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言說完話出來后已經(jīng)是夜晚時分。南方抬頭看了看天際,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夜色深沉的厲害,只隱隱露出來幾顆星子。
南方低頭嘆了口氣,方才緩緩走向酒店。
給蕭寒打電話說起這件事時,他不禁笑道,“丫頭,楊言教授有沒有說你膽色過人啊?”
南方輕笑一聲,“這倒是沒有,只不過啊她又一次向我提及做她研究生的事?!?br/>
蕭寒在電話那端沉默片刻,然后問道,“你怎么說?”
“我說,煙大有我想見的人,即使教授你不說我也是會去的?!?br/>
之后又是片刻的沉默,“南方,你能不能把你第二句話再重新說一次?”
南方詫異的問,“干什么?”
蕭寒低低咳嗽了一聲,“我錄個音,保存下來?!?br/>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南方目光溫柔的笑道,“來日方長?!?br/>
蕭寒此刻心中早已溢滿了欣喜,連帶著語氣都帶了幾分歡愉,“南方,可以和我說說是誰讓你突然正視了自己的心意了么?”
南方低頭淺笑,“倒也不是,只是剛剛和楊言教授聊天的時候聊到了她的先生。你知道的,嚴(yán)垐筱教授。她談到嚴(yán)垐筱教授時,眼中盡是溫柔。恰好剛剛出來看到天際的星子,然后就想到了你?!?br/>
蕭寒在那邊笑著打趣她,“原來我們南方是羨慕別人那樣的感情才決定的呀。”
南方氣惱,“哼,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
蕭寒問她,“哪一句???”
南方回答,“就那句煙大有我想見的人?!?br/>
蕭寒在那邊低低的笑道,“其實南方,我知道的,你不用再重復(fù)一遍。”
南方這才反映過來自己被他耍了,但一時間竟找不出反駁他的話,只好沉默不語。
倒是蕭寒在電話那端說,“丫頭,你若是來煙大,那我們就確定關(guān)系,好不好?”
南方聲音淺淺的道,“好?!?br/>
蕭寒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知道“好”字竟能讓人如此高興。
很快競賽的日程結(jié)束,由于有了去年的經(jīng)驗,所以這次的日程好像格外順利一些。飛機抵達機場的時候正是深夜,所以南方和同行的同學(xué)告別后就回了家。
南方看到老宅里停了好多軍用汽車,心中那股被她隱藏起來的不安立馬又冒了出來。
這股不安在聽到南風(fēng)和蕭莫宇的談話后,終于得到了證實。
書房內(nèi),南風(fēng)站在窗前,窗戶敞開著,冷冽的寒風(fēng)便這樣灌徹進來。他手中的煙被寒風(fēng)吹得星點明滅,但人卻像是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旁邊有和蕭莫宇同樣穿軍裝的人低聲道,“市長,不能再等了,那群劫匪可不是什么守信用的人啊。再說了貴夫人……”
那人還想說什么,卻被蕭莫宇止了聲,“建國,你別說了?!?br/>
馬建國只好低低嘆了口氣,再沒有說話。
南方手腳冰涼的望向自己的父親,“爸,你說我媽她怎么了?”
聽到南方的聲音,南風(fēng)和蕭莫宇同時轉(zhuǎn)過身,南風(fēng)見到是南方,不禁大驚,“不是說明天下午的飛機嗎?怎么提前回來了?”
南方道,“要是我不回來,你們就打算這樣一直瞞著我嗎?”她將目光鎖定在蕭莫宇身上,“蕭叔,你告訴我,我媽到底怎么了?”
蕭莫宇站起身,緩緩道,“日前c市發(fā)現(xiàn)了一伙不法之徒,經(jīng)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和多年前你爸下令銷毀的H2集團是一批人。這次他們卷土重來,怕是打算報復(fù)你父親。你爸在徹查時,那些人卻劫了你母親。目前,溫暖的生死不明。我們的技術(shù)人員無法確保你母親的生死?!?br/>
南方似是沒有理解他的話,只是問,“什么叫生死不明?我母親怎么會出事?”說到這,她又看向南風(fēng),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爸,這個游戲一點都不好玩,我們不玩了,好嗎?”
在看到南風(fēng)沉重的眼神后,南方嘴角的笑容徹底凍結(jié)。
“怎么會這樣呢,我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她還答應(yīng)我說這次競賽回來就再嘗試著做一次糖醋排骨的。爸,怎么會這樣呢?”
接收到南方絕望的目光時,南風(fēng)終于忍不住抱住了她。
本來以為是明天下午的飛機,那時候他會準(zhǔn)備好一切,不讓她知曉這些絕望的事,但是奈何命運弄人。他這些年拼盡力氣守護的兩個人,一個在劫匪手里,一個卻承擔(dān)了這萬千悲傷。
“丫頭,你相信爸爸,我一定會讓你母親平安歸來的?!?br/>
南方輕輕掙脫了南風(fēng),她目光如炬的看向南風(fēng),“爸,你告訴我,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劫匪有沒有說要什么?”
蕭莫宇接過話,“沒有,據(jù)目前來看,那群人估計是存著報復(fù)的心理回來的。我與你父親商量許久,本來打算直接調(diào)動特種兵部隊出任務(wù)的,但是畢竟敵人在暗處,我們目前又沒有一點線索,所以只能按兵不動?!?br/>
南方眼神冷冽的問道,“意思就是那些人也沒打電話什么的,是嗎?”
蕭莫宇點了點頭,“是的。”
聽到這話,南方剛想要說什么,就聽到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傭人接起后,聽到電話那端一個男人的聲音緩緩傳來,“讓南風(fēng)來和我說話?!?br/>
南風(fēng)示意傭人將電話拿過來,“不知閣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男人打斷了,“南風(fēng),這么多年沒見,你連我的聲音都沒有聽出來嗎?當(dāng)年你將我害得那么慘,你都忘了嗎?”
南風(fēng)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是你,沒想到監(jiān)獄生活一點都沒讓你改變絲毫。你和我提起當(dāng)年,那么我就再幫你回憶一下,當(dāng)年你做的那些骯臟事?!?br/>
電話那端一聲嗤笑,“南風(fēng),你確定你敢嗎?不要忘了,你的女人如今還在我的手里?!?br/>
“來,和你家先生打個招呼。”這話明顯是對溫暖說的。
南方隱約聽到那邊說,“喲,還挺硬氣,既然你如此硬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闭f著,電話那端就傳來了巴掌的聲響。
溫暖被打的臉很快腫了一半,不經(jīng)意間傳出了幾聲悶哼。
南風(fēng)雙眼發(fā)紅,他寵了這么多年的人,怎么能被別人這樣傷害。
“住手,住手……”
聽到南風(fēng)的吼聲,電話那端的人這才笑道,“怎么,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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