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炙一面邪惡容顏落身在風華萬景的廳堂之中,他從容淡定地看著眼前的林景月,轉(zhuǎn)手凝氣便將高大官人吸到了自己的手中。高大官人惶恐地用雙手握著蕭炙的手,他想要掙脫,可是沒想到自己的手剛一碰到蕭炙的手便像是放進了沸騰的水中,刺痛麻痹。
“啊...”高大官人痛苦地叫著,那肥膩的臉上不僅漲紅,還爆著青筋。
而蕭炙則是笑看著高大官人痛苦卻無計可施的樣子,緊接著,他便用力將高大官人甩在了打上,然后按著他的頭笑道:“怎么樣,是不是我所說的,你會毫無條件的答應你方才所承諾的話?”
高大官人心知這蕭炙絕非普通人,自己招惹不起,便連忙點頭答應著。
“自然自然,一切都如您所說,我定會依依照辦?!?br/>
蕭炙淺淺地冷哼了一下,轉(zhuǎn)身便言道:“那么,你還不快把人撤了!”
“是,是,是。”高大官人唯唯諾諾地說道,緊接著便立馬對著自己的手下下令,“快,還不都按著少俠的話,都給我趕緊退下!”
高大官人看著自己的手下紛紛退到自己的身后,便上前好聲好氣地對著蕭炙恭敬地笑道:“這樣您滿意了吧?!?br/>
“滿意?你這殺了一人,又砸了這么多東西...缺什么補償都沒有,也可以讓我滿意?”蕭炙側(cè)著身子對高大官人冷道,那些青樓女子則一個個被蕭炙的俊貌和氣概所傾倒,都向著蕭炙投去了愛慕的眼神。
林景月也毫不例外地紅著臉,看著蕭炙再一次替自己解圍。她發(fā)現(xiàn)自己更喜歡成魔后的蕭炙,即使她還不知道蕭炙以前是一名上仙。但她總覺得,只有眼前這般霸氣十足,帶有鬼魅的陰暗才是真的他。
高大官人見蕭炙很是生氣,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可是他想著人死不能復生,這殺了人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如何解決。于是,他便緊張的滿頭大汗看著蕭炙問道:“這...少俠大人。我損壞的東西我都可以償還,甚至加倍償還??墒沁@人死不能復生啊...這...我實在是不知道怎樣做啊。”
“一命抵命,另外你還得對著死去的家丁老小負責到底?!笔捴溯p巧地說著,便立馬用冷手一揮。將那個聽命殺了家丁的手下給處死了。
高大官人就眼睜睜地看著蕭炙紅光一現(xiàn)后,自己手下的頭顱便掉在了地上。他驚得往后一退,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便低著頭感覺自己的脖子也涼颼颼地似的。
緊接著,蕭炙便稍微將手往回收了點。然后對著高大官人說道:“聽著,日后這春怡香便只有一條宗旨,賣藝不賣身!還不快帶著你們的人滾!”
“是是是...少俠大人所交代的事情我高某一定老老實實的照辦?!备叽蠊偃吮锴卣f著,然后立馬帶著自己的下人逃離了春怡香,并且在短時間內(nèi)連路過都不敢再抬頭看一眼。
待高大官人的一行人離去后,林景月身邊的人都歡呼雀躍了起來。他們紛紛贊揚著林景月,夸她有擔當,又勇敢。雖是一名弱女子,但從上到下,從內(nèi)到外都充滿了十足的英勇氣息。
蕭炙看著這樣善良的林景月。便想著她不愧為石木汐最好的朋友。只是,如今蕭炙還沒能找到石木汐,他便想著要替石木汐照料好他已經(jīng)知道下落的林景月。
可是林景月看到自己一遇到危險就出現(xiàn)的蕭炙,便覺得他就像是自己的貴人一般,決定這一輩子都要好好地報答蕭炙。于是,當蕭炙處理好這場紛亂時,他便走向林景月。
“你愿意跟我走嗎?”蕭炙向林景月伸出手,想著自己可以將林景月待回魔窟好好培養(yǎng),這樣一是幫助石木汐照顧好了林景月,二是林景月的縝密可以為自己的計劃帶來不同凡響的成效。
林景月見蕭炙如此主動地誠邀自己。便連忙點著頭,一臉不好意思地將手放在了蕭炙的手中。就這樣,林景月便被蕭炙待回了魔窟密訓。
在密訓過程中,林景月對蕭炙的感情越來越深。蕭炙將對石木汐的喜愛。和呵護全部寄托在了林景月身上。由于過分的思戀,蕭炙有時真將林景月當成了石木汐,甚至還為了林景月攻占了整個蠱。
