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王城外五里,一片黑鴉鴉的秦軍營帳,中軍大帳內(nèi),白起、王陵和司馬梗在商議攻城之事。
“這次守將是彭賈,是這野王城的郡守,估計他明天只會死守城池,不會出城迎戰(zhàn)。韓國很重視野王城,據(jù)探子來報,去年多征五萬兵馬加城里原有的五萬兵馬,約有十萬兵馬在城中,我們現(xiàn)在大軍壓境,韓國一定還會派軍來援。”王陵道。
“只怕這援軍沒來,這城已經(jīng)是我們的了。這彭賈是何來歷,以前沒聽說過啊”白起眼里寒光一閃。
“據(jù)說原來是小吏,但后來攀上了韓國貴族,沒打什么仗就一下平步青云升了將軍,因去年我軍占領了南陽,這韓國怕我軍繼續(xù)東進占領野王這戰(zhàn)略要地,就派他來當本地的郡守,來加強防守,今天遇到我們大秦之師,活該他倒霉。”王陵道。
“韓國自暴鳶后就沒什么能叫得上名字的將領了,野王如此戰(zhàn)略要地,韓王就派一小吏駐守,看來韓國真的沒人了,但這天下強弩皆出于韓,估計我們明天不得不在箭雨中作戰(zhàn),你們有何對策?”白起問。
“在經(jīng)過墨家改良后,我們的秦弩現(xiàn)在也不差,我們可以以我們的弩進行反壓制,然后用墨家改良后戰(zhàn)車做掩護,大軍跟隨戰(zhàn)車逐漸靠近對方城墻,距離近了弩就沒什么優(yōu)勢了。”王陵道。
“不妥,因對方的弩射程比我們遠,而且居高臨下,還沒等我們靠近我們就會傷亡大半,我軍兵力遠大于對方,我軍可以分成四隊兵馬佯裝圍城,圍而不攻,讓對方覺得我們要圍城而并不是攻城,傍晚天黑時分再攻城,這樣一來可以讓對方不知道我軍方何時而攻,何方主攻,在天黑以后換防的時候,對方兵士必定會懈怠,然后從其中三隊人馬執(zhí)火明賬從西門、北門、南門三門擊鼓佯攻,聲勢浩大,但并不急于交戰(zhàn),以吸引對方主要火力,然后主力在后門用攻城車和戰(zhàn)車為掩護悄悄接近城門,以先吸引敵方火力,然后再大軍猛攻城門,那東門最舊最小,必定也最易攻破,這樣我們就能一鼓作氣拿下野王城。如果對方并未中計或被對方發(fā)現(xiàn),則四門用戰(zhàn)車齊攻,只要任何一門破,則野王破已。”司馬梗道。
“頗合我意,這野王城要馬上要改姓秦了。不過明日白天我也去會會這守將彭賈,也讓他知道他將死在誰手中。并給他三天時間交出野王城,否則他性命難保?!卑灼鸩辶讼聜€軍旅在地圖上。
“這樣甚好,可以麻痹敵人,讓他以為我們會在三天后攻城,不過能死在將軍您的鐵騎下,他也算不枉此生了,哈哈?!彼抉R梗拍手道。
“用得著這么麻煩嗎,不過一個小小的野王城而已。?!蓖趿赅洁熘?br/>
次日,那太守彭賈與白起一翻交涉下來,也擺出一副寧死不降的態(tài)度來,其實他一看到那軍旗上的“白”字腿就直哆嗦了,但可能是無奈家屬親戚都在都城新鄭里,沒辦法非戰(zhàn)不可,一戰(zhàn)未戰(zhàn)就降了,肯定說不過去,那肯定是滿門抄斬。
殘陽似血,日落輪回,白起這個白天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回憶和練習墨式九劍,空了就看看那城外遠方的星星點點小小村落和那裊裊炊煙,不禁感覺一陣悵然若失。
太陽已經(jīng)西下,白起四支軍隊也將調(diào)動集結完畢,夜幕擋住了城守們的視線,完全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降臨。
白起一聲令下,西門、北門、南門三隊人馬已經(jīng)開始向全打著火把,擊著戰(zhàn)鼓向野王城進發(fā),野王的守軍頓時一下慌了,頓時鼓聲號聲鑼聲交替響起,城上的守軍剛換完營,有的還打酒嗝呢,這下聽說秦軍要攻過來,頓時亂作一團。
