乎從他的臉上看到的微笑,似乎是欣慰的笑容。
凌風使出了所有力量,將這能量包裹,位的就是不傷害到不遠處的藍衣忍——他的孩子。
“轟——”地一聲,力量在凌風的能量圈中炸開了,而他也鮮血狂噴。手中的霸王槍已碎成碎片,如果不是這件史詩,他也不可能吸收這么大的能量,還能活一會兒。
不知為什么,不遠處的藍衣忍又變回的原樣,并沒有得到“秘法·哉”的反噬。而是一步一步地向火影凌風走來。
“孩子……孩子啊。”他艱難地抬了抬頭,但由于重傷,手,還是放下了。
藍衣忍的嚴重閃著一些晶瑩的東西,而他也極力控制著,沒有讓這些東西掉下來。
凌風的眼中也閃現(xiàn)著淚光,這時看來,他不是那個叱咤風云的忍國火影,而是一個父親,在和自己的兒子聊天。
臉上盡是笑容。
“孩……孩子,你……你……知道……嗎?”他咳出一口鮮血,“當時……時要……要殺……你,你……知道……道……我內(nèi)……心有……有……有多痛……苦嗎?但……是……我身……身……身為火……火影,不……不能……不遵守……忍……國……國的……法……律。孩……孩子……你……你能……原……原諒我……嗎?”
還是忍不住,淚,落了下來。他點了點頭。
凌風咧嘴一笑,雖笑得不是那么好看,但卻是最真實的。
“孩……孩子,不……兒……兒子,我……就……是……你……的……父親……父親??!你……親……手……將……我……殺死,我……就可……以……沒有……沒有……負擔……地去……了。我我想……聽……聽你……叫我……叫我……一……聲……好……嗎?”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藍衣忍沒有猶豫,撲到他身上,大哭道:“爸爸——”
凌風的瞳孔放大,用平生最后的力氣,摸了摸藍衣忍,“兒……兒…………子…………”
手,突然放下,忍國的十代火影凌風,逝去。
“啊——”藍衣忍凄慘地大叫一聲,在凌風身上昏了過去。
俠客行走了過來,撫摸了藍衣忍的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