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到是小山用剛才的曲調(diào)又憂傷地唱道:“哎――枕著天池岸上的青草,我的身心都已十分疲憊,看著天山美麗的風(fēng)光,聽著天池波聲微微,我多么想就在這里永遠(yuǎn)睡去,變成那天池岸邊一顆沙礫,隨風(fēng)彈著吉他唱著歌,看著天山雪看著天池水,思念著心上的姑娘,看著太陽落下又升起。
哎――天山的雪會掩去我的傷悲,天池的水會洗去我的淚水,我是晶瑩碧透的一顆沙礫,永遠(yuǎn)陪伴著天山的雪蓮,永遠(yuǎn)陪伴著天池的美麗,陪伴著太陽落下又升起?!?br/>
華阿姨說話了:“蠻好聽的?!?br/>
梁春雨擺擺手。
幾首熟悉的歌過后,又聽小山彈著吉他唱道:
“遙遠(yuǎn)的故鄉(xiāng)有一個女孩,漂亮的容顏卷卷的劉海,長長的頭發(fā)苗條的身材,是個可愛又頑皮的女孩。
她曾與我并肩在舞臺,也曾與我留戀在人海。
我送過她一枝紅玫瑰,她也送過我一對玩偶小孩。
可是為了我心中的女孩,我不得不離開我心愛的女孩,風(fēng)雨兼程離開了故鄉(xiāng),拋棄了我心中這可愛的女孩!
離開了故土離開了女孩,可是心中忘不了這個女孩,夢中與她夜夜相會在舞臺。
又見她哭的像個小孩!
啊,不要哭泣,我美麗的女孩。
忘掉我吧,我親愛的女孩。
我雖離去,我可愛的女孩。
你早已融化在我的心海。”
這歌聽的梁春雨心里很不高興,撂下筷子噘起了嘴。
王小愛心里感到十分地高興。
可那小山當(dāng)著這么多人,又覺得十分尷尬。
華阿姨卻問小山:“山,我怎么聽著你這歌有點像是東北二人轉(zhuǎn)哪?”
劉老師說:“他這是在東北唱的。對吧?”
小山垂著頭說:“我想學(xué)學(xué)那味,可是怎么也唱不出那味道來?!?br/>
看他尷尬,胡珊珊忙岔開話題:“聽吳經(jīng)理說你還跑到漠河玩去了?”
小山點頭。
胡珊珊問:“那好玩嗎?”
小山說:“好美!”
崔宏安問:“聽說到那里要辦邊境證?”
小山說:“我辦了?!?br/>
崔宏安又問:“好辦嗎?”
“可以。去旅游嘛,那里當(dāng)然十分歡迎了?!?br/>
“那沒人知道你的情況了?”崔宏安問。
小山說:“我可不愿意讓任何人為我擔(dān)心!”
胡珊珊問:“聽說那里的白晝可美。夜特短是嗎?”
小山說:“是的。不論誰要是看見那時的風(fēng)光,都會高興的!”
華阿姨說:“我說你跑那么遠(yuǎn)干嗎?”
小山說:“我想看看咱們中國各地的風(fēng)景。”
春雨說她媽媽:“他的意思你還不明白?他是怕連累別人自己走了!”
華阿姨說:“傻呀!你自己的病不比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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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師點頭:“可不是?你說他是不是太傻?”
胡珊珊又問小山:“漠河的風(fēng)景你能不能給我們大伙說說?”
小山便給大家說漠河。
……
小山是六月六日從烏魯木齊乘飛機(jī)到達(dá)了哈爾濱。因患病的身體十分疲憊,在哈爾濱找了一家小飯店住了兩天,才聯(lián)系到了一家十幾個人的旅游團(tuán),第三天,便隨團(tuán)到漠河去了。
此時雖離夏至還有十來天,但來這里旅游的人也特多。
漠河的北極村山水秀美,景色迷人。
是中國最北的地方,隔著黑龍江水與俄羅斯相望。
那時候,正是夏至前,白天特別長,不但能看到那里美麗的風(fēng)光,還能在短短三兩個小時里,看到太陽西邊落下,在東邊又升起。
每天太陽要在空中懸掛17個小時。
傍晚,小山和許多慕名而來的游客們聚在黑龍江畔,看著那四周美麗的風(fēng)光:傍晚的藍(lán)天白云被金色的太陽染的絢麗多彩,近處邊疆的名村―北極村木屋散落齊整,遠(yuǎn)處山青似繡,水綠如絹,抹上幾縷金色;江對岸異國樓亭林立,這一切,宛若一幅美麗的油畫。
小山心潮起伏,按耐不住,便彈著吉他,輕輕唱起了歌。
通俗歌,剛聽來的東北小調(diào),因看見許多邊防戰(zhàn)士,又唱起了那許多軍旅歌。
凡是想起來的,他都唱。
因為唱的動聽悅耳,四周的人靜悄悄地聽他唱歌,有許多人跟他一起合唱熟悉的歌;也有些年輕人則隨著他的吉他,成雙成對地輕輕跳起了舞。小山和他們一起輕歌曼舞等著觀看神奇的白夜景觀。那個感覺,真美。
也就是看見了那些自己的同齡人,使得小山更加思念小愛,便即興唱了帶東北風(fēng)味的一曲《親愛的女孩》。
快九點了,太陽才不情愿地落了下去。人們在江堤上點起一堆堆篝火。
小山高興地看著那漫長而明亮的黃昏,由深紅變?yōu)榈系耐硐?,一直在西北地平線上持續(xù)到午夜。
黑夜短暫,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眼黎明的曙光又照亮了東北方向,那太陽急急忙忙又從東方的地平線上冉冉升起。
看著這一切,小山和四周的人一次次地驚呼,一次次贊嘆,忘記了唱歌,忘記了跳舞。用小山自己的話講:“實在是太美了。”
哪會兒的人們在想什么?
小山給劉老師和眾人說:“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突然間我想明白了:對于大自然來說,我好渺小好渺小,但我卻是個頂天立地的人!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就應(yīng)該‘大大劃個圈,命交給蒼天。不能為自己短暫的生命煩惱嘆息;只要活一天,就要干好自己喜歡的事情。到死的時候,就不會后悔許多事情沒有干完。……也就是說今生不枉來漠河一次,也不枉我小山來人世一回!”
劉老師聽這話,心里感慨,撫摸著小山脊背說:“小山,一切都會好的!我們都在幫你?!?br/>
崔宏安又問:“那你后來到北京,后來準(zhǔn)備是到那玩去呢?”
小山說:“我本來計劃先到廣州,去香港和深圳看看,然后到海南島去看看。如果,不是碰見小石頭,我這會兒不是在海南島就是在西雙版納!”
華阿姨說:“孩子,那你的病你就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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