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主Fate]金光閃閃捕麻雀》(作者:半醒的熊貓85)正文,敬請欣賞!
言峰綺禮的確知道,那不斷殺害人類的影子是以浸透間桐櫻而誕生出來的魔,只要在間桐櫻還有理性的情況下,影子也不過是影子,但是只要間桐櫻繼承了力量,她本身就會變成影子的樣貌。
衛(wèi)宮士郎當然不想看到間桐櫻變成“怪物”,言峰綺禮卻不這樣認為,是善是惡,只不過是在發(fā)生之后被人類所決定,不管是誰,都無法否定未成形之物,它為了誕生吸收人們的性命就如同為了生存而想要吸奶的嬰兒一樣,因為無意識,所以它的行動是不分善惡的,衛(wèi)宮士郎想要阻止出生之物,這恰恰是絕對的惡。
因此言峰綺禮之前才會救間桐櫻,若是它想要誕生,他就會盡他所能為它祝福。
衛(wèi)宮士郎被言峰綺禮說得一噎,但是現(xiàn)在說宣戰(zhàn)也太晚了,神父對圣杯戰(zhàn)爭的勝敗毫不關心,也不打算硬讓間桐櫻變成“怪物”,僅僅打算在衛(wèi)宮士郎等人力所不及而櫻變貌時才會對櫻施于援手罷了,那么只要神父袖手旁觀的話,他也不會出手,不管何種理由,神父都是在幫助櫻。
至于拯救間桐櫻的方法倒是有,如果她的精神在圣杯完成時能夠承受住圣杯所放出來的“力”的話就有希望,雖然機會只有短短幾秒,但是若在這短短時間內抑制住圣杯,反過來利用圣杯之力,就能排除掉在她內部筑巢之物,不過若是尋常的魔術師,是無法做到的,否則十年前的慘劇就會重新上演。
衛(wèi)宮士郎想到了遠坂凜,她是間桐櫻的姐姐,兩人精神產生共鳴緩和圣杯的反作用力也會相對容易很多,言峰綺禮不置可否,他不認為遠坂凜會同意這種愚蠢的賭注,而且就算間桐櫻不再是圣杯,她“吃人”的事實已無法改變,衛(wèi)宮士郎想要救她是想要擁護這個罪人么?這可不符合他的正義。
衛(wèi)宮士郎又被問住,神父卻沒有繼續(xù)詢問下去,在他看來,衛(wèi)宮士郎應該不會繼承衛(wèi)宮切嗣以舍棄來貫徹信念的意志,而是會用相反的方向來辦到。如果衛(wèi)宮士郎想要拯救間桐櫻,他也不會阻止,只要背負想背的罪業(yè)就可,但是不論哪種方法,都要把間桐臟硯殺死,間桐櫻身體的某處隱藏著寄有那老妖怪魂魄的腦蟲。
——打敗間桐臟硯,讓間桐櫻成為獲勝者,然后抑制現(xiàn)身的圣杯,洗凈間桐櫻的身體,這是大體的步驟,具體的方針就要衛(wèi)宮士郎自己去定了。
“那些被吸收掉的靈魂會怎么樣?”在旁一直默默聽的云雀忽然問道,這也讓衛(wèi)宮士郎嚇了跳,與神父談論太入神,信誓旦旦地說要拯救櫻,可看起來他們連打倒云雀都很困難。
聽云雀這么問,言峰綺禮略一思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是問那個吉爾伽美什嗎?”
“吉爾伽美什?”衛(wèi)宮士郎一愣,他記得這個名字好像是……英雄王?“是那個archer嗎?話說回來為什么會有兩個?”照云雀的問法,確實有兩個“吉爾伽美什”,而不是分/身替身之類的,況且云雀的確是重新契約了。
“平行世界,你去問凜的話她應該會知道?!毖苑寰_禮只這么提示,然后轉向云雀道,“按理說,servant的最終去向都是回歸圣杯,若servant是英靈的話靈魂則會回到英靈殿,不過吉爾伽美什是直接被影子所吞噬,即使間桐櫻是圣杯容器,與其他servant也有所不同,‘它’應是把吉爾伽美什當做美味的營養(yǎng)吸收了,能不能回來我也不知道,你有方法的話倒可以試一下,在‘它’和間桐櫻分離的時候?!币簿褪钦f,依舊是在那短短幾秒內。
“什么方法?”
見云雀如此執(zhí)著,言峰綺禮倒有些同情另一個吉爾伽美什了,云雀現(xiàn)在才來詢問,應當是從他那里得知了圣杯的現(xiàn)狀,而這吉爾伽美什明顯是被否認了“存在”。
“靈魂領域方面我不清楚,或者說這已經超脫了魔術范疇?!毖苑寰_禮搖了搖頭,追求根源的魔術師是往“時”與“空”的方向進行無盡探索的。
……
出了教會,衛(wèi)宮士郎叫住云雀,“等一下,云雀!”
云雀駐足。
不知為何衛(wèi)宮士郎覺得云雀看起來比往常更加清冷,生人勿進,還有一絲以前見不到的落寞,是因為那個消失的吉爾伽美什嗎……
他定了定神,開口,“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吧?或許我們可以——”
“不需要?!毙l(wèi)宮士郎還沒說完,云雀就打斷了他。
“——可是大家一起想辦法總比一個人好吧!云雀不是也沒有辦法嗎?”
