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女人只有在上廁所的時候才會手拉手,其余時間都是在耍心機(jī),伊小雪蹦蹦跳跳的奔向我,毛千蘭卻翻起白眼,豁然伸腿,絆得伊小雪整個人甩了出去。
我眼睜睜瞅著,束手無策的,讓她將我撲倒,不成想,這丫頭卻歡喜得很,掄巴著小拳頭,點捶著我的胸膛,幾聲嬌羞道。
“我不管,不管我的事,你得讓我抱一會兒!”
毛千蘭或許是想伊小雪出丑,沒想到卻讓她有機(jī)可乘,當(dāng)即氣得從椅子上竄起來,揮著手里的試卷,走過來就打在我臉上,嘴里罵道。
“張陽,你答應(yīng)我奶奶,要娶我,我們還沒結(jié)婚你就勾三搭四?”
我仰面瞅著她的臉,豎起手指,很是認(rèn)真的噓了一聲,她吃了一驚,蹲下來,側(cè)臉聆聽起來。
伊小雪爬在我胸口上,嘴巴嘬著我的鎖子骨,兩顆小虎牙只差沒有刺到我皮肉里,嘻嘻了兩聲后,她才壓低聲音說道。
“那尸晶進(jìn)化了,已經(jīng)是綠色啦,而且還有個隱藏的神秘力量,有點像是空間結(jié)界,能切斷外界所有的關(guān)聯(lián)!”
我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難怪嬴勾感應(yīng)不到,原來是空間結(jié)界,這種力量類似如馬家萬法莫侵的靈界之力,神秘得很。
拍了拍伊小雪的小香肩,我指了指氣沖沖的毛千蘭,她這才舍得爬起來,沖著毛千蘭吐出舌頭作鬼臉,氣得毛千蘭伸手過來就要扯我耳朵。
她有暴力傾向,我上過幾次當(dāng),當(dāng)即就地一滾,落到一個正在化妝的模特兒腿邊,驚得她當(dāng)即竄起來,就在我抬頭去看的時候,居然透過她大開大合的褲子,瞅見了令我魂牽夢繞的地方。
“張陽,好看嗎,要不要我脫下來?”
世間還有這等好事,我大喜過望,可仰臉一瞧,卻發(fā)現(xiàn)這模特不是別人,正是姑姑的助手小麗,驚得我一股腦的爬起來,邊退邊說。
“算了算了,沒什么好看的,太騷!”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倒是想我脫了吧,去去去,一邊兒呆著,別煩我!”
小麗好像心情不怎好,我不敢打擾,摸著后腦,幾步就退到毛千蘭身邊,端起她黑漆漆的水杯,指著飲水機(jī)說。
“別較真了,我給你倒杯水吧!”
毛千蘭一直轉(zhuǎn)臉瞅著門口,不等我走過去倒水,她驟然伸手抓著我的胳膊,尖銳的指甲,刺得我差點尖叫出來。
“張……張陽……那個……是什么怪物!”
我吃了一驚,側(cè)身一瞧,只見嬴勾叼著一束玫瑰,單掌撐在門柱上,似笑非笑的瞅著毛千蘭。
放下杯子,拍了拍手,我指著去而復(fù)返的嬴勾說道:“你瞅我媳婦兒干嘛,想要耍流氓嗎,卑鄙無恥的小人!”
想起他賭輸,一言不發(fā)就開溜,我很是生氣,噠噠幾步走過去,他卻尷尬的摸著頭,嗖的一聲坐在門中間,將嘴里的玫瑰花取下來,架在耳朵上,嬉笑說道。
“哦,小弟啊,你媳婦兒太嫩,不適合我,我是來找你姑姑的,她有時間嗎,我想請她吃飯!”
瓦特,他想做我姑父?
不,這絕對不行,我雙手抱胸,摸鼻子,直面他蹲下來,伸手取來它耳朵上的玫瑰花,嗅了嗅后才冷冰冰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姑姑不喜歡言而無信的小人,你還是走吧!”
“言而無信?”
嬴勾疑惑的反問一句,對于一個王者來說,言而無信是很丟臉的,他當(dāng)即反手一揮,一臉慍色的吼道。
“bull一向言必行,行必果,什么時候失心過?”
他可能有健忘癥,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句,抬手指了二樓,翻著白眼說道。
“有些人,非要賭,輸了呢,連屁都不放就跑了,你說,這是不是言而無信?”
嬴勾吃了一驚,頓時回神過來,擠眉弄眼的說。
“小弟啊,你小點聲,別叫將臣聽到取笑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不就是三件事,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絕對言而有信!”
嬴勾折返回來的目的是姑姑,并非是為兌現(xiàn)諾言,按理說同為僵尸,讓王者大哥升級到姑父也無可厚非,但嬴勾和將臣看到姑姑的時候,那眼神卻告訴我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姑姑不是將臣這一脈,也絕非贏勾一派,否則他倆只怕早就知道紫瞳的存在,那么問題來了,姑姑是怎么變成紫瞳僵尸的?
先天紫瞳,不可能,因為外婆也只是九花聚頂!
后天紫瞳,不是將臣,不是嬴勾,那只有旱魃和后卿了!
想到這里,我便決定要嬴勾兌現(xiàn)第一個諾言,望著他,裝模作樣的嘆息一番后說道。
“大哥,這第一件事嘛……我要你永不打擾姑姑!”
“什么?”嬴勾滋吧一聲,抬手猛的揪住我的衣領(lǐng),血色的瞳孔里殺氣翻滾,瞪著我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就是個言而無信之人!”
想要理由,那還不簡單,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大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認(rèn)為姑姑的基因從何而來,是你還是將臣,亦或者是旱魃或者后卿,你們這個圈子有多恐怖,不用我說了吧!”
“嘶……”
嬴勾倒吸一口氣,抓了抓腦殼,望著我想了一會兒,而后摸著下巴說。
“你小子有點豬腦,不錯,不愧是我小弟,等我一統(tǒng)天下再來追你姑姑!”
這一句,我認(rèn)為,嬴勾直接暴露了自己的野心,瞅著他,我不打算馬上說出剩下的兩件事情,而他卻瞅了瞅毛千蘭,豎起拇指說。
“你小子,福氣不錯,這妮子,旺夫,不過也是個禍害,哎,大哥說得對,你要防備的果然還是身邊之人!”
說到這里,他轉(zhuǎn)身,將孤獨的后背留給我,勾著頭,邁著癲顫的步子消失在門外。
嬴勾說過,同樣是王者,只有將臣是完美的,那么他的缺陷是腿瘸了嗎?
很難相信,我甩了甩腦殼,退回道毛千蘭身邊,她卻慍色看著我,吧嗒一聲將考卷塞到我手里,生氣的說道。
“他都那樣看我,你怎么讓他走了,我要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