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吃的差不多了,項彧收著碗筷準(zhǔn)備去洗碗,剛一站起來,宋顏白那邊一拍手,眼睛亮了——
“我知道給小棟送什么了!”
又是那個安棟!
某狼瞪!
“手機,電腦,iPad,正好一套!實用又拿得出手,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
項彧把碗放回餐桌上,兇巴巴地開口,“今天你洗碗!哼!”
啊咧?!
宋顏白不瞎,看著項彧鉆進(jìn)書房,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也知道他是生氣了,但是到底因為什么生氣,宋顏白一頭霧水。
某小白在廚房乖乖洗碗,某狼在房間里也沒閑著。
生氣歸生氣,但項彧也不較真,這種事以后說開了就可以了,現(xiàn)在自己還不是人家男朋友,所以也不好意思舔著臉要求什么,只能吃吃悶醋了。
比起安棟,現(xiàn)在項彧更想捏死的是那個姓周的,還有朱德強。
雖然是IME的事情,但項彧肯定不會找周媚,還是找了李德海,讓李德海給他找了個和朱德強差不多位置的人,暗中盯著朱德強。
至于周衍,就交給金宇風(fēng),好好給他緊緊皮子。
——
一周時間過得很快,黑羽傳媒正式注冊成立,開了第一場游戲直播,就在網(wǎng)游圈掀起不小的水花。
項彧每晚做好飯,抱著電腦在沙發(fā)上一坐就是一晚,宋顏白進(jìn)書房碼字的時候他抿著嘴在看電腦,宋顏白從書房出來回屋睡覺項彧還在盯著電腦,偶爾宋顏白半夜一兩點起來倒杯水,項彧居然還在打電話。
宋顏白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項彧就變得這么忙了,但自從那天項彧生氣不洗碗后,宋顏白覺得這小子的火就沒下去過,所以也不敢問什么,乖乖洗了一星期的碗。
某狼的火怎么可能消得下去!
這一星期,宋顏白一回家就在準(zhǔn)備給那個安棟的禮物,今天挑顏色,明天選尺寸,上心的樣子沒把項彧氣死就不錯了。
項彧是靠自我安慰,想著安棟馬上就要滾去澳洲了,才生生挨過了這一個星期,不然每天聽宋顏白張嘴閉嘴就是小棟長小棟短的,某人可能已經(jīng)吐血三升,離家出走了。
周五。
送別宴的事情本來安棟是拒絕的,但也不知道麗麗跟他說了什么,他還是答應(yīng)了。
安棟周天下午的飛機,想著周末留給他收一下東西,大家就把聚餐的時間定在了周五,正好下了班大家直接過去。
都是年輕人,而且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太正式,在以前大家經(jīng)常去的餐廳吃了飯,麗麗就帶領(lǐng)大家去了一家環(huán)境很好的清吧。
這家的清吧卡座是分開的,不封閉,但聊天喝酒什么的也不會影響到其它客人,駐場的男歌手一把煙嗓,唱起民謠小調(diào)來很有感覺。
離別嘛,總少不了酒。
三巡酒下肚,大家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特別是楊姐,以前聚餐她頂多喝幾口紅酒,今晚居然都喝了不少,拉著安棟說了挺多,交代他去那邊照顧好自己之類的,看得出是真的把安棟當(dāng)成了自家孩子一樣。
宋顏白還好,和平時一樣,偶爾說一兩句,不主導(dǎo)整個聚會,但也不會坐那冷場。
唯一讓她有點不自在的是安棟的眼神。
那種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深情和痛苦讓宋顏白隱隱察覺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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