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先生,利瑪竇神父不在這里?!绷_馬教耶穌會澳‘門’駐地,一名傳教士耐心的向林振軒解釋,平常這個駐地根本就沒有什么東方人光臨,所以這位傳教士很是熱情。
此時的澳‘門’,還沒有西方教堂,但是羅馬教皇已經(jīng)宣布了澳‘門’為天主教主教區(qū),做為遠東第一教區(qū)。
所以這幫澳‘門’的傳教士才急著修筑教堂。
林振軒得到葡萄牙商人聯(lián)合起來封殺李家商會后,就琢磨著通過教會勢力向這些外國商人施加壓力,故此便找到了這里。
“利瑪竇神父不在這里,他去了哪里?”林振軒輕輕皺了皺眉頭,難道這位西方傳教士得到了消息,故意躲著自己?
“先生,他去參加科埃略先生的宴會了?!?br/>
“科埃略,在澳‘門’最有勢力的葡萄牙商人之一?!绷终褴幊痢鳌?,轉(zhuǎn)身對小丫頭朱妍雀道:“走,我們?nèi)悳悷狒[?!?br/>
半個時辰之后,一輛馬車出現(xiàn)在了大街之上,馬車內(nèi),小丫頭透過車窗看著漸漸昏暗的街道,又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穿著燕尾服端坐在車廂內(nèi),一臉平靜林振軒。
然后,她輕輕往上提了提裙子的圓領(lǐng)。
“林大哥,我們一定要穿這個樣子嗎?”小丫頭終于還是忍不住,有些不自然提著裙擺出聲問道。
她穿了一身紅‘艷’如火的晚禮服,靈動的眼睛以及白皙的皮膚,配合這合身的晚禮服,讓小丫頭青澀的身子也成熟了許多,看起來不再像是位小‘女’孩,而成了一位漂亮的‘女’士。
“怎么?有問題嗎?”林振軒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很漂亮。”
“可是,太過暴‘露’了?!毙⊙绢^心頭微喜,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是那家洋裝店最保守的一件晚禮服了,相信我,你會成為今晚全場矚目的焦點。”林振軒一低頭,就可以看見小丫頭那白皙的脖子,順著往下看去可以看到她那柔美的曲線。
林振軒一陣口干舌燥,心跳有些紊‘亂’起來,腦海中閃過了許多念頭。
想不到這個年代的‘女’孩子發(fā)育得這么好,才十五歲!
我都胡思‘亂’想些什么,小丫頭才十五歲。
“林大哥,林大哥!”
小丫頭兩聲叫喚讓林振軒回過神來,出聲道:“又怎么了?”
“我是想問你,我們能說服那些洋人傳教士嗎?”
“不試過,怎么會知道呢。”林振軒有些無奈道:“要是當初我不‘逼’走那些葡萄牙商人,或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家主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呢?!?br/>
“到了?!绷终褴幾⒁獾今R車停靠在一座西方式莊園前面,便停止‘交’談,跳下馬車。
“來,我扶你下車。”看到小丫頭雙手往上提著裙擺,正準備跳下車來,林振軒連忙伸出手來,頓了頓,他又說道:“這是西方的禮儀?!?br/>
“什么西方的禮儀,我才不會隨便讓人碰到我呢?!毙⊙绢^一邊輕聲嘀咕,一邊臉蛋發(fā)燙的伸出小手握住林振軒的大手下了車。
“好了,我們進去吧?!?br/>
科埃略的莊園很是富麗,前面是‘花’崗石石場,主屋用淡金‘色’的‘花’紋巖修成,富有西方哥特式建筑的氣息。
林振軒和朱妍雀兩人穿著正式的禮服,莊園的下人根本連詢問都沒有詢問,便任由他們走了進去。
兩人一路暢行無阻,那些路過的客人看到兩東方人,雖然面‘露’驚訝,但是卻同樣把他們當成了科埃略的客人。
走入主屋大廳,林振軒便見上百位白人正隨意站在大廳內(nèi)各自‘交’談。
大廳正上方,吊著鮮‘艷’亮麗的燭臺,上面點著無數(shù)根蠟燭,將整個大廳照得亮麗堂皇。
而大廳一角,除了擺放著許多杯血紅‘色’的葡萄酒之外,上面還點綴著‘色’拉、果‘肉’餡餅、香腸、烤鵝、面包等食物。
除了食物之外,整個大廳還布置了不少的鮮‘花’。
一名小提琴手自我陶醉的站在一角,隨意的拉著悠揚動聽的樂曲,整個宴會顯得舒緩而高雅。
林振軒領(lǐng)著小丫頭一進大廳,就被人科埃略的仆人給發(fā)現(xiàn)了,沒辦法,兩人太過引人注目了,整個大廳除了他們是黃種人之外,都是白種人。
“先生,有兩位不速之客,要不要我們趕走他們?”仆人輕步走到宴會主角科埃略身邊,指著林振軒兩人,輕聲請示。
“有意思。”科埃略笑了笑,輕輕抿了口葡萄酒,笑道:“就讓兩位東方人在我的宴會上待著吧,一會兒我們可以看到這些笨拙的東方人是如何的出丑了?!?br/>
“是,先生?!逼腿四樕弦病丁鲆唤z期待的笑容來,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純西方的宴會,那兩位東方人必定會因為不懂禮節(jié)而成為宴會上的笑話。
林振軒尚不知別人正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即便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他四處巡視了一遍,直到發(fā)現(xiàn)利瑪竇的蹤影,便定下心來,笑著看向略顯緊張的朱妍雀,道:“小丫頭,我們先吃點東西再說?!?br/>
“好的,林大哥?!?br/>
周圍眾人有意無意瞥過來的眼光,讓小丫頭依然緊張。
林振軒能夠感覺的她手心沁出了汗珠,不由打趣道:“小丫頭,放松點,殺人放火都做了,還怕這些裝模作樣的佛郎機人嗎?”
“什么殺人放火,林大哥你說得太難聽了,我們只是偶爾收繳一些過路費?!毙⊙绢^跟在林振軒身后走向餐桌,聞言不滿的白了林振軒一眼。
兩人在餐桌邊拿了一個盤子,裝上一些烤‘肉’、面包等,安靜的吃著。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參加我的‘女’兒——麗璐的十八歲生‘日’晚宴,希望‘女’士們、先生們都有一個美好的夜晚?!笨瓢B宰叩酱髲d的zhōngyāng,微微彎下身子,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擺在背后,行了一個紳士禮。
“林大哥,他在說些什么?”小丫頭快速的吞下一塊面包,好奇的問道。
林振軒擺了擺手,笑道:“誰知道呢,或許是讓我們玩好、喝好、吃好吧?!?br/>
若這位說的是英語林振軒自然能聽懂,即便是法語,林振軒也能夠聽個大概,后世林振軒為一名法國貴族設(shè)計過城堡,為了‘交’流方便還學(xué)了法語,不過,葡萄牙語林振軒就真心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