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撤銷!人員撤退!”曼施坦因瘋魔一般抓著麥克風(fēng)狂吼,整個中央控制室都是他的聲音,“巡捕就要到了!不能有人落在巡捕手里!楚子航在哪里?!楚子航在哪里?!”(有可能違規(guī)的詞都盡量規(guī)避,用形近字或者同義詞或者近義詞代替了,還望海涵。)
地球投影上,位于東亞的紅點正在高速閃爍,警報聲在整個中央控制室驅(qū)趕著曼施坦因的回聲。在那紅點閃爍之地,一場精密的行動徹底失控,曼施坦因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聯(lián)絡(luò)中斷前的那可怕的碎裂聲讓人毛骨悚然。
“行動繼續(xù)?!迸赃叺氖┠偷潞鋈簧焓肿プ×他溈孙L(fēng),阻止他繼續(xù)和警報聲拼個你死我活,“我知道楚子航在那里?!?br/>
以登錄界面被調(diào)了出來,施耐德輸入密碼,潤德大廈的剖面圖顯示出來,21層里有個紅點正在瘋狂閃爍。
“那就是楚子航?!笔┠偷碌吐暤?,“他沒有事,他依舊在21層?!?br/>
“謝天謝地……”古德里安長出了一口氣。
“他在做什么?”曼施坦因下意識的問道,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在囂張的警報聲中沒有表情的臉龐。
“我不知道……”施耐德低聲道,“但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他會把我們要的東西帶回來的?!?br/>
他看了一眼時鐘:“還有兩分多鐘,時間還夠?!?br/>
“21層還有什么人?!”耳機里傳來校工部負責(zé)人流利的中文。
“沒有人剩下了!所有人都撤到20層了!”被詢問的李信大聲回答道,“每個都核驗過身份了!”
聽著校工部負責(zé)人外放的耳麥里傳來的聲音,曼施坦因沒來由的一陣心悸,21層已經(jīng)被撤空了?那現(xiàn)在楚子航在21層做什么?
通訊中斷之前,楚子航驟然加速的呼吸與那個名為路燼的神秘人忽然出手的幫助讓人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你應(yīng)該是想要讓我叫他回來,但很遺憾,我做不到?!笔┠偷戮従彽牡?,“我聯(lián)系不上他,而他已經(jīng)脫離了你的計劃,他會獨立取回那些資料。就像我之前告訴過你的那樣,他一個人足以,團隊只是用來阻礙他的?!?br/>
“他……一個人?”曼施坦因難以置信,SS級任務(wù),諾瑪反復(fù)推演的計劃,最終才組合成的一部精密機器……現(xiàn)在你告訴我這個機器的所有工作都會由一個零件解決?!
這是什么新出的玩笑么?
“這對他不難,我只是希望他別把事情搞得太大?!笔┠偷聦⒁化B資料遞給曼施坦因。
曼施坦因下意識的接過翻開,只是掃了兩眼,便是臉色劇變,驟然縮小的瞳孔透出黃金色澤。
“這是他以前的任務(wù)報告,你查到的是經(jīng)過我潤色之后的版本。”施耐德淡淡的道。
曼施坦因看了半頁就反手扣上了文件夾:“施耐德……你知道自己的學(xué)生是什么東西么?”
“不知道,但他很好用,雖然還在實習(xí)期,但他確實是執(zhí)行部的王牌專員?!笔┠偷碌吐暤?,“當(dāng)然,這并不意味著我放心他,所以我趁著他在學(xué)院醫(yī)務(wù)部補牙的時候為他裝上了信號源,鈦合金的牙冠讓X光都無能為力?!?br/>
“血統(tǒng)那么優(yōu)秀都會有蛀牙?”古德里安訝異,“忽然就覺得他很真實?!?br/>
“是啊,這才像個人類,會疼痛,會生病,不完美但很真實?!笔┠偷掠挠牡氐?,“他會成功的?!?br/>
他說到這里,忽然皺了皺眉:“前提是那個出手攔住意料之外的混血種的路燼沒有出岔子?!?br/>
一萬八千公里外,華夏。
村雨帶著火焰一次又一次的劃破濃霧,在空氣里留下透明的刀痕,然而還未等刀痕愈合,更多的墨黑色影子便是撲了上來,又在那柄刀的刃口上被斬斷為一抹濃濃的墨色,在濃霧中碎裂為千萬條墨絲飛濺。
一層清潤的水珠從刀身上滲透而出,將沾染的黑色血液洗去,楚子航略微停頓環(huán)視左右,刀刃下垂,混著墨色的水珠緩緩墜落。
與這寫意般的畫面相比,女孩的畫風(fēng)簡直就是潛入狼群的哈士奇。
在楚子航的身側(cè),女孩揮舞著警棍,一邊哼著歌一邊仿佛打棒球一樣將一個又一個黑影錘到在地,然后一腳踹給楚子航,楚子航無一例外的都會將其順手一刀揮為兩段。
輕松寫意的仿佛真的在打棒球。
更多的黑影走出了濃霧,和楚子航的記憶開始重合,一切都迷蒙的像是一場幻覺,一場臺風(fēng)中的往事,一場怎么也忘不掉的噩夢。那時候的他還是個孱弱的男孩,只能哭泣著將那個男人丟在身后獨自逃命。
然而現(xiàn)在他燃燒了龍血,獅子之心已經(jīng)從枷鎖之中掙脫,他的身邊還有伙伴,他不再是孤單一人。
不需要猶豫,也不需要詢問,刀刃的風(fēng)暴再次斬斷濃霧!
敵人是什么?斬開就可以了!
“鏘——”
骨劍再次與紅龍軍刀碰撞,但這一次不是勢均力敵,骨劍被砍成了兩半,而軍刀則勢如破竹的朝著守門人的腦袋落了下去。
“砰——”
守門人的腦袋被軍刀仿佛砍爆一個西瓜一樣砍爆,但路燼卻并沒有停頓,而是一腳踹出,直接將尸體踹飛出去,就地一滾躲到了角落里,舉起了盾牌。
尸體的衣衫掀開……上面捆著分量賊重的炸藥!
“轟——”
聲勢浩大的爆炸響徹開來,各種尸體的碎零件都在到處亂飛,仿佛下了一場血腥的雨。
這場雨很快停止,但守門人之前在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深坑周圍是血腥的裂紋。
好在之前昏迷的李信都已經(jīng)有一個算一個的被路燼砍開電梯然后踹進了電梯井,雖說肯定會有跌打損傷,但至少還有一條小命。
“身上閑的沒事干捆那么多炸藥是什么鬼?自爆步兵啊你……”路燼低聲咒罵著,毫不遲疑的朝著之前楚子航砸開的位置沖去,然后一躍而出!
自然不是跳樓,樓外有一條已經(jīng)垂落下來的鋼纜繩,在路燼抓住之后便是飛速的墜落。
“做的不錯……”
來到地面的路燼拍了拍負責(zé)鋼纜繩的校工們厚實的肩膀,然后各自分別,先后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剩下的事情交給楚子航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了……”路燼摸了摸下巴,“只不過路明非就得麻煩楚子航帶走了……不過問題不大?!?br/>
渾然忽略了是自己將路明非忘記了的路燼一邊開車,一邊從兜里摸出了那張神秘卡牌。
銀色的豎瞳閃爍著淡淡的光,漆黑一片的卡面卻在銀色豎瞳的周圍生長出一層神秘紋路,只是很少,仿佛新生的嫩芽。
品紅色的漩渦里,六枚銀色的星辰靜靜的懸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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