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烏云遮(日ri)的王東來,也是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桀驁,望向了許飛。
“小家伙,現在就想改朝換代,還早著呢!”
當王東來最后一個字落下之后,那天穹之中,濃重到漆黑的烏云,終于是如同冰山雪峰一般,齊刷刷凝聚成固態(tài),黑云壓城一般,對著許飛摧枯拉朽而來。
剛才濃云只是懸浮在半空,就讓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種,幾乎要窒息的感覺。
此刻,那濃云凝聚成固態(tài),泰山壓頂而至。
這九百九十九層木塔,竟是在頃刻之間,直接崩碎。
之前屹立在木塔上的那些高手,雖然都反應了過來,紛紛逃離,可還是有不少人速度不夠快,當即就被破碎的木塔擊中,一個個(屁i)滾尿流的倒在了廢墟之中。
木塔徹底破碎之后,全場所有人的視野,也都變得非常好了。
幾萬雙目光,齊刷刷看到,那凝聚為固態(tài)的云團,直接砸在了許飛的(身shēn)上。
許飛甚至都沒有躲閃,筆直如槍的屹立在那里,任憑那些大如山岳的云層,將他那對比起來,渺小如螻蟻的(身shēn)影直接掩蓋。
距離這些云團幾千米外的那些古武者,以及普通人,都扛不住化為固態(tài)的云層的余波。
更別提,當空屹立,筆直如槍,不躲不閃,硬生生以(肉rou)(身shēn)扛住的許飛。
“這家伙,瘋了?怎么不躲閃?”
“就是,以許飛的實力,躲閃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家伙,硬生生要用(肉rou)(身shēn)硬抗,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br/>
“呵呵,許飛死了才好?!?br/>
那些被云山壓迫的,幾乎吐出血來的眾人,看到許飛不躲不閃,(肉rou)(身shēn)硬抗,一個個都笑出了聲??催^有人不想活的,沒看到有人自己找死的。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
這許飛,竟然膨脹到,要以(肉rou)(身shēn)硬抗云山。
你不死。
誰死?
全場數萬人振奮,一聲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都在為許飛隕落而慶祝。
畢竟,之前許飛海灘登陸,直接摧毀了三百架大炮。這種事(情qg),無論是傳到誰的耳朵里,丟的都是寒國人的臉。合著,你堅船利炮三百架,都擋不住許飛一個人?
此刻看到許飛如此膨脹,哪個寒國人能不開心?
木塔廢墟旁邊的小涵,蔥白如玉的手指,都被自己捏紫了。
師父也太膨脹了。
無論遇到誰,都要全力以赴。
他怎么會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在面對寒國修真第一人,亞洲古武,曾經的仙宗以下第一人王東來,會做出這樣的事(情qg)?
這云山,別說(肉rou)(身shēn)硬抗了。
間隔數千米,所((蕩dàng)dàng)起的余波,都讓覺醒了三目妖凰體,(肉rou)(身shēn)幾乎強悍到恐怖地步的小涵,承受不住。
便是以小涵的(肉rou)(身shēn),都扛不住。
師父怎么可能擋得???
完了。
全完了。
一切都完了。
“許飛,你怎么能這么做?你太傻了吧!”
學姐這個暴脾氣,一巴掌就拍在了李昊的腿上。
李昊畢竟是普通人,剛才就已經差點窒息了,好不容易緩過來,就被自己的妻子來了這么一下。
當即一個機靈,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至于學姐(身shēn)后的裴穎雪羅霄小兩口,更是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而在遠處,坐在太師椅上的阮天罡,一直有些晦澀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下來。
一旁的幾個女子,也是忍不住偷笑。
剛才籠罩在他們(身shēn)上的滔天壓力,也是去了三分之二。
“原來,是我走眼了。我還以為,這個許飛真的很恐怖呢!不過也對,畢竟是個十九歲的孩子。是孩子,就會因為年少得志而膨脹,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qg)。算了,我們走吧!”
阮天罡示意一下后,直接起(身shēn),就要帶著這幾個女眷離開這里。
可就在他腳步剛剛抬起,還沒有落下的時候。
全場那哄堂大笑,戛然而止。
而后,四星公司總部門前的廣場上,在有數萬觀眾的(情qg)況下,竟是靜的落針可聞。
阮天罡能夠成為四星公司李家財團,第二把手。
自然不是普通人。
感受到全場氣氛的突然變化,他愕然的回頭,想要看看,天空之上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可是,他與(身shēn)旁這些少女,還沒完全回頭,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便是直接將他的耳膜都給險些撕裂。
而后,只見高空之中,那凝聚化作固態(tài)的云山,赫然被許飛一刀兩斷。
從中斬出了一條,長達數百米的裂縫。
那裂縫初時,還很細微,遠隔數千米的數萬觀眾,用(肉rou)眼都難以看清。
可是,緊接著,不到一個呼吸,那細微到(肉rou)眼難以看到的裂縫,就突然爆炸開來,將那如同山岳般大小的云山,直接分裂成了兩半。
云山轟然砸落,猶如天外隕石一般。
而許飛和王東來,兩者之間,那剛才被拉開了數百米的距離之內,赫然是空無一物。
王東來壓箱底的絕招,烏云遮(日ri),竟然被許飛這平淡無奇的一劍,直接劈開。
這怎么可能?
數萬人愕然,小涵驚呆,李成浩震怖,李小靜訝然,剛從凳子下爬起來的李昊,看到這一幕,更是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學姐歡呼,裴穎雪喜極而泣。
就在這眾生百態(tài),幾乎在一瞬間同時發(fā)生的時候。
許飛掌中那泛著藍色光澤的寶劍,已然是被許飛的手掌,輕輕擦拭了一遍。
“就你這個,活了區(qū)區(qū)七百年的小兔崽子,也敢叫我小家伙。你也配?”
泛著藍色光澤的寶劍,在許飛掌中擦拭一遍之后,許飛的目光,猶如是兩柄堅不可摧的寶劍,直接剜向了空中,早已呆滯在那里,全(身shēn)僵硬,內心早已有些崩潰的王東來。
王東來活了七百年。
無敵了七百年。
睥睨亞洲。
登頂寒國七百年。
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有朝一(日ri),他竟然會在拿出了壓箱底絕招的(情qg)況下,被一個區(qū)區(qū)十九歲的青年,一劍斬落。
恥辱。
奇恥大辱!
“你……你……我不信!”
王東來七百年無敵,內心驕傲到了極致。
對于這種驕傲到近乎有些偏執(zhí)的人,最深刻的打擊,便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
“你不信,那就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