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落倒鉤,陳星澈再次運功讓更多靈力灌注飛炎劍,劍身再次火焰升騰。
燎原劍訣雖然只是上品法術(shù),但在九轉(zhuǎn)焚天訣的加持下,威力可以比的上極品法術(shù)更勝一籌。
國仙儀是水系功法,對他的火系有克制作用,現(xiàn)在取勝確實有點艱難,不但要利用功法威力的優(yōu)勢,還需要找到一個辦法或者時機。
看到國仙儀玲瓏有致的身材,計上心來!
趁著國仙儀收回黑鞭之時,陳星澈默念燎原劍訣,同時運轉(zhuǎn)九轉(zhuǎn)焚天訣,在法訣快成之時,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飛炎劍祭了出去。
國仙儀見陳星澈直接投擲法器,滿是疑惑,卻不敢大意,立即拋出水靈盾準(zhǔn)備抵御。
但飛炎劍在空中飛時,陳星澈默念劍訣恰好完成:
“燎原追擊!”
隨著法訣一出,飛炎劍在準(zhǔn)備撞擊水靈盾時,僵直一息,然后調(diào)整方向繞過水靈盾直奔國仙儀面門。
國仙儀驚出一身冷汗,但她也是天縱之資,臨危不亂,后退兩步的同時手中掐訣,黑色長鞭再次首尾鏈接,形成一個圓環(huán),套向飛炎劍。
黑色長鞭形成的圓環(huán)似有禁錮之力,飛炎劍劍尖穿過圓心,整個劍身就被定住。
陳星澈隨即打出兩道靈力傳入飛炎劍,劍身火勢大漲,加強突刺能力。
國仙儀自恃修煉的是玄階上品功法,早就想耗光陳星澈的靈力,讓他虛脫出丑,此時看見陳星澈隔空向法器灌注靈力,根本不再考慮使用其它法術(shù),露出蔑視的嘲笑,同樣打出兩道水靈力灌注黑鞭使其禁錮之力加大。
就這樣兩人形成了一攻一守的對峙局面。
陳星澈看到這一幕,心中暗笑,但立即鎖緊眉頭,假裝非常吃力地向飛炎劍灌注靈力。
接下來,兩人像是都在較勁,要比試誰的靈力深厚一樣,持續(xù)向各自的法器打入靈力。
國仙儀現(xiàn)在腦子不夠用了,他看到陳星澈硬抗的面色痛苦,但每次岌岌可危之時,總能打出靈力灌注法器,而自己已經(jīng)把靈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陳星澈靈力的深厚程度完全超出了她地預(yù)料。
但此時已別無他法,只有給自己不停的暗示,再堅持一下,就堅持一下,陳星澈必定馬上崩潰。
此時的國仙儀,雖然看到陳星澈已強弩之末、搖搖欲墜,但也無力再另外施法攻擊了,唯一的出路,便是只能死耗到底。
“國仙子,你認(rèn)輸吧!”
“哈哈,廢物畢竟是廢物,死到臨頭且不自知!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勇氣!”
生平第一次被人勸說投降,國仙儀被怒極反笑。
“哈哈,別怪我沒提醒你,像你這樣的仙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裸露出曼妙身材,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喜歡看!哎呀呀,我簡直有點迫不及待了!”
陳星澈知道宗門這些天之驕子性情孤傲,目中無人,這句話就是說給觀眾聽的,不然下面發(fā)生的事,很可能會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判定為無恥流氓行為。
持續(xù)的靈力灌注,早已給他了充足時間施放其他法術(shù)。
雖然靈力比國仙儀深厚,但如一擊不中的話,可能會遭遇國仙儀瘋狂的反擊。
所以無論從心理上,還是從實際情況出發(fā),都要麻痹對手。
陳星澈也知道國仙儀一定不會認(rèn)輸,但為了給自己減少麻煩,警告的話必須要說到。
心中暗忖,接下來就讓大家一飽眼福吧。
雖然飛炎劍在空中對峙,但不并影響陳星澈使用劍訣的其它劍式。
“星火燎原!”