但事實上,蕭炙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為石木汐。他深知若是石木汐還活著,她一定不希望林景月墮落紅塵。另外,蠱是破壞了石木汐美好勝過的罪魁禍首。所以蕭炙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將蠱全軍覆沒。
也在這次的殲滅中,蕭炙統(tǒng)領(lǐng)了蠱,成為了新一屆的魔君。林景月因為看著琪琪對自己有恩,便請蕭炙放了琪琪。蕭炙以為這舉是林景月的善良,便沒有懷疑,答應林景月將琪琪安置在林景月的手下。
可是蕭炙卻不知道,林景月之所以要救琪琪,是因為琪琪當初幫助林景月迫害石木汐一家。并且還教了林景月魔界的妖術(shù),讓她防身。
林景月就這樣在如癡如醉的生活中過了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三年,就在三年后的一場煙雨中,一切就開始轉(zhuǎn)變了。
那時的月光比平常更為冷艷,那光似乎透著藍色的冷意,一點點溶蝕著林景月的皮膚。在她閣樓旁的湖邊,倒映著一片火紅,和一片紫米分。
一邊站著冷漠 躊躇地蕭炙,而另一邊則站著嬌嬌滴滴的林景月。
“后天,我便要上傾城山了。我想在走之前,再為你歌舞一曲。離洛,明晚,我們再春怡香聚聚如何?”林景月面容含羞地說道,她想著這一次一定要想蕭炙表明心意。
蕭炙垂憐地看著林景月蒼白的面容,不忍心卻又不得不狠心地對著林景月說道:“我是不會去的...你死心吧?!?br/>
林景月聽著蕭炙的話心如刀割,她不明白蕭炙明明從一開始就一直在自己生命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這一點,她總覺得是蕭炙對自己有情,否則他根本沒必要對自己的死活這么耿耿于懷。
但,當她每次表達自己的心意時,蕭炙總是特意回避。這次,林景月鼓足勇氣,請蕭炙觀看春怡香的演出,這演出將由林景月親自出演。為的就是在歌舞中向蕭炙表達自己的心意。
然而,蕭炙自然是知道林景月的意圖,他心里很是糾結(jié)。他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因為石木汐而照顧林景月,會讓林景月愛上自己。另外。他也一直沒敢告訴林景月石木汐的狀況,畢竟他想著這倆姐妹情誼深厚,無論是她們之的哪一個出事了,另一個人也不會好過。
所以蕭炙在沒有確定石木汐下落的時候,便一直沒有在林景月的面前提及石木汐。而林景月根本不想蕭炙知道石木汐這個人。也一直沒有提及。
面對蕭炙的決絕,林景月只能蒼白地問了一句:“為什么?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不會多看我一眼嗎?”
“是...我滿心滿眼都是她,便再也不能看見別人。所以,收起你對我的情,若是你是因為我屢次對你出手相救才產(chǎn)生了這樣的錯覺,我只能說對不起。另外,我必須對你說明,我救你只是因為我單方面的欣賞你的能力,覺得你能為我所用。并沒有其他的意思?!笔捴丝粗嫒缧钠届o。平淡地說道。
“是誰!她到底是誰?”林景月不服氣地說道,她根本不在意蕭炙到底處于什么心救自己,她只知道她一直將自己脫離出了困境,他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對于這個人,她想要擁有,不希望任何人存在在蕭炙的心里,存在在蕭炙的身邊。她就是如此的霸道,因為她能擁有的東西實在太少了,久而久之讓她失去了擁有的感覺。
而如今,她因為遇到了蕭炙。從新燃起了想要擁有的感覺。這種感覺來得比以往更加強烈,使她癡迷了進去。
可是蕭炙就像鐵了心一樣,他雖然是心痛林景月被自己折磨的樣子,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不狠一點。便會讓林景月產(chǎn)生更多的錯覺。
于是,蕭炙便將自己所佩戴的剜心石拿了出來,對著林景月說道:“這個...便是我和她之間的約定?!?br/>
林景月驚看著蕭炙胸前那半塊剜心石,神情恍惚地說道:“這是剜心石?與此相連的人最終便會終成眷屬,這石頭可以脫離月老所掌控的紅繩,脫離自身的姻緣!
