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城,城內(nèi)紫禁皇城。
“上朝~!”一個太監(jiān)撕扯著他那公鴨臨死,母鴨分娩時的美妙的沙啞的嗓門,大叫道。
“呼!”宇文拓身著黃袍,手肘一擺,龍袍飄飄然的落到了他的身后,坐在龍椅上的他,挺直了脊梁,倒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yán)自現(xiàn)而來。
“吾皇萬歲萬萬歲……”眾臣子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拉著聲音。
“眾愛卿平身?!庇钗耐氐哪樕涎笠缰蜕频男θ荩f道。
“有事起奏,無本下朝!”那個胯下無鳥的太監(jiān)再次撕扯著嗓子喊道。
“老臣有本……”忽然,一個三品文官握著手中的上書躬身道。
“啟奏!”
“最近葉落邪魔的進攻漸緩,我方內(nèi)部士兵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可吾國前線將士如今已傷亡殆盡,他們的犧牲為我們拖延了足夠的時間,至此,吾國軍隊兵分三路,一路左路襲擊敵軍,一路右路只抄葉落邪魔的老巢,一路……”
“雨大人不必多言,直說便可?!庇钗耐氐男挠行┘绷?,自己的老婆馬上就要回來了,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只草泥馬在這里嘰嘰歪歪的,還特么半天不入主題,特么的,早晚把他一個圣書扔到邊疆去。
此人名為雨建軍,名字很囂張,在古代封建社會里還敢建軍?這不是跟皇上對著干嗎?他父親希望他成為一個大將,威震四方,精忠報國??伤约簠s不懂任何武術(shù),無奈之下只能做一個文將。
“老臣認(rèn)為,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吾國供奉仙師受盡了吾國最精良的資源,如今……是不是該派上用場了……?”
“此事不必多言,供奉仙師留守京城,其余朕自有準(zhǔn)備?!?br/>
“可葉落邪魔的仙士軍隊如今已經(jīng)勢如破竹……”
“不必多議!”宇文拓被激怒了:“既然雨建軍大人頗有良策,吾國大軍右路軍便由你來主持!明日開拔?!?br/>
“皇上!”雨建軍的臉都被嚇白了,誰不知道這右路軍是去送死來的?尼瑪還讓我主持?
“呼……”宇文拓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轉(zhuǎn)身離席而去。
“退朝~!”那個太監(jiān)見皇上都跑了,他又怎么會在這里多說些什么?比較皇上才是他的依靠。
眾大臣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可憐的雨建軍大哥啊,我們……為你祈禱……!
惹了誰都行,就是不能惹了皇上?。?br/>
……
后宮的景色很好,是皇上辦事以及享樂的地方,有一湖列樹三才美之稱。
徐辰與葉夢影、賢菲恆三人正好就站在了這湖中的橋上。
湖很大,一眼望不到邊,果然不愧為一個城市中的內(nèi)城!湖似乎并不是圓的,這些橋梁合縱連橫……好像交織成了一個大字,至于是什么……這里是禁止飛行的,所以徐辰也無從得知。
“文拓~”賢菲恆剛一見宇文拓身著龍袍就出來,很是欣喜的撲到了他的懷里。
“呵呵,菲恆,幾天不見又長胖了……”宇文拓笑道。
“哪有……明明瘦了好多。”“對了,這是我的朋友,他們正好是這次羿仙會派來的援軍,這一路上,正是他們護送我回來的呢!諾,他叫徐辰,她是……葉夢影?!?br/>
“喔,兩位仙師大人遠道而來,孤有國事在肩,有失遠迎,里邊請?!?br/>
你果真希望我們進去當(dāng)個電燈泡?
“哦,不了不了,皇上……早安……?”徐辰對這個什么宮廷禮儀可是一竅不通的,當(dāng)即這個尷尬啊……
“呃,文拓……他是在向你問好呢,呵呵……”賢菲恆趕忙替徐辰解圍。
“哦,不必?!薄斑?,對了,宇文元化大人呢?朕還有事找他相商?!?br/>
“皇上……這次葉落邪魔的士兵強的厲害……所以……”賢菲恆有些惋惜的將頭埋在了宇文拓的懷里,失聲哭道。
“宇文元化他……難道真的……?!”皇上——宇文拓一臉震驚的說。
“嗯。”賢菲恆點了點頭,指著徐辰二人,可憐兮兮的道:“我這一路上都是他們送來的……”
“那其他人呢……”
“他們與我們都已經(jīng)……陰陽兩隔了……”賢菲恆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宇文拓紅了眼睛,將她抱在懷里,似乎在為自己逝去的臣子做著懺悔與祭奠。
“元化叔啊……小拓對不起你……小拓錯了……嗚嗚……”宇文拓哭道。
“皇上,龍體要緊啊皇上……”皇上都不急,太監(jiān)已經(jīng)急了,他趕忙扶住宇文拓的身體,一臉的不知所措。
“呃……皇上……那我們……”徐辰又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哦,你看……朕的一個重要的臣子死了……朕的情緒上……這個,扭轉(zhuǎn)不過來……”
“哦,皇上體貼臣意,關(guān)心下屬,這是吾國之福啊,那……臣下今日還有事,就先不打擾皇上了?!毙斐焦斯恚讼拢瑓s被宇文拓叫住了:“誒,等下,這是朕與菲恆婚禮的請?zhí)?。”說著,皇上將太監(jiān)手里的一張印著燙金的金色大字的喜帖,放到了徐辰的手上。
“皇上放心,臣下一定按時到來,與您共同見證這……歷史性的時刻?!毙斐礁杏X自己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這種地方,果然還是葉落那小子交流起來比較熟悉??!
“那……既然閣下沒有留意,那朕也就不勉為其難了……”宇文拓紅著眼,皺著眉,猶豫的說道。
皇宮三千佳麗……那么多美好,什么叫沒有留意?等等,留意?是想讓我忘掉今天的事情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聰明人的官場交流?果然令人蛋疼??!
回去的路上,徐辰各種不爽。
來到皇宮,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要硬生生的被人“請”走,尤其是請自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太監(jiān)……
鳥都沒了還這么囂張我日!
葉夢影見徐辰臉色不好,突然莞爾一笑道:“怎么,你是為了什么而惋惜嗎?”
“呃……沒有沒有沒有?!毙斐綄擂蔚男α藥茁?,卻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的筋斗云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搖搖擺擺的撞上了身邊的一座山上。
“臥槽,這什么情況?!”兩人“撲通”一聲,同時摔到了地上。
一人如縹緲仙子一般,腳尖輕輕點地,整個人如同空氣一樣,輕盈的漂浮在了空中,而另一人……則是丑臉朝下,如錘子一般的從天上砸了下來,只這一眼,高低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