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丘偷眼看去,只見這女郎眉似橫黛,鼻如峻峰,配上小麥色的皮膚,顯得英氣十足,活脫脫就是個幼齒的林青霞??上@鴻一瞥,斯人就翩然而退,小伙子的心中不禁微微泛癢。
那邊翟白川已經(jīng)在調(diào)動人手,土道前行百余米就是個拐彎,他指派了三個少年順著山林前往拐彎處,作為觀察哨,為了保持通訊,還給每人發(fā)了兩面旗子。
另外一個老者則過來和岳丘搭話,這位大叔竟然也會說普通話,雖然腔調(diào)怪異,但是完全不影響理解。他自稱翟業(yè),是翟白川的堂弟,跟著全家從西京逃出來。
西京是什么鬼地方?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其他三京我都知道,唯獨不知道這勞什子西京啊,看來這里不是平行世界,而是異大陸啊。擦,這下歷史老師可白教我了,賊老天,你是在玩我嗎?
“我看壯士器宇軒昂,當(dāng)年天武捧日之卒,也不遑多讓啊。”,天武捧日又是什么梗?我只知道天狗吃月亮。不過看他的神態(tài),這應(yīng)該是恭維話,所以岳丘禮貌地微笑:“過獎過獎!”
沒聊上幾句,就見一個放哨的孩子飛奔回來,原來拐彎過去有條河,那兩個家伙剛才是在河里喂馬,現(xiàn)在喝好了水,正要回來。
一級戰(zhàn)備!
岳丘和翟白川稍作商量,就定下了武力震懾的方案,眾人摩拳擦掌,向敵人迎去。
那兩名騎兵哨探負責(zé)封鎖道路,往前奔出百多米之后,沒發(fā)現(xiàn)漏網(wǎng)的逃犯,卻見到一條清澈可人的小溪。他們認為后面的同伴已經(jīng)足夠彈壓那群老弱,就跑到河里偷閑去了,給馬喂點水,自己再擦個臉提提神:今天一大早就出發(fā),折騰到現(xiàn)在,確實是人困馬乏;畢竟功勞是軍使的,但要是把馬和人累壞了,那可是自己的。
等到馬兒喝個盡興,兩人才慢悠悠地往回走,剛拐過彎就震驚了:只見對面排列著一群人馬,手里舉著弓箭刀槍,殺氣騰騰地看著他們;想要回頭吧,后面不知什么時候卻堵上了一條彪形大漢。雖然這大漢手持雙刀,其實闖過去也沒有難度,可問題是只要被這人稍微擋住片刻功夫,對面的弓箭保準(zhǔn)會把他們射成了篩子。
兩人心中暗暗叫苦,正手足無措間,就聽面前的老者叫道:“爾等還不下馬受縛,更待何時!”,同時身后也傳來一聲暴喝:“投降不殺?!?br/>
不殺就行,兩人眼神交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同時翻身下馬跪倒路邊。
自有人上前收繳兵器,牽走馬匹,審問戰(zhàn)俘。靠著翟業(yè)的翻譯,岳丘同步接受到了信息:這十二名騎兵是先頭部隊,后面還跟著兩隊人馬,由他們的都頭親自率領(lǐng),距離多遠不清楚。
一隊五十人,兩隊為一都。
翟業(yè)幫岳丘解決了疑問,同時表示他們早就知道后面有大隊追兵,只是現(xiàn)在才確定了追兵的人數(shù)。
翟白川又問了一個問題,聲音變得十分嚴(yán)厲,聽起來這個問題很重要;而兩名俘虜回答得也很迅速,圍觀的人們聽到答案之后,臉上的神情都變得歡欣起來。翟業(yè)也笑著告訴岳丘,翟家的青壯都留下阻擊追兵去了,到現(xiàn)在都是音訊全無,本來以為他們兇多吉少呢,結(jié)果這兩個俘虜說大部分都還活著。嗯,這是好消息,而壞消息是,他們都變成了俘虜。
難怪這支隊伍只有老弱婦孺呢,原來男子漢都殺敵去了,岳丘表示佩服。
