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在開玩笑的吧?不是說對玉龍教一點了解都沒有的嘛?”我頓時有些詫異的道。
“當(dāng)然不是開玩笑的?!碧剖|柳頓了頓說道:“是真的,自從過了年之后,玉龍教就更加的囂張了額,到處作惡,比以前還要猖狂的多,所以我們也抓住機會,找到了很多信息,經(jīng)過好幾個月的拼命追查,我們總算在一個月前找到了玉龍教的老巢了。”
我去,這半年來,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連玉龍教都開始現(xiàn)身了。
“那他們的老巢在哪呢?”我問道。
“在新疆那邊,你先來北京吧,大家都在北京集合,所有的除妖院的人員都會集合到一起?!?br/>
“知道了?!蔽尹c點頭,掛斷了電話。
“你小子跟誰打電話呢?是不是個女娃兒?”師父突然賊兮兮的不知道從哪里鉆了進來:“告訴師父,是不是又找了個新的嘿嘿……”
“師父,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一驚一乍的,很嚇人好不好?”我不滿的瞪了師父一眼。
“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師父拉過一張椅子坐到我身邊,隨后說道:“我看你這幾個月都是悶悶不樂的,所以師父才偷偷觀察你嘛。”
“行了行了。”我擺擺手,看著師父說道:“師父,我得去一趟北京,有點事要處理一下?!?br/>
“什么事?”師父看了看我:“什么事要跑去北京?那么遠的地方你又不認識誰的?!?br/>
“師父,國家有個除妖院,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我試探性的問道。
師父先是好不猶豫的說道:“我知道啊?!彪S后一愣,猛地看向我:“你小子怎么知道的?你不會加入那個組織了吧?”
我喝了一口水:“師父,你真厲害,這你都猜得到?!?br/>
結(jié)果我這話一說完,師父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我說道:“你真的加入那個組織了?唐老頭給出怎樣的條件,讓你加入的?”
我被師父的反應(yīng)嚇得有些懵了,眨了眨眼睛說道:“還可以啊,年薪一百萬呢。平時又不用做什么的?!?br/>
“什么?!”師父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站起來在屋子快速的來回走著,嘴里喃喃的說道:“你個呆瓜,怎么你這么沒出息呢?”
我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師父,一百萬對我們來說,是一筆巨款了,別嫌少了?!?br/>
師父停止了走動,瞪著我說道:“你知道當(dāng)初那個唐老頭為了讓我加入他們除妖院,開出了什么樣的條件嗎?我只要加入他們,就可以坐上副院長的位置,副院長的位置相當(dāng)于一個上將軍銜的,再加上每月薪水千萬,但是我都沒有答應(yīng)他,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我喃喃的道,此時我終于知道為什么當(dāng)時副院長會笑的那樣開心了,他居然給師父開出了這樣優(yōu)厚的待遇,師父都沒有答應(yīng),而我居然只用一百萬就讓我簽訂了合同,如此對比,我真的虧大了啊。
師父指著我半天才道:“算了,具體的原因,你也不用知道了,你給我說說,這次北京出什么事兒了?你去北京又是干嘛的?”
“除妖院集合所有除妖士,去剿滅玉龍教的老巢。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蔽业椭^說道。
“玉龍教?那群家伙這段時間很猖狂的啊?!睅煾嘎犃艘彩敲掳驼f道。
“對啊,所以除妖院的人才有機會查到這么多線索的啊?!蔽艺f道,看看師父:“師父,你要是同意的話,我明天就去北京了?。 ?br/>
“唉,隨便你了。去吧去吧。”師父不耐煩的擺擺手,然后走了出去,邊走還邊說道:“我老陳聰明一世,怎么徒弟就二的一筆呢?搞不懂搞不懂……”
我也不管師父在那邊如何說了,直接在手機上開始看起票來,還不錯,就在明天中午的時候,有一趟飛去北京的飛機。
這一天我就在家里畫符了,其實我在家的這幾個月,平時練手的時候已經(jīng)畫了不少的符紙了,但是那些大威力的符紙都還沒怎么畫,所以我現(xiàn)在主要畫的就是五雷咒和五雷轟頂咒。
今天還不錯,一天下來,五雷咒畫了五張,五雷轟頂咒也畫了三張,別看數(shù)量不多,其實真的畫起來,真的很難,這些符紙都很復(fù)雜,而且很耗神,所以基本畫完一張符就得要休息一個把小時,才有精力去畫下一張。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收拾了幾件衣服之類的,然后將之前那個證件揣在兜里,這個東西可是重要的很啊,在這個證件的背后,寫了一系列關(guān)于持有這個證件所能擁有的特權(quán)。
上面有一項就是乘坐飛機可以直接免安檢,直接出示這個證件就可以了,上一次我和牧竹去北京的時候,我連游龍匕首都沒帶,就帶了一點符紙上飛機,帶了也是白帶,到時候在機場被沒收了就慘了。
但是這一次有了這個證件,我不僅可以帶游龍匕首,甚至還可以帶其他違禁物品,機場明碼規(guī)定不能帶的我都可以帶,想想就覺得很裝逼。
不過我也不會吃飽了撐得,真為了裝逼帶一堆違禁物品上飛機,那是傻逼做的事。
等待十點的時候,我就背上行李和師父告辭了。
師父也沒說太多,只是淡淡的囑咐了幾句:“出門在外記得小心的,有危險的時候記得躲別人身后。”之類的話。
坐了大概一個半小時的車,也終于來到了機場,時間差不多可以登機了,過安檢的時候我也挺緊張的。
萬一被扣下來就真的尷尬了。
不過還好,我拿出證件給那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她立馬就站直了身子,對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朝她笑著點點頭,然后走了進去。
下飛機的時候,大概下午兩三點的樣子,北京機場的人還是挺多的,我打了個電話給唐蕓柳,讓她有空的話過來接我一下。
唐蕓柳也沒多說什么,就說了句讓我耐心等等,就掛斷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