可是。你這石頭已經(jīng)失去了光澤!這說明,這不說明你心中的她,已經(jīng)死了嗎?”
蕭炙順著林景月的話點了點頭,但是他心里清楚,石木汐根本沒有死,她只是被古尚尋所救然后藏了起來,藏在了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
“即使她死了,我也不會改變我的心,我的初衷。當我將另一半剜心石給她的時候,她便是我的唯一也是我的永遠。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取代她的位置,即使是你也不行!
我真的希望,我們還和最開始那樣的單純,不為這些瑣碎的情感所牽絆。就一直像良師益友樣便好。”蕭炙很是期待地看著林景月,回憶著他們剛開始見到的樣子,也想起了自己在暗處調(diào)查石木汐的樣子。
“不...我不要,我不要只是良師益友。你現(xiàn)在我不要這么急著回答我,我明晚就在春怡香等你,若是你不來,我便讓那些凡塵俗人污了我的身子!”氣急敗壞地林景月說著污穢不堪地話語,這讓蕭炙很是生氣,可是他又覺得如今這樣都是因為自己。
于是,蕭炙便無奈地對著林景月說道:“不管怎樣你都不要和自己過不去。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話已至此,你若是執(zhí)意那么做,我也無可奈何。”
話一說完,蕭炙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有林景月一人在湖畔便凄凄涼涼地落淚而泣。但是,林景月卻一直不肯放棄,她在第二天還是按照自己的話,赴了春怡香。
那結(jié)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全程歌舞,林景月并沒有見到蕭炙。但是那高大官人聽聞了林景月來了,便激起了他當年被羞辱的仇恨。
他想著這么多年都沒見到那個紅衣人,便想著這個人應該不會再管什么京城的事情了。于是高大官人便立馬沖向了春怡香,還帶了足夠的精英打手,立馬擒住林景月。
林景月因為蕭炙的絕情,心如死灰,便仍有高大官人蠻橫無理??墒撬钟捎诒灸艿姆纯?,并未讓高大官人侵犯成。而后,她便遇到了偽裝成男子的石木汐。
最終她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閣樓,只不過,這回的蕭炙再也不是救自己,而是將自己無情地關(guān)押了起來。她就這般冷冷地看著自己房里的天花板,安靜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句話不說。
蕭炙看到這樣的林景月也是無可奈何,但是,不管是誰他也絕對不允許那個人傷害石木汐。否則,就算是殺了那個人也在所不惜!
“你好好地呆在這里吧,你這閣樓上下已經(jīng)被我下了結(jié)界,沒有我誰也打不開。我為你安排了幾名丫鬟,你就好好地在這里修行,放下過往的一切吧。
我相信,丫頭她也希望你能夠放下一切仇恨,像我們所認識的林景月那樣活著?!笔捴藥е鵁o奈的話音說著,心中流露著無限的惆悵。
“你們所認識的?那個我真的是我嗎?我本該是怎樣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林景月兩眼發(fā)直地望著天上,眼淚從眼角中慢慢滾落,那蒼白的嘴唇里說著蒼白的話語,冷了這房屋的茶水,凍了那窗外的冰霜。
此時的蕭炙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能憂傷地搖了搖頭,便離開了閣樓。
林景月依舊看著屋頂,不再看蕭炙一眼,她只是覺得好累好累,希望自己閉上眼過后便再也不用醒來。然而,歐陽喬宇可不希望林景月就這么睡過去,他帶著詭異地笑容,神奇地出現(xiàn)在了林景月的身旁。
“你?你怎么來了!你想要做什么?”林景月驚訝地說著。
然而,歐陽喬宇則是笑了笑,說道:“當然是想來叫醒你啊?!?br/>
――次夜,吾愿為君謠仙樂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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