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干什么?”
扁頭男的同伴憤怒的吼著,上來就一把抓住王龍的衣領(lǐng),正欲一拳砸上去。
但就在此時,王龍一道冰冷的目光迸射而去,后者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寒冷。
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陰寒刺骨!
“滾!”
王龍那低沉的聲音蹦出一個字。
“哼,小子,你打了我大哥!找死!”
說著,他這一拳就要砸下來。
王龍目光一凝,一腳重重的踹了出去。
“砰!”
那小子狠狠的后退,身子不由自主的佝僂著。
“?。 ?br/>
嘩啦啦……
砸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震驚了全場!
賣水果的女子目光呆呆的看著王龍,半晌都沒有挪開眼神。
看到王龍這么猛,這幾個混混都是心生怯意。
“小子,我們是虎哥的人,你得罪了虎哥,等著死吧!”
這人從垃圾桶里艱難的站起來,痛苦的捂著腹部,還在逞能的喊著。
王龍只是目光瞪了一眼,他們臉色大變,攙扶著扁頭男,逃也似的走了。
周圍的商販們眼睜睜的看著這年輕男子將這幾個惡霸打走,心中都是敬佩不已。
“好!”
不知是誰大喝一聲,鼓起掌來。
緊接著……
“嘩啦啦!”
周圍的商販和路人們都在為王龍鼓掌。
“見義勇為好青年?。 ?br/>
“漂亮!干的好!”
“這幾個惡霸進場欺負我們這些攤主,我們就做些小生意啊,幸好有這位小伙子,真的太好了。”
眾多的夸獎和掌聲讓王龍頓時有些懵逼。
他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哇!小龍哥哥好棒!”希希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王龍。
王龍笑了笑,揮揮手,隨后目光就看向了賣水果的女子。
女子此時抿著嘴,眼眶微紅,她的肩膀都在顫抖,似乎在極力的忍著什么。
“媽媽?!毕Oе鹛鸬男θ?,撲向了女子。
女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將希希抱在懷中,但是目光依然是看著王龍。
她忍著眼淚,點點頭,深深的呼吸一口。
“回來啦?”女子笑了笑。
王龍重重的點頭。
“恩,回來了……秋姨。”
“走,回家吃飯吧?!?br/>
“好?!?br/>
王龍笑著,上前一步:“秋姨,我來幫你?!?br/>
秋姨欣慰的看著忙碌的王龍,松了口氣。
王龍推著小車,身后是秋姨和希希,三人一起回到了小區(qū)。
晚餐十分豐富。
今天的秋姨不僅做了希希十分愛吃的菜,還多一些王龍最鐘愛的菜。
“開飯。”秋姨笑著將今晚最后一道菜擺上了桌。
“哇!”面對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希希迫不及待的開始吃了。
“哎?怎么教你的?”秋姨敲了敲希希的小腦袋。
希希尷尬的笑了笑,放好筷子,十分鄭重的說道:“小龍哥哥先吃。”
王龍笑了笑:“沒事,希希先吃吧。”
“嘻嘻,小龍哥哥最好啦?!?br/>
秋姨無奈的笑著搖搖頭:“你也吃吧。”
“這些菜都是你愛吃的。”
王龍看著這些美味佳肴,心中無比感慨。
“秋姨,謝謝。”
他深深的說道。
秋姨愣了愣,隨后搖搖頭:“少爺言重了?!?br/>
王龍頓時就微微皺眉:“秋姨,我不是說不要再這樣稱呼了嗎?”
秋姨笑了笑:“好,好,好,就叫小龍吧?!?br/>
王龍這才肯動筷子。
“來,吃點這個?!鼻镆虋A了一個雞翅放在了王龍的碗中。
她呢喃著說道:“他們不告訴我,你到底在哪兒,我找了很久,也沒有辦法見你,還以為你……”
秋姨紅著眼眶。
王龍凝重的道:“秋姨,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沒事?!?br/>
“哎,老爺不在了,當初家里的一些人,也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抓的抓?!?br/>
“我只是一個無用的人,他們看不上,茍活了下來?!?br/>
秋姨凄慘的一笑,搖搖頭十分自責的樣子。
王龍語氣幽深的說道:“秋姨,您放心,當初我們王家是怎么散的,我清楚的很!那些人,那些仇,我會一件件的去算!”
