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三天境,煉氣期、融合期根本就只是基礎(chǔ)的基礎(chǔ),筑基才算是修真者最底層的修士?!獾鹊搅诵膭屿`寂就可以開始正式的游歷三十三天境當(dāng)中,所以在外邊看到的最多的就是這個階段的修真者。而金丹元嬰兩期的修真者是最鋒芒畢露、氣勢張揚的一個階段,等到出竅分神就要找一個地方潛修,反而少見這些人行走。再到合體渡劫階段就是這些人就更加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上天入地,行蹤飄渺。
所以,這次仙冢出現(xiàn)難得一見的,靈寂遍地走,金丹多如狗的情形。這基數(shù)大了,元嬰期的修真者也一茬一茬的冒出來。
樓鷹就是一個元嬰期修真者,對于另外一個元嬰期修為的修士的注意,自然敏感。
他的眼光一頓,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似乎非常疑惑,當(dāng)初賣給他玦礦玉人竟然會在這里遇到。
他身邊站著的一位白衣修士神情一動,朝著樓鷹扭頭,嘴上沒動,貌似是在傳音。
樓鷹眉毛揚了一下,露出一個恍然的神色,隨即他朝著兩個人走過來。
司皓清的手放開蘇南,挺拔的身姿靠前一步,神態(tài)傲然的注視著樓鷹跟白衣人。
“司皓清,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白衣人露出一個笑容來,他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fēng),司皓清的臉色稍微溫和了一些,他點點頭:“關(guān)暢遠?!?br/>
關(guān)暢遠并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是態(tài)度親切的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弟,樓鷹?!?br/>
司皓清的目光淡然的在樓鷹的臉上掃過,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
樓鷹似乎聽說過司皓清這個性情冷然的事跡,對于他不說話也沒有覺得無禮,雖然不適應(yīng)跟這樣性格的人交往,但是一個煉器師,劍修還是不愿意得罪,于是他態(tài)度含糊動作粗狂的揮了下手,算作回禮。
“蘇南,又見面了。”樓鷹轉(zhuǎn)向旁邊的蘇南打招呼。
“你還記著我的名字?!碧K南驚訝的說道。
“哈哈,還要多謝你當(dāng)初肯換給我玦礦玉?!睒曲椇肋~的笑了一下。
“不用謝我,你的那把流光劍也非常的不錯。”蘇南說道。
“這次我們將會一起前往仙冢,想來你和這位道友與我們目的一致。”關(guān)暢遠自然也看見了跟在司皓清身邊的蘇南,也聽樓鷹說過這件事情,只不過他沒想太多,認為這是司皓清同門師弟而已。倆人之前打交道,不過是司皓清曾經(jīng)為這位白衣修士二次煉制了一下他的本命飛劍,他還不知道在皇天天境這些年來赫赫有名的煉器師是出身天門宗的,“不如我們互相照應(yīng),雖然鴻天閣背后的云秘門也不差,但是這次行動,只是作為客卿得到的支持,想必有限。不知你意下如何?”
司皓清這百年來混的風(fēng)生水起,在皇天附近的幾個天境聲名遠播,即使是專門煉器為根本的云秘門也對他的煉制技巧自愧弗如,更別說司皓清還得到了傳說當(dāng)中的心煉之法,打造出來的法器威力更大,技能更多。
也不是沒有人打那心煉之法的注意,但是那些圖謀都被司皓清的冷淡粉碎,也有人惱羞成怒的想要搶奪,云秘門卻態(tài)度強硬的放下狠話,誰要敢動手,別怪他們不客氣。
別人不知道司皓清的身份底細,作為把他招攬進去又依靠對方的才能最終拿到了門中話事權(quán)的柳睿當(dāng)然是一清二楚的,如果司皓清有個什么意外,他們這個修真勢力,可承受不住天門宗的怒火。
關(guān)暢遠對煉器心法不感興趣,但是結(jié)交煉器師是他樂意的,這次就有意示好。
“多謝道友好意。”司皓清清冷的聲音沒什么感情的說道:“這次我將和師門行動,就不勞駕了?!?br/>
“哦?”關(guān)暢遠好奇的看了看他旁邊的蘇南:“還沒請教,貴師門是?”
“天門宗?!彼攫┣宓恼f道。
一聽到這個宗門,關(guān)暢遠和樓鷹都很愕然。
樓鷹更是忍不住對蘇南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拜入了天門宗,恭喜你?!?br/>
樓鷹見到蘇南的時候,蘇南還沒有筑基,他也就以為是后來蘇南走運被人吸納才入的天門宗,要不然皇天天境跟赤和天境隔著七個天境,一般人絕對拜師門絕對不會跑到那么遠的地方去,又不是靈石多,燒的。
蘇南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態(tài)度曖|昧的笑笑,他才不是拜師入門進去的!
“沒想到你居然是天門宗的高徒?!标P(guān)暢遠感嘆道,這位可真是夠深藏不夠的,也非常沉得住氣,面對那些陰謀詭計,也耐得住沒有把自己的背景擺出來,要不然才不會有人膽邊生毛的去打一個宗級門庭的弟子的歪主意。關(guān)暢遠一笑,對著司皓清說到:“倒是我多事了。但是,如果可能,還望貴門能和我劍奏宗互為盟友。”
司皓清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然后展開,利落的回答道:“這是自然?!?br/>
關(guān)暢遠得了他的回答,滿意的離開了。
蘇南奇怪的看看他的背影,司皓清手臂移動,擦過蘇南的胳膊,手指摩挲著他的手指,然后又握住了他。
“皓清,剛那個人什么意思?”蘇南忍不住問道。
一開始雖然是說讓司皓清跟他們一起行動,卻明顯有那種居高臨下、表示“我是照顧你”之意,可是后邊的那個態(tài)度就把自己跟司皓清放平。算不上前倨后恭吧,卻也讓蘇南感覺不舒服。
司皓清拉著蘇南在集市里慢慢的走,聲音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里邊。
“仙冢開啟,可不管是道宗會來,三十三天境所有的修真勢力,包括魔宗,各種歪門邪道都會出現(xiàn)。那些人作風(fēng)詭秘陰毒,心狠手辣,道宗修真勢力必定會與他們發(fā)生沖突,所以關(guān)暢遠是想要跟天門宗達成臨時的盟友?!?br/>
蘇南歪歪腦袋,看著司皓清清俊的側(cè)面:“你覺得道宗可以和諧的一致對外?”
司皓清頓了一下,眼睛掃了他一眼:“明知故問?!?br/>
單說羽師門就不可能跟天門宗和平共處,更別說仙冢內(nèi)部天材地寶仙器仙草仙丹的爭奪會產(chǎn)生新的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這倆出去純粹的去約會,一圈集市轉(zhuǎn)下來,什么也沒買的回來了。
即使后來司皓清問蘇南有什么想要的,蘇南也只是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丹藥他們有從靈泉宗里弄到的,靈符在凌一門的時候為夏意煉制法器,作為報酬白善老祖給了很多,法器更不用說了。
地圖又是不靠譜的,純出去壓了一圈馬路回來了。
“之前在傳送陣那里,你不是還差東西?雖然去買了一趟,夠用了?”司皓清說道。
他問了,蘇南不告訴他,司皓清也就不追根到底的追問。
但是,到底還是好奇的。
“不用了!買一次就夠了。”蘇南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玩意有一個就足夠了,要那么多也沒用!
作者有話要說:小部分人猜對了,大部分人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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