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夏初初回頭看著他,你就真的不打算再幫幫我?你的面子比我的大……
不幫。厲衍瑾很干脆利落的就回絕了她,我能陪你到這里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夏初初嘆了口氣,小舅舅現(xiàn)在是鐵了心了,她軟磨硬泡也都沒有用了。
看著自己面前,個個比自己高一大頭的保鏢,夏初初就算是努力的跳得很高,也沒有什么用。
夏初初眼睛一轉(zhuǎn),那鬼點子,立馬又冒出來了。
她也不打算強(qiáng)闖了,忽然朝著保鏢笑了笑:你們干這一行的,身材都很好吧?肌肉都很緊實吧?
保鏢們面面相覷,這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而厲衍瑾在后面聽見了她這句話,臉色頓時一變:初初。
夏初初回頭看了他一眼:小舅舅,怎么了?我覺得,他們的肌肉,好像比你的要結(jié)實哎……
說著,她還伸手去戳了戳,離她最近的那位保鏢的胸肌。
被夏初初戳到的那位保鏢,頓時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尷尬。
厲衍瑾上前一步,正要說什么,忽然眼角余光瞥見門口走出來一個人影。
初初!言安??觳降淖叱鰜恚B忙喊道。
夏初初一聽見這聲音,連忙舉起手來揮了揮:安希,我在這里!
言安希就要下臺階的時候,阿誠卻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了出來,攔住了她:太太……您不能見夏小姐,這是慕先生說過的。
阿誠?言安??粗?,阿誠,你也要攔我。
太太,我是在為你考慮。您……才回來,如果還要和慕先生對著干的話,對您來說,也沒有什么好處啊。
言安希一頓,看向下面的夏初初。
夏初初身前有一排保鏢,現(xiàn)在,言安希身前,阿誠也攔住了她,勸了她一句。
好一會兒,言安希問道:阿誠,為什么……是你出來攔我?
阿誠頓了頓,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說道:太太,如果您執(zhí)意要下去見夏小姐,我……可以讓您走的。
言安希卻從阿誠的這句話里,聽出來一點什么:我明白了。如果你沒有攔住我,你會受到懲罰?是不是?
阿誠低著頭。
阿誠,你回答我,是不是?
……是的,太太。
難怪,難怪會是你出來攔我,慕遲曜就是算準(zhǔn)了,我不會愿意看到你們受牽連……
尤其,阿誠還是她的貼身保鏢,和她的感情,也更加的深厚。
言安希這腳,頓時再也邁不出一步了。
她看著臺階下面的夏初初,一下子犯了難:初初……
安希,你還好吧?沒事吧?夏初初問道,慕遲曜有沒有欺負(fù)你,他……
沒有沒有,言安希連忙搖頭,我很好,你放心吧。
夏初初朝她招了招手:安希,你下來啊。
言安希咬了咬唇:我……
帶著熟悉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慕遲曜走了出來,站在言安希身邊,單手插在口袋里,長身玉立:夏初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沒完沒了?
夏初初一看見慕遲曜,還是有些畏懼他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我要見安希,你為什么又不愿意了?。磕阒懊髅鞔饝?yīng)過的,出爾反爾。
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同意讓你來見她。
夏初初一下子就有些心虛:我……
言安希你現(xiàn)在不見到了嗎?慕遲曜說,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你要是想說什么,現(xiàn)在也可以和她說。
現(xiàn)在怎么說?。蓚€人之間隔著這么多人,而且慕遲曜還在場!
言安希咬了咬唇,連忙說道:初初,我們會見到的。明天……明天晚上,不是有個晚會嗎?
晚會?
對……到時候我會和慕遲曜一起出席,你也會來的吧?
夏初初轉(zhuǎn)頭去看厲衍瑾,因為她壓根不知道什么晚會。
厲衍瑾看了慕遲曜一眼,然后朝夏初初點點頭:是有一個晚會。
慕遲曜冷笑了兩聲,徑直攬過言安希的肩膀:走,進(jìn)去了。
言安希被迫的轉(zhuǎn)身往里面走去,還回頭看了夏初初幾眼,朝她點點頭。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的晚會,她總能和夏初初,說上幾句悄悄話了吧?
言安希靠在慕遲曜的懷里,心想,說不定,明天晚上,還能見到更多的熟人。
那這么說來,她陪慕遲曜出席這個晚會,好像也不虧。
言安希腦海里剛剛閃過這樣的想法,慕遲曜就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想著明天晚上可以和夏初初說悄悄話?
她看了慕遲曜一眼,眼睛里難掩驚愕。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慕遲曜冷哼了一聲:你明天晚上要是乖巧一點,陪我參加晚會,和夏初初見面,也不是不可以。
看,慕遲曜又在給她提要求了。
你同意了?
他近乎自負(fù)的說道:反正,你現(xiàn)在在我手里,也興不起多大的風(fēng)浪。
或者說,慕遲曜絕對不再給言安希任何興風(fēng)作浪的機(jī)會。
他要把她留在身邊。
至于他的感情……他現(xiàn)在還不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方式來表達(dá)。
因為……慕遲曜從來沒有需要表達(dá)他的情感,有什么吩咐下去,自然就會有人做得十分妥當(dāng)。
感情這回事,要怎么表達(dá)呢?
對于慕遲曜來說,這是一個問題。
縱容她?為她犧牲工作時間?把她帶給所有人認(rèn)識?為她買最好最貴的衣服包包?天天陪著她?
慕遲曜的錢不珍貴,他的時間才最寶貴。
總之,在言安希被抓回來的這兩天里,她幾乎沒有個人的時間和隱私。
慕遲曜不是在客廳,就是書房,晚上的時候,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言安希總是背對著他。
他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就從背后抱住她。
其實言安希很想和袁澈聯(lián)系一下,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可是慕遲曜這樣的近乎二十四小時在她身邊陪著她,根本讓她沒有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