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后,翟白川右手一揮,兩個老者手起刀落,就結(jié)果了騎兵的性命。這些異界的古人真狠,岳丘暗暗咋舌。
翟白川面不改色地來到岳丘面前,拱手說道:“壯士,追兵稍傾便至,我等這便動身吧?!?br/>
你的意思是大家一塊兒走?別開玩笑了,人家是騎兵,以你們這群人的速度,分分鐘就被追上了,跟你們混完全是死路一條。岳丘連忙提出自己的建議:“老丈,我,在下?!?,這樣說話真是別扭,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先走,我來掩護?!?,然后不等對方勸說,就解釋了理由:“我一個人,即使打不過也逃得走,不用擔(dān)心?!?br/>
翟老爺子是有決斷的人物,聞言點頭稱是,就回頭吩咐眾人準(zhǔn)備上路,卻被岳丘攔住了:“還要請老丈幫個忙。”
當(dāng)下一眾婦孺先走,準(zhǔn)備避開官道(就是腳下這條爛渣渣的泥巴路),渡過前面的小溪,繞道前行;而十幾個男性則幫忙收集落葉樹枝,在官道上堆了老大的一堆;此外,根據(jù)岳丘的要求,翟老爺子不僅貢獻出三尺白布,還捏著他提供的白板筆,在白布上寫下了大大的‘毒煙’二字。
這兩個字我都認識,看來異界的文字和語言都和華夏相同,這真是個好消息。不過老爺子你寫字的姿勢為什么這么怪異呢?
在收集樹葉的時候,翟家人還找到了他的作訓(xùn)包和步槍,默默地把它們擺放在路邊,一點兒也沒對這些高科技物品顯現(xiàn)出好奇的神態(tài)來。岳丘自己也裝作沒看見,拱手催他們離開:“各位該出發(fā)了,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我隨后就來?!?br/>
“多多保重!”
“保重!”
翟家人乘馬走了,他們也曾強烈建議留一匹馬給岳丘,卻被他很尷尬地拒絕了,理由很簡單:這位新時達的特種兵同志,他不會騎馬。
我要學(xué)騎術(shù)!岳丘一邊用石頭把白布壓在地上,一邊暗自下定了決心,在這個時代,沒有馬騎就像沒有車開一樣,見到美女你都不好意思上前撩騷。
他從作訓(xùn)包里取出望遠鏡向來路看去,只見風(fēng)平浪靜,無煙無塵,這說明追兵還遠著。于是他再次回到樹林里面:那兒還有五具尸體,可以給系統(tǒng)貢獻很多點數(shù)呢。
選擇一個人留下來殿后,一方面是如他所說的那樣,沒有拖累,行動就更加從容;另一方面,他也想趁這個獨處的機會,詳細地了解自己的系統(tǒng);除此之外,他還需要點時間來編造一個合乎邏輯的來歷。翟家人沒有詢問關(guān)于步槍的問題,說明人家是大家族,家教良好,但并不代表他們心里沒有疑惑;為了以后的和諧相處相互信任,這些問題一定要妥善解決。
邊收取樹林和官道上的物質(zhì),岳丘邊研究自己的金手指,話說擁有金手指的男人篤定應(yīng)該是主角吧,他洋洋自得地想著。
‘如果你所認為的金手指是指本系統(tǒng)的話,很遺憾地提醒你,上一位擁有者享年三十二歲,請自行判斷是否為主角待遇’
得意不過三秒,不識趣的解說員就當(dāng)頭潑了他一盆冷水。
我去,岳丘氣焰全無。不過想想也是,就憑這個破雜貨鋪怎么當(dāng)主角,靠著手電筒和辣椒粉一統(tǒng)異界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