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小小年紀不要把話說的絕了自己退路才好,杜娘我看你年紀尚小才會一再忍讓?!闭f著話二樓走廊上的杜娘單手一拍圍欄身體居然輕盈的一飄翻過欄桿,緊跟著在沒有任何著力點的半空中雙腳錯搭就是幾個翻縱,到得最后身形一定時已經(jīng)是毫無聲息的落在了鱗的面前,并且不知道什么時候她那右手已成爪狀扣在了鱗的喉嚨上。直到這時杜娘才氣息平緩的繼續(xù)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別管你在這死地之外是何等霸道的存在,但是只要你入了這死地就會力量全失。”
“你……”
鱗想起早上那些人的事情不由得她那火爆的脾氣不去爆發(fā),可是她剛剛崩出一個你字卻又是立刻想起了陸小凡不久前才剛說過的話。再仔細一想才是發(fā)現(xiàn)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因為自己的魯莽脾氣所造成的,于是她狠狠地喘了兩口粗氣就好像一頭待戰(zhàn)的黃牛一般。
“我知道你不服氣,更知道能來到這里的絕不是等閑之輩?!倍拍镆姷谨[壓抑著自己并沒有再發(fā)作,于是撤開了放在她喉嚨處的手,語氣更加和緩的說道:“但是你這樣的脾氣在沒能與力量相匹配之前希望你可以如現(xiàn)在一樣的克制自己?!闭f完這些杜娘單腳一踏地面身體輕盈的向后飄去,再即將接近墻壁的一刻一個空翻跟頭誰也沒能看清楚怎么回事呢,她又是回到了剛才所站立的二樓回廊之上淡淡的說了一句“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啦,你口中的那個哥哥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醒了啦!”當這句話說完,杜娘身影也是消失不見。
“聽到?jīng)]有,回去看看吧……”
“就是……就是……快睡覺……散啦散啦!”
杜娘這一來一去算是給伙計們解了圍,并且臨走時也是告訴了鱗陸小凡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啦。這些伙計們立刻七嘴八舌的勸說著鱗,同時各自一邊說著一邊向著自己休息的房間走去。唯獨只有鱗一時半會兒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司令大人多日按兵不動天之國度很是不滿,如果司令大人沒有更好的解釋的話我希望明日一早就發(fā)兵繼續(xù)我們的大陸橫掃計劃如何呢?”
一片破舊的軍用帳篷圍攏著的一頂稍新一些的大帳內(nèi)兩個背生雙翼的白袍人正站在大帳正中,看他們說話時點頭鞠躬的姿勢可以說對面前一身軍裝的人甚是恭敬,不過從說話的口氣上卻是不難判斷這兩個家伙已經(jīng)開始向身著軍裝的這名司令施壓了!
“兩位神使何必著急呢?”那司令好像絲毫不介意那兩個白袍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相反滿臉堆笑的說道:“本司令現(xiàn)在是要等待時機,難道二位忘記之前我在他們那邊安插的人了么。”
“就是那個光頭的家伙么?”兩名白袍其中一個皺了皺眉說道:“我覺得他不可靠?!闭f完之后又看向身邊與他一樣一身白袍的家伙問道:“你說說看?!?br/>
“嗯!是事隔越久越是疑點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