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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泥鰍塞進陰道會怎么樣 司徒倩倩看見自己的暗

    司徒倩倩看見自己的暗衛(wèi)爛泥似的癱在地上,心都在滴血!

    她手里頭總共只有五個暗衛(wèi),這一次,就折進去了兩人!且什么便宜都沒占著!

    這么大的虧,司徒倩倩怎么吞得下去?

    眼里噴出的火如果有溫度,恐怕整個容家莊都被她焚燒殆盡了!

    柳安敏瞇起眸子,眸底涌動著驚濤駭浪的怒意。

    他還是小看了容少藍!沒想到此人表面一派溫潤如玉的佳公子,下手居然如此很絕而不留余地!

    這八人,一看就知道廢了。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被剔除,只剩下血肉。

    柳安敏垂在腿邊的手輕輕抖動了一下,眼角余光看見司徒倩倩雙眼冒火,已經(jīng)出離憤怒,生怕她心直口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踏前一步,指著那兩個黑衣人,奇怪道:“容公子,哪里來的賊子膽子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偷盜之事?”

    說著,目光掃過那穿著柳家侍衛(wèi)服的六人,瞪大了眼睛,抖著手指一一辨認那六張帶著深深恐懼的面容,哆嗦著嘴唇道:“容公子,這六人是我柳家的侍衛(wèi),怎么變成了這幅鬼樣子?是誰傷的他們?!”

    柳安敏隱忍的怒氣一下子爆發(fā)出來。

    氣得滿臉通紅,卻一副強行壓抑怒氣的模樣,倏然轉(zhuǎn)身,朝屋里懶洋洋靠坐在太師椅上的沈瀚厲聲道:“沈大人,您要替草民做主啊!在總兵大人的轄下,如此太平盛世,居然發(fā)生此等慘絕人寰之事!簡直天理難容天理難容!”

    容家莊眾人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柳安敏:這人還要臉不要臉?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分明是他們行盜竊之事,現(xiàn)在居然還想倒打一耙!

    容淑藍差點忍不住要拍手稱絕,柳安敏不但演技卓絕,且好算計!

    他是打算拿兩個暗衛(wèi)來頂缸,卻否認柳家侍衛(wèi)潛進糧倉偷糧一事!

    司徒倩倩的暗衛(wèi)潛藏在暗處,基本沒有人見過他們的臉,想要指證他們跟司徒、柳家的關(guān)系比較難。而柳家的侍衛(wèi)在人前進進出出,想否認,卻很難。

    所以,他索性把責(zé)任往兩個暗衛(wèi)頭上一推,金蟬脫殼還想把這盆臟水倒扣在容家莊頭上!

    柳安敏此人,真真是一個笑面虎、老狐貍!

    司徒倩倩一時想不出其中的門道,只以為柳安敏把責(zé)任推到自己頭上,讓她來被這個黑鍋,卻讓柳家洗白出來。

    一雙黑葡萄大眼頓時瞇成了一道縫。掩蓋住眸子里陰鷙的殺意。

    容淑藍仿佛完全聽不出柳安敏把矛頭對準自己,低頭看了看地上爛泥般的八人,抬頭看著諸健,語氣悠然道:“諸健,這就是你方才說從猴兒山和糧倉里捉到的賊人?”

    諸健立即大聲應(yīng)道:“沒錯!東家,這八人在我們?nèi)菁仪f行盜竊之事,死有余辜!不過,小人等想著,東家素來教導(dǎo)我們要行善積德,所以小人等沒有趕盡殺絕,留了他們一命!”

    張萬良在一旁適時接口道:“東家,方才柳老爺說了,這八個蟊賊,其中有六人是他們柳家的人?這柳家,難道窮得吃不起飯了?要來我們莊上‘借’糧食?”

    強子從人群里鉆出來,走到八人身邊,忽然抓起柳家一個侍衛(wèi)的手,指著他的指甲縫道:“大家快看!這人的指甲縫里還塞著一粒谷子呢!還敢說他不是偷谷賊!呸!”

    容家家仆齊齊大聲喝道:“偷谷賊,不要臉,呸!”

    柳安敏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紅。

    “噗!”屋里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沈瀚,忍不住笑出了聲。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些小子看著一個比一個愣,其實內(nèi)里都賊精!

    柳安敏想做了賊賴賬,還想倒打一耙,人家偏偏不上套。只要柳家拿不出說辭辯駁,這個屎盆子,還穩(wěn)穩(wěn)地頂在柳家頭上呢!

    容淑藍負起雙手,轉(zhuǎn)身面對柳安敏,瞇起眼睛,不溫不火道:“柳五爺,你看清楚了?這六人真的是你柳家的侍衛(wèi)?”

    柳安敏一口承認:“沒錯!是我柳家的人!”

    卻沒有發(fā)現(xiàn),容淑藍背在背上的左手,指尖不知何時纏繞了一截柔軟嬌嫩的翠綠藤蔓。

    司徒倩倩終于領(lǐng)會了柳安敏的意思。眼中的陰鷙稍微淡了點,但是那一口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憋得她胸口悶悶的痛。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把我柳家的侍衛(wèi)打殘了,往他們指甲里塞幾粒谷子,就想賊贓陷害?”

    容家莊眾人一哽,齊齊怒視司徒倩倩。

    司徒倩倩又是一聲冷笑,環(huán)視眾人一眼,目光定格在容淑藍的臉上,眼里露出鄙夷和不屑。

    “這莊上全是你們的人,你們說捉賊就捉賊,說偷谷子就偷谷子?!哼,證據(jù)呢?你以為這天下是你容家說了算?!今天,不給姑奶奶一個交代,此事休想罷休!”

    柳安敏和司徒倩倩,不約而同地,把那兩個黑衣暗衛(wèi)給忽視了。

    容家莊的人還真被司徒倩倩這番話給堵住了,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諸健身旁一個皮膚白皙的瘦小少年,氣得跳腳:“東家!他們耍賴,他們不要臉!這六人是我們從糧倉里親手捉到的!您好心款待他們,他們卻恬不知恥,不但命人去猴山偷我們的猴兒酒,還想偷我們的糧食!被我們抓住了還有臉睜眼說瞎話!呸!不要臉!”

    少年說著,一口吐沫朝司徒倩倩吐了過去。

    司徒倩倩哪里容得一個低賤的奴隸對自己如此藐視侮辱,眼里殺意一現(xiàn),右手高高揚起,抵在舌尖的“雷一”還未出口,身后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怎么了?”沈瀚慢悠悠晃了出來。

    司徒倩倩抬起的手一僵,頓了頓,悄然垂了下來,緊緊抿著嘴角不吭聲。

    柳安敏看見沈瀚,仿佛看見了救星,又是憤怒又是委屈道:“沈大人,容家出手傷人,還誣陷我們的人偷盜谷子。哈,我柳家堂堂夷郡望族,會來一個小山村偷幾粒谷子?”

    沈瀚揚起濃眉,鳳眼一斜,掃了他一眼,轉(zhuǎn)向容淑藍,瞇眼笑道:“容老板,柳五爺這話也在理??!人家偷你幾粒谷子能干嘛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俊?br/>
    誤會你妹!老子的谷子畝產(chǎn)六百斤!你都眼紅,他會不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