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彼此喜歡這四個字,楚念兒眸光一頓,這個場景何其熟悉,只是對話的人截然不同。
前世這句話是夏沐瑤對他說的,沒想到今生會在他口中聽到,事事有因果。
“安慊澤,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太無恥?你這樣的人也配提喜歡二字,真可笑。”
她眸光犀利,帶著些許嘲諷的看著他,看來他所受刺激不小,說話都不過腦子。
安慊澤眸光微閃,“我了解你,你越是放狠話說明你越在乎我。”
他說出的話自大又惹火,那副目空一切,掌握全局的樣子,叫楚念兒有些厭煩。
“我已經(jīng)看透你了,少打我的主意,否則你一定會夠貴后悔的。”
她不想與他再多言,旋即轉(zhuǎn)身離開。
安慊澤一把拽住她肩膀,見到這場景,赤焰伸爪子撓他,卻被狠狠地踹了一腳狼腹,頓時有些急了,再次猛撲,卻因身體太重,失去了靈敏度,重重的摔了下去。
嗷嗚一聲慘叫——
“小白?!?br/>
楚念兒心疼不已,想要掙脫他,去看看赤焰,肩膀被扯的一痛,她回身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放手?!?br/>
接二連三的捱巴掌,安慊澤眸光陰冷,“楚念兒?!?br/>
三個字一出口,他使勁一拽將她箍入懷中,就要強吻她,被她一拳集中腹部,很用力,安慊澤一彎身,楚念兒趁機脫身。
“替小白還給你?!?br/>
她說完,急忙跑到了赤焰的身邊,目光擔(dān)憂的看著它。
它哀嚎兩聲,卻用爪子拍了拍她,本狼沒事,女人你別擔(dān)心。
安慊澤捂住腹部,額頭浸出冷汗,“你就為了這個畜生,對我動手?!?br/>
他眸光劃過一抹受傷,仿佛楚念兒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此言一出,楚念兒眸光冰冷,帶著無盡殺意逼向他,“你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它。”
她現(xiàn)在只想殺了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那殺意令他心驚,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我對你做了什么事,你要這樣對我?!?br/>
他不明白,為什么從前對她言聽計從的人,突然變成恨意滿滿的人。
她怪罪他,他能理解,為什么想殺他?在他看來,就算他和夏沐瑤睡了,不過一個女人而已,難道他與楚念兒結(jié)了婚,就不能有其他的女人了?
這又算什么事情。
楚念兒冷笑一聲,卻未回答。
他做的太多了,多的她都數(shù)不清。
安慊澤眸光幽深,“你說不出來,因為我根本沒做過,就連太白樓的事情,你都承認(rèn)我是中了計?!?br/>
他倒打一耙,神情責(zé)備的看著她。
看著這一幕,楚念兒嘴角諷刺,“你這種人早就爛到底了,我和你說話,只會浪費口舌?!?br/>
她那不屑的目光,深深地戳痛了他,“你為什么變得我都不認(rèn)識你了?!?br/>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每件事都不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
楚念兒申請冷漠,“我說過,你認(rèn)識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br/>
被你前世親手殺死的。
她在心里默默的添上了一句。
楚念兒說完,鳳眸微挑的看向他,她周身泛著冷意,令人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