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傷已經(jīng)把羊腿烤好,他在石臺上擺了一張寬大的荷葉,然后掏出一把雪亮的小刀,將羊腿舉刀荷葉上方,右手腕輕輕一抖,一片薄如紙片的羊肉就削了下來。
蕭無傷運手如飛,只看見一串亮影閃動,一片片薄薄的羊肉就飛一般的落到了荷葉上,氤氳的香氣越發(fā)的誘人,不一會兒的工夫,荷葉上就已經(jīng)落滿了噴香的羊肉片。
蕭無傷笑著對李飛揚說道:“嘗嘗我的手藝,怎么樣??”
李飛揚由衷的贊道:“蕭師兄神乎其技!刀法jing妙到這種程度,飛揚佩服!”說罷輕輕的捻起一片羊肉,放到眼前一看,只見焦黃中泛著嫩紅,隱隱就像透明一般,甚至可以看穿對面影響,蕭無傷出刀之快之準,實在令他大開眼界。
蕭無傷看著李飛揚的表情自然是十分滿意,他呵呵笑著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喜歡吃嗎?喜歡吃以后就常來陪師兄喝酒,我還有好多廚中絕活?!?br/>
李飛揚也顧不上沐卓清在旁,雙手忍不住抓起一片又一片羊肉放進嘴中,只覺得那氤氳的香味似是能夠累積一般,不斷的沖擊著他的味蕾,腑臟,自覺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蕭無傷頓了一頓,笑道:“紫霄府現(xiàn)任家主,是你的叔叔?!?br/>
李飛揚驚了一下,“紫霄府家主是我叔叔?那……那我是……”
蕭無傷點頭道:“你就是李靖遙的兒子,紫霄府現(xiàn)任家主叫李靖逍。師門前輩和江湖上有名望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br/>
李飛揚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雖然他早就猜測虎猴兒和李靖遙是父子關系,可現(xiàn)在聽到肯定的答案,還是覺得有點吃驚。
現(xiàn)在是自己占據(jù)了虎猴兒的身體,那這個便宜老爹,自己是認還是不認呢?
沐卓清為二人倒?jié)M酒,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此時酒已三巡,沐卓清絕美的俏臉上微帶一絲紅暈,在篝火的照耀下,更是美艷不可方物。
“三大山莊雖然交情很好,可以說是親如一家,但是彼此間卻也有爭斗之心,每一家都希望自己的傳人后裔能夠傲立于其他兩家之上,但是每一家卻都有驚才絕艷的弟子,這樣的比拼一直都是在在伯仲之間,無法分出勝負?!?br/>
蕭無傷默默的看著篝火,似乎在回想往事,他的聲音有一種特別的渾厚之感,在這黑夜中自有一股說不出的獨特魅力。
“我也是聽我父親說起,三大山莊切磋比拼近百年,彼此間招式術法已經(jīng)熟悉的無法再熟,想要分出一個勝負結果,實在是難上加難。于是在五十年前,三大山莊的家主一齊出了個主意,選出山莊中最有潛質的弟子,一齊送到一個門派去修行,同樣的起點,同樣的修行功決,到時候哪家弟子學的最jing最妙,就說明哪家弟子最有出息,三大山莊也可以借此分出個勝負?!?br/>
“三大山莊選的是五行宗?”李飛揚問道。
蕭無傷點點頭:“沒錯,當時五行宗掌門和三大山莊的家主關系都不錯,所以欣然接受了三大山莊的要求,只是后來,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沐卓清插言道:“我聽說第一代挑選出來的弟子,修為還是相差無幾,不分勝負是嗎?”
蕭無傷苦笑了一下,道:“是的,所以,三大山莊派出了第二代弟子,紫霄府是李靖遙,聽chao塢是沐鳳玲,而我們清夢山莊則派出了現(xiàn)任家主,蕭恒烈?!?br/>
李飛揚心跳了一下,他這才知道李靖遙原來是如此進入五行宗的,頓時集中jing神,生恐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jié)。
“當時五行宗門內(nèi),也有一批年輕弟子悟xing資質俱是上佳,比如我的師尊漁歌道人,趙元霸長老,已經(jīng)死去的雷驚天,還有水宗長老蘇若心,包括現(xiàn)已離開五行宗的蘇若音前輩,可謂是人才濟濟。但也許是造化弄人,這么多人之中,卻偏偏是李靖遙資質最高,甚至用天才來形容也不為過,無論什么修行功決,他幾乎是過目不忘,而且修行速度也是一ri千里。在五行宗修行十余年,所有人都被他遠遠的落在后面,眼見百年比爭即將終結在此人手上,可是沒想到卻出了意外?!?br/>
“出了什么意外?”李飛揚和沐卓清異口同聲的問道,問完了兩人才意識到說話竟然如此的一致,二人忍不住相識一笑。
蕭無傷看在眼里,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將一根木柴扔進篝火里繼續(xù)說道:“當時水宗弟子之中,蘇若音前輩最是漂亮,而且聰明伶俐,溫柔大方,一眾年輕弟子都很仰慕她,但是她卻獨獨喜歡趙元霸。”
李飛揚愣了一下,感到有些難以置信,趙元霸?這個彪悍猛男……有人會喜歡他?
蕭無傷看著李飛揚的神情笑了:“沒想到吧?不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這感情的事情是說不準的。蘇若音喜歡趙元霸,趙元霸也對蘇若音有好感,眼看兩人即將結為道侶,卻沒想到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