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醫(yī)生說你沒事,真是擔(dān)心死我們了?!薄翱刹皇锹?,不過小雪撞得那么重,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難道練了鐵頭功?”“能把吊扇打碎倒是可以解釋為人體潛能在危險時爆發(fā),但這個就......”“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聽到‘砰’的一聲,就覺得呼吸困難,恢復(fù)之后才覺得頭痛的?!薄八懔耍蠹揖蛣e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小雪沒事才是最重要的?!薄罢f得對?!?.....
正如她們說的,到達(dá)醫(yī)院后,醫(yī)生的確被楊雪的事嚇了一跳,當(dāng)然也是半信半疑,但沈琳似乎早有準(zhǔn)備,當(dāng)她拿出早就揣在懷里的碎鐵塊時,醫(yī)生立刻瞪大了眼睛,這哪是撞上鐵塊?分明是撞上豆腐!但不管怎么檢查,各項指標(biāo)都很正常,楊雪的腦袋,也和別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八懔?,還是把傷口好好包扎吧?!睏钛┳詈髷[了擺手。至于吳清,可就沒那么好運了,雖然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但十有仈jiu是要截肢了:兩條腿的結(jié)構(gòu)完整xing已經(jīng)被完全破壞了。
不知不覺間,楊雪她們已經(jīng)回到了宿舍,此時已是傍晚時分,遠(yuǎn)遠(yuǎn)地見到寢室的燈開著,她們知道,張羽英已經(jīng)回來了,于是便加快了腳步。
“不好意思,羽英,今天出了點事,就回來晚了。”
“我已經(jīng)知道白天的事了。這件事在學(xué)校里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不知為什么,張羽英的聲音有些低落,甚至是沮喪,不過馬上又恢復(fù)了正常,“小雪怎么樣,沒事吧。”
“放心好了,我的腦袋硬著呢!就是有一點外傷罷了?!睏钛┲缽堄鹩⒔酉聛頃柺裁?,“不過吳清就慘了,雙腿被扇葉絞得不成樣子了,聽說可能要截肢呢,真是夠可憐的?!边@次沈琳沒有說什么風(fēng)涼話,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關(guān)系再差,也沒必要落井下石。
“今天的事真是太奇怪了,簡直就是現(xiàn)實版的《死神來了》!”許寧的話雖是比喻,卻是大家的心聲?!坝鹩?,你最有主意了,你覺得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我也說不好,畢竟我當(dāng)時不在場,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那里的設(shè)施的確存在安全隱患,只是沒想到會這時候出事,而且這么嚴(yán)重?!北疽詾?,又會是一大段的分析推理,怎知張羽英就這么一筆帶過了。
“我想這絕不是單純的意外,弄血字留言的人,八成就是在微機(jī)課搞鬼的那個家伙,他想讓全校的人都怕我們,孤立我們,到時候好繼續(xù)他的yin謀。至于那個吊扇是怎么回事,我看已經(jīng)不重要了。想嚇人,什么樣的意外都有可能。”
“這回也太過分了,差點出了人命?!?br/>
“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
雖然不知張羽英這次為什么不發(fā)表議論,也許真的是不親臨現(xiàn)場,不可妄下斷言,但楊雪知道,張羽英這一回是有意不去糾纏,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羽英,你是怎么了?有些怪怪的,一句話也不說。”
“沒什么,就是......”張羽英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其實白天分開后,遇到了點麻煩,雖然解決了,但是......真是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沒能上你們的忙?!笨粗鴹钛┥砩系募啿迹瑥堄鹩M眼的愧疚。
“羽英,沒事的,這不怪你,在那種情況下,即便你在,也補(bǔ)救不了什么,到頭來,可能只是多一個人受傷罷了?!笨吹綇堄鹩⑦@個樣子,楊雪不禁一陣陣心疼,另一方面,楊雪也覺得,張羽英這回的反常表現(xiàn),絕不僅僅只是她自己說的那么簡單,不過既然人家不想說,也不能強(qiáng)問。
“羽英,你去哪兒???”見張羽英又要出去,沈琳忍不住問了一句。張羽英的樣子,其實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說罷了。
“我去散散心,很快就回來?!庇质悄莻€孩子般的笑,但是卻讓大家放松不起來。“放心吧,我每次心情不好都喜歡出去散心,這方法真的很有效?!闭f完,張羽英便出去了。
“羽英今晚是怎么了?悶悶不樂的?!鄙蛄盏谝粋€發(fā)話了,“要不要我去跟著?”
“不,小琳,誰沒有心煩的事或是時候,出去散散心其實蠻好的?!痹S寧望了眼窗外,“不過我總覺得羽英不是因為我們的事才這樣的,至少不完全是。”
“沒錯,羽英是個很理智又很堅強(qiáng)的人,我想,這一定與白天把她支走的事情有關(guān),可能她碰上了什么難題,但由于某些原因,不方便和我們說,畢竟二十歲的人了,交際圈也不可能只是我們幾個,既然人家說解決了,我們也別再問了?!?br/>
“小雪說的不錯,誰沒有自己的煩惱和秘密呢?”陶晶想了想,“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也不要再提了。難道我們還信不過羽英嗎?”
“沒問題。羽英可是我們大家的好朋友??!”三人都知道,陶晶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她們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沒人明說,因為她們都選擇了信任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