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是一家人,和睦固然最重要,別耽誤真人做法。”
老太太一開口,陳瑾如也是乖乖的點頭,沈清姝站在蘇林身旁,看著那道士做法。
周圍的祭壇都擺好,道士也不知在舞什么劍法,旁人看得是有滋有味,只有沈清姝覺得他太花里胡哨。
道士這會又突然停下來,手中的桃木劍也掉在地上,看向沈清姝的眼神,從驚訝到驚慌,最后是驚恐。
他倒退兩句,雙手指著沈清姝,嘴里不知道在說什么咒語,可旁人從他表情中,看到的是不簡單的事。
難不成,在沈清姝體內(nèi),真有什么不好的東西?
“這…這不好了……”道士手指尖也跟著顫抖,最后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卻也呼吸急促。
沈清姝若不是為了配合道士的戲,她如今都想鼓掌,夸贊一番這道士的表演,如此的有精髓。
不虧是收了蘇煙的錢,讓蘇煙耗費自己的美色,這一出戲,果真精彩。
旁人還在發(fā)愣的時候,只有蘇煙跳出來,與他對話。
“真人,不知這到底怎么了?我這嫂嫂才嫁入蘇家不久,應(yīng)該不會沾上不好的東西,會不會是真人看錯了?”
那道士還什么都沒說呢,這蘇煙就知曉是不干凈的東西了?
還真是未卜先知,果真厲害了。
“此話難說,不過若將這位大娘子留在蘇家的話,怕是會…會有災(zāi)禍……”
道士說完,無奈嘆口氣,還去撿起了掉落的桃木劍。
“真人,此話怎講?”蘇煙急切詢問,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曉沈清姝的不好,這樣就能順利趕出蘇家。
“在大娘子體內(nèi),原神鎮(zhèn)著妖邪,可惜大娘子身體太差,壓不住,所以讓他們跑出來,才會讓那小公子無辜受害,若她不走,這家中會發(fā)生更多惡事!”
道士說得有板有眼,老太太也是一副為難的模樣。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蘇流云也喜歡的娘子,這樣趕出去,對沈清姝名聲也不太好,老太太也是于心不忍。
蘇林一句話沒有說,就是想等道士說完,想問問解決之法。
“不知真人有什么辦法?”蘇林問出這句話,道士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心里由生了其他的想法。
蘇煙想要的,是將沈清姝趕出去,可道士見著沈清姝,這眉目間,也是清秀溫柔,是個大家閨秀。
若是能嘗嘗鮮,那也未嘗不可。
加上那蘇流云還是個傻子,這等福分,還不能同他來享受?那真是太可惜了。
“只有一法,既能保住蘇家,也能保全大娘子的名聲?!?br/>
蘇煙聽到這里,就知道不對勁,還一個勁的朝著道士使眼色,沈清姝都看在眼中,忍不住詢問一句,“妹妹,你這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怎么一直在抖?”
聽到沈清姝的話,蘇煙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又轉(zhuǎn)過身去,她也怕被人懷疑自己的用心。
“沒事,嫂嫂,就是沒休息好罷了?!?br/>
“那妹妹可要好好休息,不然身體可會熬不住的?!?br/>
“謝嫂嫂提醒?!?br/>
蘇煙背過身,氣得也說不出話來,這道士突然間策反,才是蘇煙沒想到的。
蘇林一心都在解決之法上,所以在等著道士開口。
“真人,還請告知一二?!?br/>
“這大娘子體虛,需要一個提及精壯,且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男子補身子,兩人交合后,就能鎮(zhèn)住鬼神,方能化解這件事。”
一聽到這樣的說法,沈清姝眼神透出寒光,這不就是讓她同別的男子做那種事,可別忘了,她是蘇家的兒媳婦,若是真這樣做了,跟把她休了有何區(qū)別。
蘇林也沉下臉,覺得這樣的法子,壓根就行不通。
“真人,難道沒有別的法子嗎?”
道士聽到蘇林的問話,嘆了一口氣,立馬搖搖頭。
蘇煙知道這件事后,樂得又合不攏嘴,現(xiàn)在就是二選一的決定,要么把沈清姝趕出去,休了她還能嫁人。
若是真跟那樣的男子交合,恐怕沈清姝名聲在外是保住了,可這家中,誰不膈應(yīng),沈清姝恐怕自己都待不下去。
蘇流云雖是懵懵懂懂,可是“交合”兩個字,他也是聽說過。
“誰也別想動我的娘子!”蘇流云護著沈清姝,死死拉住她的手,眼神兇兇的。
“相公,讓我來?!鄙蚯彐呀?jīng)不準備讓這道士囂張下去。
她本想多留幾日,可惜他直接算計到自己的頭上,說是陰年陰月陰日的男子,最后道士肯定要說自己。
方才那眼神停在沈清姝身上時,沈清姝就知曉他的心思。
“這位真人,你說的方法,我覺得行不通。”
沈清姝站出來,主動同那道士說話。
可道士見沈清姝這般勇于反駁,卻也沒有害怕。
“大娘子別生氣,我也是沒其他的法子,難道你不想讓蘇家安寧?”道士將這話提到蘇家,就是讓沈清姝別無選擇。
可惜,沈清姝知道他的真面目,不然真容易上當。
一介小小凡人,竟然敢對天界福星有所覬覦,簡直不要命。
“我是蘇家的人,自然是為蘇家著想,所以不想讓一個江湖騙子,來攪亂蘇家的安寧,是吧,真人?”沈清姝說著話的聲音,語氣更重了一些。
“大娘子這是何意?我可是治好了你們家小公子,竟敢如此對我說話?”
道士還在做樣子,他以為怒吼幾聲沈清姝就會害怕,壓根不是這樣的。
沈清姝從懷里拿出一張畫像,是衙門的通緝令。
不過看這紙質(zhì),應(yīng)該是幾年前貼出來的告示了,現(xiàn)在被揭下來,自然是記不住這張臉的,但是通緝令跟道士一模一樣,現(xiàn)在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是騙局。
“真人,你應(yīng)該忘不了這個東西,很不巧的是,昨日我想吃隔壁村的糕點,青禾去替我買來時,路過了那邊的衙門,還在告示還在角落里放著,這才讓我逮住了機會?!?br/>
“你!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此人不過是與我神似罷了,怎就說是我?”
道士開始慌了,說話吞吞吐吐,結(jié)巴的生怕旁人不知曉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