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眼睛一亮,順手接過皮毛,用手**了片刻說道,“風豹,等級融丹境,這可是難得的好料啊”。
一眼就道出皮毛的來歷等級,抬頭看著眾人,“諸位是想出售還是縫制皮衣。?”
楊元子急急道,“是我,幫我縫制皮衣”。
中年婦女一邊用尺子給楊元子量身段,一邊道,“因為皮毛要用藥水浸泡一晚,才能縫制,所以明天才可以拿,沒問題吧”
“明天大概什么時候可以拿?!彼{憐花道。
“幾位住在哪個府上,小店可以派人送去,到時候順便收取工錢”中年婦女微笑道,服務態(tài)度不是一般的好。
“風家”
“哦,原來是護國法師府上,記下了,幾位靜候佳音吧?!毙睦飬s猜測眾人的來歷,以中年婦女的眼力,一眼就看出幾個人的強悍實力,整個王城都沒這么多年輕高手。
眾人各置辦了套皮甲,畢竟皮衣比普通的布料,更適合在山地里行走,都是吃過山林里的苦頭,這次幾人可謂是準備充足了。
回去路過那座青樓楚館,楊元子又被調戲一番,耷拉著腦袋,一臉垂頭喪氣。
丟人,太丟人了。
偷偷看了一眼藍憐花,被狠狠的瞪了一眼,心里別提多煩了。
回到風家,各自散去,楊元子照例完成一天的修行后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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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風家門前,五名年輕男女騎馬而立。
正是楊元子、藍憐花等人,這次離開,風巖就留在家中,此時正在跟風巖道別。
“風師弟,你突破元嬰境后,就自己回到宗派吧”藍憐花說完話就掉轉馬頭,向城門而去,身后幾人也揮手道別,然后連忙跟上。
趙晨南等人經(jīng)過幾天的馬術練習,已經(jīng)不像開始那樣糟糕了。
而楊元子需要的皮衣,一早也送來了,玄黑色的皮衣,穿在身上顯得威風凜凜,斜背著一柄長劍,一副行走江湖的游俠少年打扮。
其余幾人也換上了皮甲,個個都是一身干凈利落,英姿勃發(fā)。
楊元子等人隨著街道而走,看著路人對自己指指點點,一臉羨慕的議論,心里那股虛榮勁,那就甭提了。
事實上,路人在討論什么呢?
“哎呀,這些小崽們,竟然連護城軍的馬都敢偷,真是膽大包天?!瘪R屁股后面都印著部隊編碼。
“是啊,這年頭這些官老爺只能欺負欺負外來人,要是遇到城里的少爺小姐們,不一樣要縮卵”。
“唉,你們少說點,被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br/>
閑話少說,話分兩頭。
楊元子等人出城,就向東而去,在傍晚時分,才在一座名為炎沙城的城市落腳。
這里已經(jīng)是大漠王城管轄范圍的邊緣了,在過去就是金麟郡城,與風家發(fā)生沖突的林家,就立足在金麟郡。
對于世俗里兩個大家族的激情四射的碰撞,楊元子等人可無暇理會,要不是風巖的家族,能順手幫一次就很夠意思了。
所以一離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至于會不會被林家逃走的人認出來,那眾人更不擔心了,既然是下山歷練,怎么會沒有危險。
比如說下面,眾人找到一個客棧,讓小二把馬牽到后院,剛剛走到門口,一張四方桌迎面砸了過來。
“唰”的一聲,楊元子眼疾手快,拔劍出鞘將四方桌劈成兩半。
眾人走進里面,只見兩批實力低微,赤手空拳的漢子在打的不可開交,好不熱鬧。
周圍圍滿了人群,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的議論,還帶著“善意”的提醒。
“看,張老三這招黑虎掏心用的越來越熟練了?!薄?br/>
“趙四,小心后面下盤?!?br/>
搏斗中一個漢子,連忙轉身跳起來,被一條凳子腿砸腦袋上,凄厲的慘叫起來。
“曹尼瑪?shù)目蚶献印!备鞣N字句流暢,語言優(yōu)美,詞語押韻的辱罵一連串的響起,人群頓時又爆發(fā)一陣哄笑。
楊元子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一聲囂張之極的暴喝,“都他媽的住手,不想死的就趕緊滾?!?。
讓藍憐花扯著他耳朵,疼的呲牙咧嘴,趙晨南等人在后面擠眉弄眼。
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個個都面色不善,邊上一個赤膊大漢,獰笑道,“哪里來的小崽子,不趕緊跪下磕頭認錯,信不信大爺宰了你?!?br/>
“既然我弟弟讓你們滾,你們就滾吧?!彼{憐花抽出長劍,彈彈劍鋒錚鳴作響,淡淡的道。
“哦,要是小娘子讓我滾一滾,那我是樂意至極的?!扁嵉穆曇?,又引發(fā)起一陣轟然大笑。
楊元子等人聽的滿臉鐵青,要是論斗嘴,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雙方你來我往的吵了幾句,楞是說不過這些滿嘴葷話的漢子。
“看劍”孰不可忍,廳堂里亮起一道如龍的劍光,“唰”的迎向一個漢子。
“啊,我的手,大家并肩子上啊”。一聲慘叫,楊元子收劍而立。
一群漢子操桌搬凳,摩拳擦掌,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嘭”藍憐花長劍一挑桌子,飛過廳堂,砸的一個漢子慘叫哀嚎。
“你們他媽的混蛋,還不動手,楞著干嘛?”一聲怒吼。
藍憐花后面等人紛紛長劍出鞘,一場混戰(zhàn),碰在了一起。
大廳一片混亂,劍光縱橫,桌椅木屑亂飛,時不時的響起一聲慘叫。
“碰”一張桌子砸柜臺墻壁上。
掌柜與店小二縮在柜臺里瑟瑟發(fā)抖,心里的苦悶就別說了,平常這群地痞在這里吃飯喝酒,打打鬧鬧也沒發(fā)生過什么拆店的事,這下來了幾個更狠的煞星,一言不合就打得不可開交。
當真是天來橫禍當頭降,地獄無門人自召,嗚呼哀哉!苦也!
片刻之后,客棧門口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十條凄慘哀嚎的壯漢,顫巍巍的互相攙扶爬起來,連滾帶爬的離開。
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里面幾個祖宗可惹不起啊。
“店小二,來上菜?!笨蜅@铮瑮钤哟篑R金刀的坐在凳子上吼道,與藍憐花等人圍成一圈,中間是一張缺了一只腿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