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情況了,不出意外很快風暴將會到來,而我門進來的洞口到時候便又會被覆蓋住,而我們?nèi)羰遣悔s緊出去,將有極大的可能被直接埋在這下面,再也出不去?!迸狱c頭說道,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慕容月聞言,眉頭更是皺了起來,現(xiàn)在讓慕容月離開,慕容月是做不到,因為為了找到這里,又進入到這里,慕容月已經(jīng)費了很多心思,若就就此功虧一簣的話,那慕容月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但是,現(xiàn)在若不出去,那如果風暴一來,將來時的洞口再給掩蓋住,那到時候,就等于說慕容月害了在場的所有人,這也不時慕容月想看到的。
所以,現(xiàn)在慕容月一下子就糾結(jié)了起來了,不回也不時,回也不是。
“回去吧,這里的寶藏再重要,也比不上人命重要,也許它們對你很重要,但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這么多人的命就在這里,就算哪怕只有那么一絲危險,也不該自私的將她們留下?!边@時,林浩看著慕容月微微笑道,剛才慕容月和那女子的談話林浩也聽得很清楚,自然是明白此時局勢的嚴峻。
在這個時候,林浩沒有那么多想法,自然是在第一時間便考慮到了這些暗夜玫瑰的人的安危,如果現(xiàn)在只有自己和慕容月,也許林浩也會選擇留下來,畢竟這里還沒有完全查看清楚,而且風暴就算來了,也不一定會真的如那女子說的那樣有什么危險。
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現(xiàn)在這里人這么多,若真是有什么危險那就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這一群人的事了。
“可是……”慕容月還想說什么,但是一看到背后正站著那么多人在等著,慕容月的目光又閃爍了起來。
讓暗夜玫瑰的人全部來此,并不是只是讓她們來看看而已,而是要讓他們將這里的寶藏帶出去,而且據(jù)慕容月之前的了解,這陵墓之中還有一處地方需要數(shù)十人幫忙才能打開,而這也是慕容月讓暗夜玫瑰的人全部前來的原因。但是此時這種情況,就算是要帶走寶藏也來不及了,時間不等人,災難不等人,更別說跟著暗夜玫瑰的人繼續(xù)走下去。
但是慕容月卻是不甘心,若真的就這樣走了,慕容月是絕對不會甘心的,甚至會一直糾結(jié)下去。
想到這,慕容月眼中露出一絲堅定之色,看向林浩說道:“林浩,你愿意相信我么?”
“自然?!绷趾莆⑽Ⅻc頭,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么,你陪我,我們繼續(xù)走下去,讓她們先行上去,如果風暴真的來了,有她們在上面我們在下面要出去也容易點,好么?”慕容月一臉期待的說道。
林浩看著慕容月,目光落在慕容月的雙眼之上,盯著慕容月沉默許久,才說道:“我說過,我是來幫你的,無論你要做什么,這次我都要幫到底,而且我的命是你救的,就算最后會留在這里永遠出不去,對我來說也不算什么?!?br/>
“謝謝你?!蹦饺菰侣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隨后轉(zhuǎn)身看向那名女子說道:“你帶著姐妹們先離開,如果風暴真來了,若是將出口給覆蓋了,到時候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br/>
“首領(lǐng)你不上去么?”女子皺眉問道。
“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知道,所以我就先不上去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蹦饺菰曼c頭說道。
“只是……”女子見狀又要卻說。
慕容月卻是又說道:“沒有什么只是的了,現(xiàn)在你如果還當我是你們的首領(lǐng),就馬上出去,在外面等我們?!?br/>
“明白?!迸狱c了點頭,知道慕容月已經(jīng)決定了,也就不再說什么,只是一臉不舍的看著慕容月,隨后轉(zhuǎn)身,喊道:“我們回去?!?br/>
剩下的暗夜玫瑰的人聞言,也沒有再有什么猶豫,直接跟著女子往回走。
林浩看著暗夜玫瑰的女子離開之后,收回目光,又看向慕容月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你的真實目的并不是寶藏,而是還有別的東西,對吧?”
