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蕭梓離也沒有出現(xiàn)過,那天來的那個妖孽男人也沒有來過,鳶尾樂的清凈,安心的接受著穆祁傲的治療。
喝了藥,送走了穆祁傲,鳶尾試了幾次,她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力量正在逐漸的恢復(fù),原來的那種無力的感覺也不見了,難道說是那毒被解了?
抽出匕首,鳶尾眉目冷凝,沖著一邊的實木桌子就劈了下去,力道很大,桌角刷的一下就被削掉了一塊。手臂上的力道雖然不如從前,但是比起穿越來到這里之后,已經(jīng)好太多了。
非但如此,她總是覺的體內(nèi)有一股氣息在流淌,丹田處尤其明顯,拔出蕭梓離掛在墻上的劍,一套劍法幸運流暢的就流瀉出來,仿佛腦海中早已經(jīng)有了那一套劍法一樣。
將一切放回原處,鳶尾坐在椅子上,仔細的思考著。很久之后,她終于相信自己身上的毒已經(jīng)解了。那么就是說她以后不必再受蕭梓離的折磨了!
微微瞇起眼睛,鳶尾知道自己或許應(yīng)該找機會為自己報仇了,殺了蕭梓離之后她就浪跡天涯!
夜幕降臨,鳶尾獨自來到帳外,看著遠處忙忙碌碌的士兵,忽然想到了今晚蕭梓離似乎有什么宴會,好像是在慶祝滅了金國。
“請問那邊是在忙什么?”抓住一個士兵,鳶尾問。
“今天王爺要宴請南蜀國太子?!笔勘溃m然鳶尾是一個女奴,但是這些日子,誰不知道她在王爺心中的位置,所以盡管鳶尾的手腳上還被鐵鏈鎖著,可誰知到下一秒不會飛上枝頭。
誰不知道,他們的這位王爺從來就沒有按照常理出過牌。王妃的人選自然也可以任由王爺自己的心意。
放開那個士兵,鳶尾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燈火輝煌的帳篷,忽然幾個粉色的身影吸引了鳶尾的注意。
這些女人她是知道的,都是軍營里的軍妓,他們這穿著怕是要表演歌舞了吧!蕭梓離這是在向那個妖孽示威嗎?
不過她現(xiàn)在倒是有了逃跑的計劃,唇角微微揚起,鳶尾目光緊盯著那個帳篷,蕭梓離,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低頭看看手上和腳上的鐵鏈,鳶尾不禁皺眉,蕭梓離也不知道給她用的是什么鐐銬,任憑她這幾天試了很多的方法都無法打開,刀劍甚至都劈不開。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只能找蕭梓離了。
回到大帳,鳶尾剛剛坐下,就看到蕭梓離走了進來,她微微挑眉,媚眼如絲,問:“今天你要宴請冀北辰是嗎?”
說話間,鳶尾緩緩走向蕭梓離,伸手勾住了蕭梓離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蕭梓離的身上。美人計,她是屢試不爽的。
“怎么?你也想去?”蕭梓離依舊冷酷,但是眼中卻漸漸燃起火焰。對于女人他向來沒什么感覺,但是藍鳶尾卻總是能挑起他所有的火。
手指挑起鳶尾的下巴,蕭梓離的唇幾乎是貼在鳶尾的唇上。鳶尾雖然不滿,但是卻不得不妥協(xié),反正蕭梓離今晚就要死了!
輕舔了一下蕭梓離的唇,鳶尾妖嬈的說:“怎么?王爺不允許嗎?”聲音楚楚可憐,是人都會悸動三分。
“你這是在誘惑本王嗎?不過既然你想去,那么本王就允許你去看看!可是……你要怎么感謝本王呢?”蕭梓離猛然勾住鳶尾的腰,讓她越發(fā)的貼近了自己。
“王爺!”鳶尾嬌媚的叫了一聲,整個人靠在蕭梓離的肩膀上,雙手攬住蕭梓離的腰繼續(xù)道:“人家已經(jīng)是王爺?shù)娜肆?,王爺還要什么感謝呢!”
“是嗎?”蕭梓離嘴角微揚,猛的推開鳶尾,聲音驟然變冷道:“你是覺的本王是那種種馬嗎?這點小伎倆就用來騙冀北辰吧!”
說完,蕭梓離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大帳,而鳶尾原本失落的雙眼卻在帳篷的簾子被放下來的瞬間閃過一道精光。
而此時她的手中也已經(jīng)多了一把鑰匙,蕭梓離以為她藍鳶尾就那么笨,只知道利用美人計嗎!太小看她了!
輕松的用鑰匙打開手腳上的束縛,鳶尾悄無聲息的出了大帳,直奔軍妓們的帳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