陳星澈靈力氣息陡然上升,劍訣默念早已完畢,左手遙控飛炎劍,右手伸出,手掌一掀。
國仙儀所立之處,立刻火焰四起,妖嬈的身軀直接陷入火海之中。
她立刻靈力護體進行抵抗,但身形無法移動,不然黑色長鞭與飛炎劍的對峙就功虧一簣。
燎原劍訣的火焰本就是生生不息,持續(xù)的燃燒著她的靈力。
國仙儀根本沒想到,陳星澈在如此情況下還能在她腳下放火,大驚之余喚出靈力護體罩,本想仗著這靈力深厚硬抗,沒想到只有三息時間,身上的仙裙法衣已被燃著。
法衣完全燃燒只在幾個呼吸之間,國仙儀內(nèi)襯的透明薄紗直接顯現(xiàn),雖然暫時隔斷了火焰,但白皙玲瓏的身姿早已暴露無遺。
國仙儀落此窘境,內(nèi)心早已憤怒到極點,索性不再理會空中對峙的黑色長鞭,一掐手訣,騰于空中,白皙玲瓏軀體配上秀發(fā)飛揚,剎是驚艷!
身軀中的功法運行狀態(tài)已經(jīng)達肉眼可見,很明顯國仙儀似要施放什么禁咒大招。
而就在此時,忽然從看臺上傳來一聲厲害喝:“夠了!”。
隨之一道白光將國仙儀包裹,飛出石臺。
“我沒有??!他無恥!我要殺了他!”
國仙儀飛出石臺后依然叫囂不斷,但她的金丹大能師父,臉色冰寒的直接把她禁錮,為她披上一件紅袍,迅速帶她消失在原地。
最后一戰(zhàn),完美結(jié)束!
大開眼界,大飽眼福。
除了國仙儀師徒一支的修士心中十分不爽外,整個丹仙峰可謂是歡聲雷動。
神丹宗自有散養(yǎng)弟子以來,這還是歷史第一次,奪得桂冠。
一時之間,丹仙峰弟子們喜極而涕,信心倍增,每個人心中的修仙夢被無限放大。
但他們確實不知,陳星澈不能完全算是散養(yǎng)弟子,沒有神丹宗皇甫金丹大能傳他的地階功法,無論如何也拿不了第一。
經(jīng)過兩場的比試,陳星澈更是明白了這一點。
朝中無人難做官,背后無人難生存,每個世界都一樣。
自己不但要有努力奮斗的毅力,還要想法設(shè)法整合自己可以利用的一切資源,還要有貴人恰時的相助,種種條件匯聚一身才能脫穎而出。
宗門修煉戰(zhàn)力大比至此結(jié)束,陳星澈力奪第一,獎勵待煉丹大比結(jié)束后一同發(fā)放。
神女峰神女洞兩女同時也得到了陳星澈奪得第一名的訊息。
“師父,陳星澈不知韜光養(yǎng)晦,此次大比他出盡風(fēng)頭,豈不知樹大招風(fēng),之后必定會引出一系列的麻煩,必須給他嚴(yán)重警告讓他長期閉關(guān)修煉,才無性命之憂。”薛冰跪坐在皇甫的長塌旁前,輕聲細(xì)語地提出自己的建議。
對于陳星澈的奪冠,她最先是嫉妒,現(xiàn)在則是替他擔(dān)心,也許是有從小一起被帶上山的經(jīng)歷,也許是陳星澈勉強算她半個師弟的原因。
她想對陳星澈給予指點,一是怕他修行道路上多走彎路,二是怕陳星澈影響到自己和師父。
皇甫仙女此時完全躺在長塌上,及腰的長發(fā)隨意一挽,一口一口吃著水晶靈果,雖只著一襲素白錦袍,仍顯得華麗而慵懶。
“不用管他,能給的都已經(jīng)都給他了,拔苗助長對他沒有好處,就他那的廢材資質(zhì),沒有逆天改命的大運結(jié)不了丹,此次大比奪得頭名,有利有弊,讓他吃些虧,受點挫,也不全是壞事;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觀他命魂奇特,不似短命之人?!?br/>
皇甫一番分析,雖顯隨意,但盡顯金丹大能水準(zhǔn)。
薛冰見師父如此,亦不再多說什么,但眼見陳星澈成長如此迅速,自己更是暗下決心抓緊修煉,萬一被他超過,那可是丟人丟大了,即便是自己也過不了心魔那一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