秋姨笑著說:“我現(xiàn)在啊,只希望你和希希能夠平平安安就行?!?br/>
王龍點點頭:“對了,秋姨,您現(xiàn)在每天出攤也很辛苦,以后就不用賣水果了吧,現(xiàn)在我回來了,秋姨您不用這么辛苦了?!?br/>
秋姨搖搖頭,笑了笑:“我每天賣水果也挺開心的,現(xiàn)在無欲無求,你也不用幫我什么?!?br/>
王龍也沒有刻意的說自己剛剛有了一棟樓,數(shù)十億的資產(chǎn)。秋姨也不會讓自己幫忙。
“對了,你現(xiàn)在回來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秋姨問道。
王龍吃著菜說道:“當然是先找份工作啦?!?br/>
“恩,這樣最好,雖然王家不在了,但是你回來了,王家就還在?!?br/>
秋姨笑著說:“有沒有想好做什么?”
“先看看,投投簡歷什么的?!?br/>
“恩,有什么困難,直接跟秋姨說,不要覺得客氣?!?br/>
“嘿嘿,好?!?br/>
吃完了飯,王龍,秋姨,希希一起聊天,說起了以前王家的很多事情,這是兩年來王龍笑的最多的一天。
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吃過秋姨做的早餐后就出了門。
其實在出來的時候,王龍就已經(jīng)想好了第一件事做什么。
他來到了濱岸區(qū)碼頭,這是江城四大繁華碼頭之一,每天來往的貨船客船絡(luò)繹不絕。
坐落在濱岸區(qū)碼頭旁邊有大大小小幾十家貿(mào)易公司,專門從事海上運輸。
王龍走到了一個名叫“七海遠洋”大廈,這家叫七海遠洋的公司其實并不不太出名,規(guī)模一般。
王龍看了看標志后,便是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七海遠洋門口的保安,扯著嗓子吼道:“喂?干什么的?這里面不能隨便進?!?br/>
王龍笑了笑:“我是來應聘的?!?br/>
“登記。”保安不耐煩的揮揮手。
王龍聳聳肩,登記后就走進大廈,來到了經(jīng)理辦公室。
這位禿頭經(jīng)理接過了王龍遞過來的一張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
“推薦,王龍,為七海遠洋,商務部經(jīng)理?!?br/>
落款:駱文華。
禿頭經(jīng)理笑的前俯后仰,看著王龍像是看著傻子一樣。
“我說小子,你這是干什么的?隨便拿出一張紙,寫幾個字就來應聘?”
“走走走,我沒功夫跟你在這兒瞎扯淡,我還有事?!?br/>
他揮揮手,示意王龍趕緊走。
王龍笑了笑說道:“你再看看,這是你們駱董事長的推薦信,雖然字寫的不好看,但還是能夠認出來的?!?br/>
“砰!”
禿頭經(jīng)理狠狠的瞪了一眼:“我警告你!小子!別給我扯淡!”
“駱董現(xiàn)在……豈是你能認識的?趕緊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禿頭經(jīng)理看著這個搗亂的小子,氣的不行。
駱文華是七海遠洋的董事長沒錯,但是去年就因為一些事進去了,集團為了董事長這事一直在奔波,已經(jīng)是有些走下坡路了。
現(xiàn)在這小子又來搗亂,能不生氣嗎?
王龍再次笑了笑:“我沒有騙你,真的是你們駱董親自保薦的我,額,我估計你們也不好問,這樣吧,你把你們的人事部經(jīng)理叫來吧,他應該知道這事?!?br/>
“滾蛋。我叫保安了!”禿頭經(jīng)理憤怒的說。
“哎,你這人怎么就說不通呢?”
很快保安就過來了,二話不說的就要趕王龍走。
王龍面色淡然的說道:“我再重申一次,我沒有騙人,的確是你們駱董讓我來應聘商務部經(jīng)理,七海遠洋目前這一職位還是空著的吧。”
“哼,人事部經(jīng)理來了,我看你怎么說!”
就在此時,一個打扮的比較妖艷的三十多歲女子走了過來,面色冷冽。
“怎么回事?”
“方經(jīng)理,這人拿著這張紙,說是駱董推薦來應聘的,真是搞笑?!?br/>
女子拿著這張紙,目光微微動容,隨后好奇的打量著王龍。
她神色大變,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冷冷的道:“呵呵,胡鬧!”
“將他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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