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孩嘟著嘴,大言不慚地開始耍賴。
首長大人面不改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居高臨下的道:“背不下來?按照家規(guī)中不聽我的話處置,不過……”
戰(zhàn)慕謙語氣淡淡的,可目光卻意味深長地瞥向她纏著紗布的膝蓋。
她的膝蓋……
棉棉無意識中臉頰已經(jīng)燒成粉色。
天地良心,她雖然是個小流氓,但只是個剛剛破chu的小流氓。
她的心靈本不污的,完全是被這個老流氓給染污了。
家規(guī)這兩個字原本多么剛正不阿,然而被他那則變態(tài)的家規(guī)弄污成那樣……
棉棉忍不住就會腦補自己跪著的樣子。
媽賣批,她堂堂一代混世女魔王怎么能如此逆來順受!
她兇巴巴地叉腰,瞪大眼睛死死剜著他,“戰(zhàn)首長,我的膝蓋都被碎玻璃扎爛了,你竟然還想讓我……還有人性不啦!”
“自然有,”戰(zhàn)慕謙微笑起來,高深莫測的俊臉顯得腹黑而危險,“女孩子的膝蓋是很脆弱的,不能再傷著了。”
棉棉松了一口氣。
就在她深以為這男人終于說了句人話的時候,身子忽然一輕,被他從大床上打橫抱起。
她狐疑不解,戰(zhàn)慕謙抱著她走到傾灑著暖暖陽光的窗臺邊。
赤l(xiāng)uo的兩只小腳剛著地,男人便冷笑著捏住她兩只小軟手,力道強勢地抵在了窗臺上。
輕拍了拍女孩的小臉:“一會兒可要站穩(wěn)些?!?br/>
經(jīng)驗不足的問題少女差點沒緩過神來。
直到首長大人摁軟了她的腰,大掌沒有半分猶豫地掀開她家居服下擺,勾住那片分外柔軟的小布料往下拉拽——
姜棉棉尖叫出聲。
后知后覺地奮力掙扎起來,“混蛋,放開我!我拒絕!強烈拒絕!你不能強迫我,婚內(nèi)強女干也是強女干!”
棉棉被這男人用不容置喙的力道桎梏著后腰,她掙扎不脫,只能勉強扭過頭狠狠瞪著他。
下一瞬間卻聽見他解開褲鏈的聲響……
“戰(zhàn)慕謙,你敢強迫我一下試試,我去軍事法庭告你!強女干、家暴、虐待婦女!”
男人薄唇微抿,唇角上翹,陰險肆意的模樣簡直令她抓狂。
“家規(guī)不是我強迫你簽的,白紙黑字,你情我愿,上了軍事法庭也沒用?!?br/>
棉棉腦子里都亂了,嚇得還有點腿軟。
加上膝蓋微微疼著……她哪里有半分心理準(zhǔn)備?!
“認(rèn)命吧小太太,把腿分開?!?br/>
棉棉現(xiàn)在才明白他是吃軟不吃硬,瞬間就后悔死頂撞他和他對著來了。
腿軟心肝兒顫的少女可憐巴巴地咬著唇,拼命試圖擠出兩滴鱷魚眼淚……
“叔,叔叔,戰(zhàn)叔叔,老公大人……我腿疼,站不住……我背,我好好背還不成么,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滾瓜爛熟!”
她已經(jīng)服軟認(rèn)錯妥協(xié),戰(zhàn)慕謙卻半點收手的意思也無。
一手摁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身下——
“啊——叔叔,那里、那里不可以?。 ?br/>
首長大人唇角的笑意愈發(fā)深重。
他聲線低沉蠱惑,“鬼叫什么,嫁都嫁了,哪里我碰不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