這時彭賈正在軍營跟幾個狗頭軍師和一縱師長商議對秦之策,這下聽說秦軍打過來了,頓時三魂七魄丟了一大半,但見到大家都亂作一團,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反正冷靜下來。
他突然大拍桌子,“慌什么慌,有本將在,不過就一白起嘛,看我打得他爬起不來。敵軍到底有多少人?在攻哪個城門?”他轉過頭問報信的人。
“報告將軍,敵軍從西門、北門、南門三門攻來,人數(shù)嘛,天太黑看不清,反正到處都是他們的人。估計有幾萬。。不,十幾萬,也可能是幾十萬吧?”這報信的是個新兵,第一次見到這么大陣仗,有點嚇傻了。突然被將軍這么一問更是懵了。
“媽的,還幾百萬呢,你他媽的是哪個營的,明天你要還活著,就給我拖出去打一百軍棍去。秦軍一共就十幾萬,而且還有那么多后勤,現(xiàn)在攻城的估計也就幾萬大軍。”彭賈其實心里也直打鼓,但大家都慌他不能慌啊,他也不是不知道秦軍至少有二十幾萬,現(xiàn)在城池幾面被圍,他們肯定是盡全力來攻城,但不能說啊,本來那殺神白起白天叫陣時就讓那些守軍將士門畏若猛虎,現(xiàn)在再說二十幾萬大軍全力來攻,這些將士那不是還沒打就先嚇破了膽。
他這時叫來身邊幾個軍長,“你們各領一軍到西門,南門,北門加強城防,特別是要用重弩射得他們無法靠近城墻,如果有靠近的敵兵,馬上用弓手擊殺之,我們那幾十萬支弩箭和弓箭也不吃素的,如果有哪個丟了城門,就給我提頭來見。”
幾個軍長走后,他又想了想,叫來一師長“你也帶一隊人馬上東城門加強戒備,如有情況立刻來報”看來他不是完全糊涂。
一切皆如所料,這時西門、北門、南門的守軍萬箭齊發(fā),其中還有不少的火箭,滿天的火箭,沖天而出,破天而落,一時間三門之間恍若白晝。而秦軍的這三方軍隊除了十幾輛戰(zhàn)車在逐漸緩慢向城門靠近,其它軍馬只是造造聲勢并未直接交戰(zhàn)。那滿天的箭雨射在戰(zhàn)車上,把那戰(zhàn)車射成了個大刺猬,但并未能阻止戰(zhàn)車的前近。原來這不是普通的戰(zhàn)車,這戰(zhàn)車體形巨大,戰(zhàn)車上有梁有頂棚,頂棚上層且有土覆蓋,所以火箭也奈之若何,下由十六匹戰(zhàn)馬拉之,但戰(zhàn)車之內(nèi)能容一二百人。不僅戰(zhàn)車如此,攻城車也是類似結構。所以任憑那韓國的強弓勁弩,卻拿這些戰(zhàn)車沒有絲毫辦法。但此時,秦軍也似乎并不急于進攻,只是任那戰(zhàn)車緩緩前行。
白起見迷惑和牽制敵人的目的以達到,命東門大軍先頭部隊立刻全速奔襲東門,等敵軍發(fā)現(xiàn)時,他們已接近城門,一時之間也是萬箭齊發(fā)也但比起其它三個門陣勢還是弱了不少,再加上秦軍有戰(zhàn)車的掩護所以,傷亡并不太大。不一會兒,攻城車已在來城門下,也有不少云梯也架上了城墻,秦軍已經(jīng)開始在城墻和韓軍大戰(zhàn)起來。一來韓軍在東城墻上并未有重兵據(jù)守,二來這東城墻上的韓軍多為弩兵和弓手,卻哪是那猛若虎狼的秦國步兵的對手,整個城墻很快就失守,而且這東城門正如王陵所料,城門比較舊,沒有太費力城門就被秦軍攻破。這時雖然韓軍以然發(fā)現(xiàn)東門危急,也在掉兵而至,但卻為時以晚,城門已破,秦軍的大批兵馬轉瞬而至,鐵騎至處,無不望風披靡,此時大部分韓軍幾無斗志,大部分逃的逃,降的降。而此時另外三門也都開始展開攻勢,協(xié)助進攻,整個戰(zhàn)斗也沒花幾個時辰就結束了。
白起站在城墻上,看著這可憐的彭賈的人頭,又看著那城墻上堆滿了弓弩和士兵的尸體,不禁一聲長嘆“這強弓勁弩也要看放在誰手中?!币膊恢朗沁@彭賈是以身殉國了呢,還是想投降來著,但這如虎狼的秦兵立功心切,沒收住手,一下就把他的人頭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