“是也不是。”慕容月收回目光,搖頭說道。
“什么意思?”林浩疑惑的問道。
但這時候慕容月已經(jīng)朝下一個入口走了過去,林浩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些寶藏是我此次來這里的目的,但只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則在這陵墓的最深處,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也不清楚,我之所以不想上去,便是因為我要找到那件東西,而若是還沒找到就讓我放棄,我會后悔一輩子?!蹦饺菰逻呑哌呎f道。
“對你真的就那么重要么?”林浩又問道。
慕容月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林浩,眼中帶著一絲莫名之色說道:“是的,它對我很重要,因為它是我為一個人準備的禮物?!闭f完,慕容月便又轉(zhuǎn)身快速的朝前走去。
林浩愣在了原地,看著慕容月的背影,嘴角多了一絲苦笑。
“那想必這個人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绷趾谱叩侥饺菰碌纳磉厗柕?。
“是啊,從我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比什么都重要,可以說,為了他,我可以連命都不要?!蹦饺菰抡f著,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林浩聞言,眉頭皺了起來,心中暗暗思索著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慕容月如此,不過想了半天,林浩還是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人能夠讓慕容月這么死心塌地的,或者說,自己并不認識慕容月說的人吧。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林浩再次朝前走去。但連林浩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慕容月說出這話的那一瞬間,自己的心跳有了短暫的停頓,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什么東西一般。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第三個門前。
這第三個門不像第一個原本就打開著,而是緊閉著,同樣是一道石門。
兩人停在了石門跟前,看著石門,林浩并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著慕容月開口。
但慕容月也沒有要說什么的意思,而是又往前跨出了一步,右手抬起放在門上,輕輕的擦拭了起來,不多時,一個黑白雙魚模樣的圖案便顯露了出來,慕容月見狀,毫不猶豫的便按了下去。
“咔咔”之聲隨之傳來。
整個石門開始顫動起來。
不多時便緩緩的打開。
林浩見狀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為什么慕容月會知道這里有一處開關(guān)。
不過林浩也沒有多問,因為這跟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目光看向石門之后,雙眼慢慢的縮了起來。
石門之后一片空曠,一眼看去,并沒有什么東西。
但是就在目光所及之處的盡頭,林浩看到了一道身影,確切的說,林浩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此時一身很嚴,頭上帶著個帽子微低著頭坐在地上,右手搭在右腿膝蓋上,左手和左腳則平放于地,看著坐姿,就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般。
這讓林浩心中更是疑惑,這里為什么還會有人,難道說這里入口不止一個,還有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而這里便是從外面進來的人。
不過很快林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此時這坐在地上之人對林浩和慕容月的到來無動于衷,甚至是連抬起頭來都沒有,就像是沒有感覺到林浩和慕容月一般,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
“這里怎么會有人?”林浩疑惑的問道。
“他應該是這個陵墓的守護者,不過應該已經(jīng)死去了很久了,現(xiàn)在不過是一具骷髏而已?!蹦饺菰虏灰詾橐獾恼f道。
林浩聞言,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如果是陵墓的守護者那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了,因為在這種大型陵墓之中,總會有幾個隨同陵墓主人陪葬的人,用來守護陵墓的安危。而眼前這個應該便是了。
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靜坐在地上,就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樣。
不過這又讓林浩不由得微微的嘆了口氣,這些人來這里時都是活生生的人,只是長時間的深埋于地下不見日月,就算是有食物也難以活下去,唯一的歸宿便是死亡。
這讓林浩不由得有點感慨了起來,不過也在心中暗暗佩服著眼前這個陵墓的守護者,雖然不知他到底是叫什么,林浩還是走到他的跟前,靜靜的鞠了一躬。
而也就是在林浩鞠躬的那一瞬間,林浩突然在這具尸體的手中看到了一張紙。
紙上好像寫著什么東西,讓林浩一下子便好奇了起來,伸手將紙輕輕的拿了起來,仔細一看,竟是羊皮紙制成的地圖。
林浩看一眼便在這其中找到了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不用想,這張地圖便是這陵墓的地圖,將陵墓的每一條通道都標的清清楚楚,而且上面還寫著一個個小子,不過林浩都不認識,應該是用來標記每一處存放的是什么東西吧。
不過這并不影響林浩看這地圖。
“林浩,那是什么東西?”慕容月也看到林浩手中多了一張羊皮紙,走上前去問道。
“看樣子是這里的地圖,將這陵墓的所有通道都畫得十分清楚。”林浩將地圖遞給慕容月,隨后又看向四周說道:“現(xiàn)在看來,我們兩個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不過是整個陵墓的最外圍,穿過這里,還要經(jīng)過幾處地方才能進入到最深處。這陵墓很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陵墓的范遍及整個塔克拉瑪干沙漠的中央地底,也不知道這位帝王到底是何須人也,竟然有如此手腕建立一個這么大的地下宮殿做陵墓,比秦皇的皇陵還要令人震驚,若是傳出去,不知道要讓多少考古學家為之瘋狂?!?br/>
“有這地圖,我們接下去也就方便得多了,直接通過這地圖上的路線前往陵墓的最深處?!蹦饺菰履樕下冻鲆唤z喜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