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砂道外,血月城
現(xiàn)在還留在三城之中的大能真的是不多了,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去了那秘境之外,畢竟幾乎所有的人,都是有著幾個門徒在里面進行著試煉……
楚禾也不例外。排行榜
他同樣有一個徒弟,也同樣被他派去了那大荒秘境之中,更巧合的是,那人也恰恰便是之前圍困了喬飛的六人之一……
只不過,相較于自家的這個徒弟,有另一個人,顯然是更加值得他的關心。
喬飛!
他又怎么可能是忘了喬飛?
當日喬飛的一番夜襲,讓他們一向是眼高于頂?shù)牡难鲁撬拇笞o法,有生以來第一次是吃了大虧……
而且這還是有著不同!
對于黨午、慶明、河圖他們三個來說,那死去的百十來號仆人,也便就只是折了點臉面,可他們依舊還是四大護法,又有幾個人真的是敢嘲笑他們?也便唯獨是他楚禾,因著那七層寶庫,卻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
神砂可以不管!
材料可以不顧!
甚至那幾件他還算是頗為看重的法器他都是可以不在乎!
唯一讓他抓狂的,卻是那一條他視若了珍寶的【神砂精脈】啊,竟然也被那姓喬的小兔崽子一把給順走了?
那可是即便連那三洞天九福地的大宗派都為之眼饞的寶物啊!
那也是他在這神砂道百年之中,獲得了最大的一次收獲!
他之所以沒有將其種下,一來是沒有找到合適的靈氣充盈的寶地,二來也是夢想著自己有一天突破到了靈嬰境,能將其融合為自己的本命【靈嬰法寶】。
而就算是他自己不同,拿著去獻給了那些洞天福地,自己也會是得到一番天大機緣吧?
可誰又能料到,就在那一夜之間,竟然就說沒就沒了?
或者說,他又怎么是能想到,就在這血月城自家的府邸之中,還是會慘遭一番打劫呢?
他也不敢聲張!
因為他知道,一旦他這【神砂精脈】傳播了出去,只怕頃刻之間就會造成一番大波瀾,也就算說是這神砂道三城了,就算他們背后的萬屠宮、六荒劍派,甚至是那三大金山背后的那些個仙境福地都會是派下人來爭奪,到時候哪還會有他楚禾的份?
也所幸喬飛似乎也是沒有聲張,這【神砂精脈】的消息,現(xiàn)在應該也便只有他們兩個人知曉,所以他也便一直是存著一絲的念頭,希望能重新再搶回來……
而若是喬飛一直呆在了云中城之內,有著秦明的護佑,他或許還奈何不得,可這次大荒秘境之內的【三城約戰(zhàn)】,卻不正是一個好機會嗎?
所以他沒有跟黨午等人一樣去了神砂道……
所以他毫不關心自家徒弟的情況……
這一段日子以來,他反而是一直留在了血月城之中,秘密的準備著一項法術!
天魔三叩首!
而這法術,自然也是用來對付喬飛的!
傳說之中,血神宮有著一門自上古傳下來的秘術【釘頭七箭書】,以自滔天血海之中煉制而出的七株【血神箭】,釘住敵人三魂七魄,再以秘法催動七七四十九天,不管那敵人的修為是有多高,也必定是死于非命!
而這楚禾自域外世界之中得到,也正是傳自天魔一族的【天魔三叩首】,每一叩首都是需要上千血媒為引……
第一叩,靈氣渙散!
第二叩,福運消失!
第三叩,魂飛魄散!
沒有人是能承受得住域外無上天魔的三拜,而這【天魔三叩首】,也正是那為數(shù)不多的幾式能和【釘頭七箭書】媲美的邪惡法術!
臉上浮起一絲獰笑,他嘴里念念有詞:
“鮮血為引,天魔降臨!”
然后猛的一拍胸口,狠狠的一口鮮血噴出,他的一頭黑發(fā),幾乎在那一霎那間就是漸漸白了下去……
天魔叩首,那成周志忍自然是無福消受,只是他作*為施法之人,又何嘗不是得要折福折壽?
而也就在他的身邊,他暗中殺死的上前修士,所鑄造而成的一個浩大血池,隨著他那一口鮮血噴入,原本還是平靜的池面,驀地就是一陣血光大作,頃刻間,又是有著一個漩渦卷起,一股血浪隨之涌上,而也就在這血浪頂上,赫然還是浮現(xiàn)著一個猙獰的魔頭……
青臉獠牙,紅發(fā)飄散,頭上一只獨角黑霧閃爍!
這正是在天魔一族之中也是位列頂階的獨角天魔!
而似乎連自己都是要無法承受住這股恐怖的力量了,楚禾狠狠地咬了咬牙,驀地一聲猙獰大吼:
“天魔一叩,誰人可受?”
也便是隨著他的吼聲,那猙獰的獨角魔頭,猛地一扭頭,就在那奔騰的血浪之上,朝著神砂道的方向,彎腰下身,狠狠一叩!
再然后,就像在是瞬時間騰起了一股肉眼可見的血色光芒,在楚禾詭異的笑容之中,朝著大荒秘境,便是直飛而去……
———
秘境之中,喬飛只感覺自己周身驀地就是一股疲軟。
緊接著靈氣在渙散!
火焰金枝一陣黯淡!
便是匆忙之間喝下了一瓶天穹石乳,都是沒有著一絲的好轉……
“嘭”的一聲!
看著向著自己□□的一個滔天大日法印,他也是一揮手,一輪太陽迎了上去。
只是先前還是勢均力敵的兩個人,怎么在這一擊之下,喬飛的那一式法印,頃刻之間就是被打得一陣渙散了?便是喬飛自己,倉促之間躲閃不得,都是被那余勢不減的大日法印波及而到,明顯是吃了一個暗虧!
“喬飛,你怎么了?”花大小姐就是一陣大驚。
之前兩人遇上的時候,還是頗有一股不對付的念頭,一個稱對方“姓喬的”,一個稱對方“姓花的”,這稱呼也一直是延續(xù)到了現(xiàn)在,只不過此時此刻花大小姐的確是太過于吃驚,顯然是忽略了這個傳統(tǒng)了。
怎么了?
小爺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靈氣還是在不斷地渙散著,別說和對面的黨人雄繼續(xù)56書庫的是,能讓喬飛的周身靈氣在一霎那之間幾乎渙散殆盡,那法術的威力明顯是不小,這到底是哪一門的法術呢?
或者說,又是誰施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