云雀嘲諷地笑了笑,“我死都不會和你們群聚的,草食動物,而且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和你們合作?想要圣杯出現(xiàn)還差一個servant的量吧?!彼膊还苄l(wèi)宮士郎如何作答,轉身繼續(xù)向前邁步。
聽了這話衛(wèi)宮士郎怔在原地,戰(zhàn)斗還是不可避免嗎?他甩了甩頭,向著家中跑去,得抓緊時間和大家說一下今天的事情。
然而,衛(wèi)宮士郎沒有想到的是,在當天的夜里間桐櫻就被影子徹底同化了。
吃晚飯的時候,衛(wèi)宮士郎明顯嘗到燉肉的味道是不正常的甜,而晚飯是間桐櫻做的,這意味著她的味覺已經退化了,大家對于她沒有幾天可以活都心知肚明地沒有說,卻不知間桐櫻在下午的時候就從伊莉雅那里得知身為圣杯的最終結局——死亡。
晚上,再次受刻印蟲折磨的間桐櫻終于決定向衛(wèi)宮士郎坦白,她只是覺得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吞噬光所有的精神,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可是她不想去找別人,那么……如果是學長的話……
來到衛(wèi)宮士郎的房間,間桐櫻忍著羞恥與自卑坦言目的,卻遭到了對方的委婉拒絕,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的間桐櫻完全聽不進對方的理由,她甚至覺得在衛(wèi)宮士郎眼里看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同情,什么只需要一天他們一定會想出方法救她,什么要愛護自己的身體,什么到時候遠坂會幫她……果然,學長喜歡的是姐姐吧!要不然怎么會連應該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秘密也會和姐姐一起分享呢?(櫻會注意衛(wèi)宮是因為小時候見到他一個人不斷嘗試跳高,即使總是失敗也不氣餒,沒想到凜也看到了。今天兩人提到過去的時候被櫻聽到了。)
而愛護自己的身體……間桐櫻只覺得諷刺至極,無法再呆下去,她僵硬著表情道了歉便快步離開。回到了房間的間桐櫻卻在深夜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獨自離開了衛(wèi)宮家,并讓rider偽裝成自己留在房間中,她要去找間桐臟硯了結一切,如果殺不了他,她就自殺。
這一切都在老人的監(jiān)視與掌控中,間桐櫻在路上遇到了欲對她施暴的陌生男子,面容猥瑣的男子撕扯著她的衣服,口中是污穢下/流的言語,對她的反抗甚至威脅要告訴衛(wèi)宮士郎她與自己哥哥的惡心事情,絕望的間桐櫻根本分不清為什么這個人為知道這些,只是神情空洞地回應了自身體內部產生的共鳴,然后男子死了。
滿身鮮血的間桐櫻對于自己殺了人毫無感覺,因為她覺得已經發(fā)生過無數次了,在夢中,啊,不是在做夢,她確實一邊笑著一邊在殺著人,殺了好多好多人,一個也不剩地全部殺光,不管是誰,都快樂地殺戮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間桐櫻無法抑制地笑了出來,臉上流著晶瑩的淚水,楚楚可憐卻又詭異至極地笑著。
黑泥漫上她的皮膚,扭曲成變形的圖案,仿佛黑色的火焰。
“櫻,你殺了很多的人類吧?!焙诎瞪钐帲先司従徸叩剿纳砗?,臉上是詭譎又親切的笑容,“你已經無法身為人類而活。”
間桐櫻沒有回答,這個事實不用再提。
“那么,接受這個影子即可。沒有人能夠阻撓你了。奪取艾因茲貝倫家的女孩,將圣杯拿到手吧,除此之外,你別無存活的手段了?!?br/>
她點著頭,是快樂還是逃避已經無法分清,但是一旦接受了,痛苦的身體竟奇跡般地變得無比輕松,“是的,爺爺,但是……”她轉向老人,突然將手插入了心臟,深入神經中,拉出一只蟲子。
“你你、你在做什么——櫻!”老人臉色突變,恐懼慌亂地大叫。
“什么啊,原來很簡單耶,我以為爺爺會更大一只。我都知道了哦,爺爺想要附身到我的身體里?!?br/>
“不對、櫻你怎么——等一下、等等、等等、等等……!你搞錯了!附身是最后的手段!若是你還有意識的話,門扉全都會給你的!老朽只要榮耀間桐家的血統(tǒng)就夠了!只要你成為勝利者……”
“不用了,接下來已經不需要爺爺了,打開門扉只要我一個人就夠了。再見了,爺爺?!?br/>
“——!等一下!等一下、櫻……!”
間桐櫻將掙扎的蟲子扔在了地上,然后用腳碾了上去,像一只蟑螂一樣把它踩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
云雀離開了教會打算回去,言峰綺禮告訴他的一切令他的心緊繃成一條危險的懸崖之線。
——到底該怎么做?
但或許他確實是幸運的,在轉角處他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喲~恭彌,好久不見了。”酒紅色長發(fā)的少年從天而降,站落至他的身前,臉上依舊掛著笑瞇瞇的表情。
云雀看不到隱身的火紅色靈體,卻能感受到他身后灼熱的氣息。
“圣杯戰(zhàn)爭還沒結束嗎?我無聊過來看看,這里的味道可真讓人厭惡呢?!甭閭}好無所事事地四處張望。
云雀皺眉,他完全不打算也沒有心情跟他說些什么。
“呵呵,看來好像不是很受到歡迎呢。”麻倉好自然知曉云雀的不耐煩,“不過,恭彌不是喜歡戰(zhàn)斗嗎?真不考慮作為我的同伴參加通靈人大賽?你都參加圣杯戰(zhàn)爭了呢?!?br/>
“……通靈,是什么?”
“恩?”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是防盜章節(jié),請不要點~,不過要是提前買的話也不要緊,正文比防盜章節(jié)只多不少=。=買過一次就不用買第二次,不會多扣錢的……什么時候放上正文……恩,在下次更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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